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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章 浴室
    曼斯疑惑地歪了歪头,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不行?你明明也觉得很舒服。”

    陆景文被他这话噎得差点儿背过气去,羞愤交加,根本不想再继续这个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题。

    “总之就是不行!换个条件!”

    “不换。”曼斯的态度也很坚决,甚至带着点儿无赖。

    他忽然再次凑近,在陆景文没反应过来时又迅速吻了上去,这次带着明显的惩罚和宣示意味,一只手都探进了T恤里,比刚才更加深入和霸道。

    “唔唔!”

    陆景文被吻得七荤八素,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挣脱,嘴唇都有些发麻,他气得眼睛都红了,狠狠瞪着曼斯。

    曼斯却好整以暇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血眸中带着一丝笑意,慢悠悠地说:“那……不如现在就先来一次?后面光线更暗,他们看不到。”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后方发出各种诡异声响的角落。

    陆景文浑身一僵,被吓得血液都快凝固了,他毫不怀疑曼斯说到做到的能力和胆量!(其实不会)

    强烈的羞耻和恐惧压倒了一切,在曼斯带着压迫感的注视下,陆景文屈服了,但他决定最后再挣扎一下,于是提出20次忍耐换一次....那啥。

    他以为曼斯不会同意。

    谁知曼斯却满意的笑了,微凉的拇指轻轻擦过陆景文被吮吸的通红的下唇,凑过去在他嘴角安抚性的亲了一下。

    “也行。”他说道。

    好吧,反正他说忍了就是忍了,陆景文叹了口气,多少次换一次其实根本没区别。

    生无可恋地瘫在卡座里,陆景文看着桌上还没吃完的爆米花和果盘,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

    而曼斯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坐姿,甚至心情颇好的拉住陆景文的手,仿佛刚才那场“谈判”从未发生过。

    陆景文这回也不挣扎了,挣扎啥?万一待会儿曼斯舔一舔嘴角,难不成这也算一次“忍耐”?

    两人在迪厅光怪陆离的环境里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

    陆景文把一肚子羞愤都化作了食欲,一口接着一口,硬是把那一大篮子爆米花和果盘消灭得七七八八,等他终于停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迪厅,靠吃爆米花和水果,把自己给吃-撑-了!

    这经历......恐怕是前无古人也后无来者了吧?他自嘲地想。

    相比之下,曼斯就显得惬意多了。

    他靠在卡座柔软的椅背上,血眸虽然依旧冷淡,但能从那几根略微飘起的发丝看出....他对今晚的“约会”非常满意。

    迪厅里的所有人对他来说就像动物园里动物,他默然的观察着他们的外貌、行为和生活习性,而唯一让他津津有味的对象却只有陆景文一人。

    从迪厅出来已经是后半夜,城市的喧嚣未歇,但陆景文已经没了继续闲逛的心情,他该做点正经事儿了,就比如....给国内的朋友同事们带些礼物。

    他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发现附近有一家规模很大的24小时超市,这正合他意。

    两人找到超市,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就像网上说的那样,许多商品都是超级大包装,就像一个个麻袋堆在结实的金属货架上。

    陆景文推着购物车,他现在经济状况比刚加入特事处时宽裕了不少,买起东西来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精打细算,但他依旧谨慎,每拿起一件看起来不错的特产——比如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风味独特的果酱、或者古朴实惠的葡萄酒时,都会下意识地用手机查一下,看机场海关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限制规定,或者托运时需要注意什么。

    他可不想花了冤枉钱,最后东西却被扣在海关,那才叫憋屈。

    曼斯默默跟在他身边,对货架上五花八门的商品也流露出一些兴趣,但他更多时候是在观察陆景文。

    认真比对商品说明的侧脸,找到合心意礼物时微微弯起的眼角,想起某些烦心事而蹙起的眉头....曼斯就像在收集陆景文的每一个不同表情,为此而乐此不疲。

    购物车渐渐被填满,等陆景文觉得差不多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他们没有车,拿着这么多东西也没法再到处逛了,于是决定还是直接回旅馆。

