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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章 蓝七落网
    关琳如鬼魅般贴到一人身侧,右手利落一挥,那人颈部立即出现一条血线,直到临死前,那人才发现自己身边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

    龙舞快速冲上前,习惯性的拽住那人的手臂一拉,左手手肘用力一怼,那人颈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瞬间便软了身子。

    第三道身影是一名身材纤瘦的年轻男性,他几步跃到那个满脸横肉的异能者面前,这人的攻击刚落在陆景文的防御罩上,黑雾猛地散开了,他正愣神儿呢,年轻男性的手臂突然化作残影,像鞭子一般扫了过去。

    不到三十秒,三人轰然倒地,地上一团东西滚到严队脚边,被严队抬脚轻轻一踢,又咕噜噜的滚到了对面蓝七的脚边,并在地面留下一条参差不齐的血线,正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异能者....的脑袋。

    蓝七面无表情地躲开血淋淋的人头,这才有机会吐出两个字:“愚蠢。”

    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蓝七的其他手下——包括他的两个保镖都直冒冷汗,他们见过的血腥也不算少了,但大多是各种实验和折磨,从来没有这样直面过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瞬间消散,吓得差点儿尿了裤子。

    陆景文却看向那个纤瘦的年轻男性,这个人他没见过,看上去....像个少年,也许只是长的嫩吧,他的异能非常厉害,和卢倩的异能有点儿像,不过他不是刀,双手似乎可以变成极具韧性的鞭子。

    全场只有陆景文通过感应能力看清了,那颗脑袋不是被砍下来的,而是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拽下来的。

    事情发展到这里,蓝七已经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任由特事处的人给他戴上能量抑制环,双手反剪,其他几个活着的手下也老老实实的伸出双手,然后被押出办公室。

    陆景文跟在队伍末尾,走出仓库看到后援队正在清点俘虏、打扫战,途中遇到一个光头男被两名队员架着拖出来,满脸是血,他和蓝七正好撞上了。

    资料显示,蓝七出生于黑道家庭,父亲是个帮派老大,母亲似乎只是个舞女之类的,而光头男是蓝七同父异母的哥哥。

    此刻天还黑着,只靠农场里为数不多的路灯照明,光头男借着灯光看了眼蓝七被束缚的双手后垮了肩膀,蓝七看到被架着的光头男后也垂下了目光,两人无声的擦身而过。

    不远处,初中生徐一泽脸色惨白的守在他的狼人奶奶身边,四周围着好几个特事处成员,老太太衣不蔽体的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低吼,根据身上被撕裂的布料来看,似乎是在兽人形态被强制恢复成了人形。

    徐一泽固执的不让任何人靠近他奶奶,手下也不行,一靠近就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搞得特事处成员两两对视,不知如何是好。

    陆景文注意到,当蓝七听到徐一泽的尖叫声时脚步一顿,似乎没想到他还没离开,仰头叹了口气,似乎是彻底无所谓了,随即又抬脚继续向前走。

    徐一泽和宾友兰的事情早就被查的清清楚楚,徐一泽的异能非常特殊,他的血液可以让人有一定概率基因突变,异能觉醒时的他还在上小学,好奇的把自己和宠物狗的血滴在饮料里给奶奶喝了,宾友兰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就开始长棕黑色的长毛。

    宾友兰成为了第一个成功兽化的基因突变者,当时大家都以为她是狼人,但事实上是犬人,徐一泽家里的宠物犬是一只德牧。

    这件事让宾友兰崩溃了,她把一切告诉了自己最好的“朋友”,H国的一个老闺蜜,她的儿子是生物博士,直接就将宾友兰接到了H国研究所进行体检和观察,而这个这个博士正好是蓝七的朋友。

    就这样,蓝七无处安放的野心有了归处,将这些年的财富都拿了出来,他要组建一个庞大的科学团队,大量生产这些基因突变者,建造属于他的王国。

    然而徐一泽留了一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要是用他的血液制造出来的基因突变者....都会本能的听命于他,不会伤害他,也不会违逆他,他早已把这个庞大的地下研究所当成了自己的王国。

    但是蓝七真的会被骗吗?他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博士们担心自己的研究成果会被他人控制,已经在一段时间的研究后成功分离了徐一泽的细胞核DNA,这些被动过手脚的血液样本才会被送往研究人员的实验室。

    所以徐一泽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经常沾沾自喜,刚才在看到奶奶被喷了一种雾状物就倒地不起后,他开始召唤农场里的其他兽人,奶奶和其他实验体是不一样的,他必须救奶奶!

