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趁机煽风 ，“陈姨，您是厂里女工领头的，这事您可不能不管！”
陈姨猛地撂下饭盒，一拍桌子：“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扒了他衣服！”
花姐摘下帽子，扔掉窝头，“姐妹们，走，替天行道去！”
“走！收拾他！”
一群女工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傻柱咧嘴一笑，本想跟去看热闹，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露面，被苏青记恨上就麻烦了。
还是等这帮女人的好消息吧。
再说了，秦淮茹的表妹还等着他去相亲，得弄几个饭盒带回去撑撑场面。
哼着小曲，傻柱晃晃悠悠回了食堂。
午休时分，车间里空荡荡的。
苏青把几张凳子拼成简易床，正躺着补觉。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热腾腾的肉包子填饱肚子，闭目养神。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今早又早起，实在困得不行。
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喊声传来——
“就是那个苏青！今天非得给他点教训！”
“扒了他！看他还敢不敢嘚瑟！”
苏青猛地坐起身，只见一群女工气势汹汹地冲进车间，有几个甚至两眼放光，活像饿狼见了肉。
“……”
苏青眼角一跳——这帮人不会是来占便宜的吧？
苏青扯过一张长桌挡在身前，将冲进来的女工们抵出车间外。
是傻柱叫你们来的？苏青喝道，别被他当枪使！
陈姨怒道：你占女工便宜还不认账？
我占谁便宜了？
秦淮茹！
荒谬！苏青冷笑，她三十岁带三娃，我十八岁年轻俊朗，有的是姑娘喜欢，犯得着败坏名声？
女工们闻言一怔。
眼前人剑眉星目，身姿挺拔，怎么看都不像会 扰寡妇的猥琐男。
倒是一见他就让人心生亲近。
傻柱利用你们报复我。
苏青趁热打铁，郭大撇子造谣我，真正图谋不轨的是傻柱。
他对秦淮茹什么心思，你们不清楚？
花姐追问：那秦淮茹在食堂为何脸红？
她哭诉郭大撇子 扰，我出手相助反被造谣。
苏青话锋一转，倒是傻柱，天天给秦家送饭送菜，没企图谁信？他见不得秦家与我交好，就 你们来 。
“你们把他当好同志，他却把你们当傻子！
不仅想占女工便宜，还想利用你们打击报复，能忍？”
8苏青对于海棠没什么好感。
她身边追求者太多，被宠得有些骄横，性格强势。
总是一副心比天高的模样，还是个政治立场鲜明的愤青。
不过她的命还算不错。
虽然强势性格影响婚姻，
但后来和姐姐于莉一样开了家颇具规模的餐馆。
正值改革开放初期，遍地黄金。
只要敢放下铁饭碗下海创业，
后来大多积累了不少财富。
苏青走进宣传科，
里面只有几个女职工在烤火。
相比车间工人，这里多是年轻女文员。
于海棠没穿土气的蓝色工装，
粉色小夹袄配粉裙，内搭淡粉长裤。
面前的铁盆里燃着木炭。
在这清一色蓝工装的工厂里，
这身粉装格外亮眼，
难怪被称为厂花。
这年头人们都穿老棉布衣服，
色彩暗淡如褪色照片。
而她穿的进口的确良面料耐磨不褪色，
鲜艳色彩对习惯灰暗服饰的人们冲击极大。
这种广州传来的新面料迅速风靡全国，
成为需要排队抢购的奢侈品。
许大茂有件的确良衬衫，
后来被傻柱顺走送给了秦淮茹。
于海棠这身行头花了她两个月工资，
所以大冬天也要穿着显摆。
苏青打量着于海棠，
她也在观察苏青。
虽然穿着普通工装，
但挺拔的身姿衬得他格外俊朗。
比追她的杨为民帅气多了，
就是略显土气。
苏青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自己身上，于海棠暗自欣喜。
再英俊的面孔，终究和厂里其他男工没两样。
作为轧钢厂的厂花，她表面云淡风轻，心底却像灌了蜜似的甜。
纤指轻拢裙摆，她扬起下巴：
看什么呢？
期待赞美的耳语。
苏青收回视线。
并非被于海棠吸引。
这身装扮在六十年代堪称时髦，
落在穿越者眼中却土得掉渣。
他只是在想姐姐的事——
姐姐总念叨要买的确良布料，
每次都说供销社缺货。
其实，她是舍不得花钱。
显然，于海棠会错了意。
舔狗？呵。
面对质问，苏青懒得解释。
这种情形，怎么回应都落了下乘。
看你腿粗。