    回去的交通工具依旧是曼斯,但这回陆景文有了准备,他先把刚买的商品全都仔细捆扎好,死死搂在怀里,然后再让曼斯抱起自己,在起跑的瞬间撑起了防御罩,让能量紧贴在自己和商品外沿,形成一层柔韧的膜。

    几分钟后,曼斯稳稳地停在了小镇旅馆二楼的房间里,窗户依旧大开着,由于空调没关,房间里仍凉爽宜人。

    即便是二楼,离地也有三米来高,曼斯是怎么做到在疾驰中毫无颠簸,且流畅无感的从窗户跃入二楼房间的呢?

    陆景文不知道,也也没时间思考这些了,因为刚把怀里的商品放下,他就闻到一股混合着烟、酒、香水和汗液的臭味儿,他皱了皱眉,抓起睡衣就转身进了浴室。

    把脱下的衣服丢入脏衣篓,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陆景文舒服的舒了口气,然后开始往身上擦沐浴露。

    今天这一整天过得....简直比这几年还丰富。

    就在他闭着眼冲洗头发上的泡沫时——

    “咔嗒。”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了,这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异常清晰。

    陆景文吓了一跳,猛地抹开脸上的水珠,一睁眼就看到曼斯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了浴室门口。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陆景文立刻后退一步,下意识地侧过身体,尽管有泡沫和水流的遮挡,但这种毫无防备的状态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曼斯却像没听到他的话,反而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微凉的水汽中,青白光滑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线条逐渐显露在陆景文的视线中。

    “我也要洗。”曼斯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点闷,但理由却冠冕堂皇,“身上很难闻。”

    陆景文气得脸都红了:“那....那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啊!等我洗完了你再....喂!”

    他话没说完,曼斯已经脱掉了裤子,赤足走到了花洒再凝聚成晶莹的水珠滴落下来......

    陆景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曼斯抵在描绘着复古花纹的瓷砖墙上了。

    “你别……”陆景文的抗议被一个带着水汽的的吻堵了回去,心悸感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次的吻愈发熟练了,比起前几次就像经过了多次微调的精密卡口,双唇一碰就自然的滑入最契合的角度,而且这是在房间浴室里,曼斯比在外面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水流从两人头顶浇下,滑过紧贴的皮肤,带起一片滑腻。

    陆景文身上满是泡沫,滑不留手,他趁机用力一挣,还真从曼斯的禁锢中滑脱出来,踉跄着退后一步,背抵住了洗手池冰凉的边缘,气喘吁吁地瞪着他,黑眸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

    曼斯血眸微暗,喉结轻轻滚动了。

    陆景文的情绪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有羞恼,有紧张,有一丝慌乱,甚至还有对他这种强势行为的气愤……但是,没有厌恶,没有排斥,更没有恐惧。

    曼斯再次迈步,不紧不慢地逼近。

    陆景文背后是坚硬的洗手池,已经退无可退,他看着曼斯那双在氤氲水汽中显得越发深邃危险的血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着。

    “曼斯,我们说好的……”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嗯?我以为你说的是外面......”曼斯的声音低哑,带着水汽浸润后的磁性,他伸手轻轻抚上那截沾满水珠和泡沫的脖子,激得陆景文猛的一颤。

    “这是浴室里面,对吧?”他凑在陆景文耳边用气声说道。

    曼斯发现每当自己这么说话时,陆景文都会整个人僵住,然后就变得更好摆布,而且他知道,这个狡猾的人类....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陆景文瞳孔微缩,他想反驳,想再次尝试划清界限,但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曼斯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双臂微微用力,将陆景文转了个身,面对光洁的洗手池镜面。

    镜子里映出两人湿漉漉的,紧贴在一起的身影,大理石台面边缘硌着陆景文的腰腹,他被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

    “你看。”曼斯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看看我们。”

    陆景文抬眼望向镜中,氤氲水雾之后,是他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双眼,以及....曼斯专注得近乎贪婪的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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