    然而....没有任何一个兽人理会他,只有地上的奶奶宾友兰发出绝望的嚎叫声,徐一泽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蓝七是想保住徐一泽的,不是因为喜欢这个孩子,相反,他其实很讨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但是谁叫他觉醒了这么对自己胃口的异能呢?只有徐一泽活着,不被任何势力抓住,自己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可蓝七唯独算漏了徐一泽对奶奶还是有感情的,他不愿意离开已经无法保护他的宾友兰,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最要命的时机发现自己早已成为工具的真相,他的王国之梦破碎了,一瞬间变得一无所有。

    随着徐一泽美梦的破碎,蓝七的梦也随之破碎了,他又将重新面对自己从一开始就失败至极的人生。

    夜幕下的农场四处残留着血迹,有呻吟的伤员也有静默的尸体,华国特事处来的人比想象中多,但只有着黑色作战服的才是异能者,后援部队是灰色制服,收尾工作交给后援部队,异能者可以先撤了。

    陆景文跟着严队一行来到路边,看着蓝七和他的手下被一个个押上车,再没有一人敢吭声,心里只觉得有些荒诞。

    说到底,人和野兽或许真没太大区别,弱肉强食的本能被刻在骨子里,之所以大部分人没有去犯罪,不是因为他们多懂法,而是清楚自己的能力撑不起野心,更不愿为一场注定失败的豪赌,赔上余生的所有可能。

    在这个世界上,守规则的人才有真正的自由。

    蓝七不一样,他一出生就抓了一手烂牌,早就不信命运会给他留条活路,可当某天突然发现自己竟能撬动常人无法触及的力量,有才学,有手段,还能蛊惑人心,运气再好一些,那点儿被压抑多年的不甘,便迅速发酵成了贪婪。

    他不是认命,只是把人生当成了一场豪赌。

    对他而言,或许一年站在高处的快意就抵得过三十年苟且。

    只是……那些被他当成消耗品的实验体,又有谁愿意给他们一条活路?

    为了自己的快意就践踏他人的生命....陆景文叹息一声,他已经看过许多这样的案子,那些犯罪者把不幸当作作恶的许可证,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们的,于是视人命为草芥,肆意摧毁无辜者的平凡与幸福。

    出身不好的人很多,童年不圆满的人也比比皆是,成年后,每个人的道路上都会出现许多岔路口,每一条路都通往截然不同的未来,而蓝七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那一条。

    蓝七落网,W国剩下的狄斯特逃犯零零散散,已经不足为惧,在W国留下眼线即可。

    陆景文撤掉防御罩,正在想要上哪辆车呢,龙舞突然走过来对他说:“景文,严队让我送你回旅馆,我们坐那辆车,走吧。”

    龙舞指了指他们侧后方的一辆黑色私家车,白皙的小脸儿上还沾着几滴飞溅的血污。

    “啊....好,那我们几点在哪儿会合?”陆景文边跟着龙舞走向车子边问。

    “会合?”龙舞回头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陆景文的意思,“这个....你问严队吧。”

    陆景文觉得有些奇怪,会和的事怎么还要自己亲自问严队?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但他也没再问,上车后开始给严队发信息。

    车子掉头开上大路,龙舞车技不错,开的也不慢,陆景文夸道:“没看出来啊龙舞,居然是个老司机!开几年车了?”

    龙舞翘起嘴角说:“大学毕业后就考了驾照,给老板开了3年车,早练出来了。”

    大学毕业后....陆景文疑惑的看向龙舞娇俏的侧颜,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不能再多了,大学毕业就二十二三,开三年车就二十五六,然后再进特事处....?

    此刻车内只有两人,陆景文便直接问道:“龙舞你到底多少岁啊?”

    龙舞看了后视镜里的陆景文一眼,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能憋多久才问呢....袁博士跟我说你估计会问我一些事情,能说的我就说,不能说的你也别用‘共情’和‘回溯’偷看哦。”

    陆景文惊讶不已,没想到袁博士居然主动和龙舞说了那个事,不过....自己上回确实是偷看的,所以他尴尬的说:“那个....以后不会再看了。”

    “我是因为特殊原因才改变了外貌,今年33了,你得叫我一声姐。”龙舞露出一个清纯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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