表扬稿往桌上一摞，转身就走。
腿粗？！
于海棠举着的手臂僵在半空。
从来只有赞美声环绕的她，
第一次听见这么直白的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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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出门时，只捕捉到转角一抹背影。
这人怎么这样！
朱唇紧咬，她呆立半晌，
高跟鞋重重跺着地面回到科室。
宣传科外，
苏青继续悠闲地摸鱼。
食堂后厨，
师徒二人背对背坐着，
衣领都扯开了两道扣子。
马华挠头：师父，那群女工为啥突然
蠢材！傻柱茶缸往案板一砸，
秦淮茹那些姐妹本来能说和，
你抡着菜刀要拼命？
现在全厂都看见咱俩光膀子！
喉结滚动着灌下凉茶，
才顺过这口气。
马华盯着鞋尖：我看您受欺负
罢了。
傻柱摆摆手，
接过徒弟递来的茶缸。
拜过师的规矩他懂——
搪瓷缸里的热水，
就是师徒间最好的和解。
以后别这么鲁莽，我虽然老拿菜刀吓唬许大茂，可从没真想砍他。
傻柱拎起饭盒，缩着脖子走出轧钢厂，边走边念叨：苏青这小子真难缠，得再想个招治治他。
回到四合院，傻柱径直去了秦淮茹家。
屋里只有躺在床上的贾张氏。
她早上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是肌肉拉伤，得静养一两周。
哎，老婶，秦淮茹表妹在家吗？傻柱支吾着问。
粗心的他没注意到贾张氏与平日不同。
贾张氏火冒三丈——自己都躺床上了，他不关心，倒惦记着秦淮茹的表妹？早回去了，她姐送走的！
那秦淮茹呢？
废话！上班去了！你以为都像你不用干活？
这老太婆吃错药了？傻柱憋着火，拎着网兜转身就走。
贾张氏瞥见他网兜里的饭盒，想叫住他，可人已走远，自己又下不了床，只能懊恼地拍脸：哎，冲这傻子发什么火？到嘴的东西飞了待会得让秦淮茹去要回来。
另一边，下班时分。
摸了一天鱼的苏青收拾完车床，准时离开轧钢厂。
工人们成群结队往外走。
他在胡同口买了调料，想给小豆丁买糖却没糖票。
胡同窄长，灰墙冷清。
拐弯处稍宽些，一条土狗冲他撒了泡尿溜进门。
哟，还养狗？这念头一闪而过——家里有个小豆丁就够了。
回到家，苏青琢磨着做点好吃的。
早上答应过小豆丁，那丫头可记得牢。
几个烤红薯能糊弄孩子，可糊弄不了她那个傻舅舅。
苏青端着盆走向公共水龙头，接了满满一盆清水。
回到屋内锁好门，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猪头、牛头、羊头和狗头。
最近饮食太过清淡，他感觉嘴里寡淡无味，于是决定做些重口味的吃食——川渝特色烤脑花。
86，小豆丁：吃小孩脑子啦
苏青先洗净猪头，剥开猪面皮，取出猪脑盛进小盆。
接着又剖开牛头、狗头和羊头，挨个取出脑花装盘。
这些牲畜脑袋虽大，脑仁却不多，只能尝尝鲜。
他拿起刷锅的竹刷，折下一根竹签，仔细挑去脑花上的血丝。
那东西和腰臊类似，不去掉腥味很重。
清理干净后，脑花变得滑腻绵软，像融化的芝士。
苏青知道不少脑花的做法：卤制、爆炒、蒸煮，甚至听说有人拿它做蛋糕，不过他没尝过。
这次他选了最香的烤脑花。
学生时代，他常被川渝女友拉去校边烧烤摊吃这个。
第一次硬着头皮咽下，回味时竟觉得格外美味。
从那以后，原本不吃辣的他渐渐爱上了辣味。
虽然后来两人分手，但川渝仍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之后遇到的川渝姑娘，都再没那种感觉。
想起她们，苏青只觉得个个脾气火爆，若遇到温顺的，八成是还没混熟。
他摇摇头甩开杂念，将脑花切成两半。
正发愁没有锡纸时，灵机一动拿出茶缸，垫上土豆片，放入脑花淋上油，搁在炉上用小火慢烤。
待香气飘出时，他开始撒调料。
门外忽然传来蹦跳的脚步声。
啪啪啪——
青小舅舅！机智勇敢的易小心同志给你送豆浆啦！小豆丁的声音脆生生的。
苏青开门接过豆浆，揉揉她的脑袋：辛苦啦。
小豆丁地窜进屋，抽着鼻子凑近炉子：这是啥呀？
烤脑花。
豆腐脑吗？她歪头看着茶缸。
是动物脑子。
柰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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