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常去东星的地盘喝酒。
其中意味，阿霆心知肚明。
……
安静的包间内，何湛森正襟危坐，等待叶豪。
门一开，他立刻紧张起身。
“森哥，不必拘束。”
“坐下聊吧，你的来意我很清楚。”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想保你女人平安，就得付出代价。”
叶豪语气平淡，再次强调条件。
何湛森早已想通，无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承担。
哪怕赔上性命，只要冰王，换阿珊安全就行。
“我答应！只要阿珊没事，我亲手解决冰王。”
“只要你办到，我任你处置。”
何湛森重情重义，是条硬汉。
一个心存正义、亦正亦邪的何湛森，谈条件再容易不过。
“我的条件是，你被警方逮捕，成为两个人的功劳。”
“我保证你的手下和女人安全离开香江。”
至于你个人，只要踏入赤柱大门，我保证你能平安无事地走出来。
法律上的事更无需忧虑。
离开赤柱后，永远别再踏足香江。
叶豪清晰阐明计划与要求，何湛森瞳孔骤缩，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他已隐约察觉叶豪的真实身份。
你...难道是...
何湛森惊愕得语不成句，叶豪抬手制止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猜测。
慎言！我只问一句，这条件你接不接受？
对叶豪而言，警察身份不过是便利工具。若真危及自身，他随时能黑入警队系统抹去相关记录。多重身份本就是他游走灰色地带的筹码，更何况他的档案仅有高层才有权限查阅——即便是古警司，也不过是借了于局长外甥女这层关系。
成交！
给我点时间安抚弟兄们。
阿珊性子急，我怕她到时候失控。
何湛森强压心头激荡应承下来。他自然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当务之急是安排好手下。
完事后联系我。
交易现场会有我的人。
叶豪挥手示意谈话结束。接下来将是何湛森与冰王的人质交换，枪战在所难免。等尘埃落定，便是收网时刻。这份功劳他早已想好去处——既能帮达叔铺路，又能在那位美女警司面前博个好感。
......
何湛森雷厉风行地部署妥当。九龙城废弃工厂外，双方人马如期而至。收到消息的叶豪率众前来接应。这里本是东星司徒浩南的地盘，为此叶豪特意将其调离。
引擎轰鸣中，数辆汽车卷着尘土逼近。当冰王手下押着女子现身时，何湛森呼吸骤然急促，又猛然想起叶豪先前的警告：
那老狐狸岂会老实交易？
倘若人质有诈，你可要多加提防。
何湛森神色镇定如常。
凭借多年刑警经验，他敏锐察觉到眼前这个与爱人的细微差异。
... ...
冰王果然设下了圈套。
老大狡诈，手下也不遑多让。
潜伏在暗处的叶豪早已锁定阿珊真正位置——她仍被冰王的手下控制着。
过去！
何湛森眼神骤冷，亲自持枪抵住冰王太阳穴准备交换人质。
双方人马在短暂对峙后终于碰面。
换人！
冰王手下冷硬地吐出两个字。
何湛森沉默以对，静候叶豪行动。
砰——
枪声骤然响起， 精准命中冰王心腹。
战火瞬间引爆。
何湛森杀意暴涨，连续三枪击毙冰王。
紧接着毫不犹豫调转枪口，将伪装成阿珊的替身击毙。
砰砰砰——
混乱中，何湛森虽矫健闪避，仍不幸中弹。
都别动！再动我就杀了她！
这可是真人质，想让她陪葬吗？
冰王及其心腹虽已伏诛，但残余手下中仍有狠角色。
眼见同伙接连倒下，他们立即挟持真正的阿珊作为筹码。
局势骤然凝滞。
工厂四周突然涌出全副武装的部队，枪口齐齐指向剩余匪徒。
冰王手下顿时面如土色。
原以为只是对付几个警察，没想到竟撞上正规军？
兄弟，你们老大已经死了，人死债消。
冰王和我们的恩怨就此了结。放下枪，保你平安离开。
否则，所有人一起上路。
在叶豪示意下，何湛森上前谈判。
叶豪身份特殊，绝不能在这些混混面前暴露。
说话算话？
挟持阿珊的混混声音发颤。
尽管痛恨这些黑道分子，但爱人安危更牵动何湛森的心。
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开条路，我们要上车。
这些冰王旧部确实机敏。
他们挟持人质登车后，看准时机将阿珊推下车厢。
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车辆急速驶离现场。
冰王训练手下倒是很有一套，个个都是人精。
望着远去的车影，叶豪嘴角泛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冰王都覆灭，连他们的首领也被解决，根本无需与何湛森继续纠缠。
事情发展至此，已接近尾声。
接下来，只需通知古警司和达叔前来，将何湛森押回警局即可。
至于何湛森与阿珊及其手下的谈话，叶豪毫无兴趣。
在女人和手
他简单编造了一个谎言，众人便同意暂时离开香江。
若两年后何湛森未能归来，他们将设法劫狱救人。
随着何湛森团伙的撤离，叶豪迅速拨通了达叔的电话。
“达叔，何湛森已落网。”
“此外，他会供认所有罪行。”
“你和古警司立刻来九龙城，只准两人到场，不得多带人手。”
“若违反条件，我不保证何湛森是否会逃脱。”
叶豪言简意赅，未等达叔消化信息便挂断电话。
警署内，达叔一时怔住。
但他抓住了关键——叶豪擒获了何湛森，并要求他与古警司单独前往。
至于叶豪如何制服何湛森，只字未提。
达叔深知此事重大，立即敲响局长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进来！”
推门而入时，达叔发现有人正向于局长汇报。
他沉默伫立，目光肃然地注视着于局长。
于局长见达叔到来，脸上浮现淡淡笑意。
“你先出去吧，有情况随时汇报。”
遣退下属后，于局长含笑走向达叔。
“达，有要紧事？”
“现在是办公时间，谈正事。”
“说吧，我听着。”
二人关系显然非同一般，但主动权显然掌握在达叔手中。
“叶豪已抓获连环杀害社团大哥的凶手，正是前飞虎队总督察何湛森。”
“人在九龙城废弃工厂，要求我和古警司单独前往。”
听闻此言，于局长心头一震。
未料叶豪行动如此迅捷。
警方刚锁定何湛森，他竟已将其制服。
“要不要调集大批人马？让你和KK风光一回？”
于局长提议高调处理此事。
达叔摇头，神色骤然凝重。
“不行，叶豪身份敏感，绝不能暴露。”
我和KK去把人带回来就够了，不用再派其他警力。
就算是 行赏，我也希望尽量低调处理。
达叔严肃的语气让于局长喜上眉梢。
好，都按你说的办。
我马上叫KK过来，你们把人带回来后，让她写份报告。
到时候一定给你们俩记功。
于局长对达叔格外关照，还特意安排古警司负责报告。
嗯......
达叔微微点头，于局长立刻派人叫来了古警司。
简单交代后，达叔和古警司离开了警局。
抵达指定地点时，他们看到了受伤的何湛森，以及神色从容的叶豪。
何湛森身上有几处枪伤，而现场的痕迹几乎被叶豪的手下清理得一干二净。
古警司皱了皱眉，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以何湛森的狡猾，怎么可能轻易就范？
更奇怪的是，叶豪只抓住了何湛森，他的同伙却全部在逃。
古 ，我能帮的就这么多。
不管你们怎么审，何湛森都会配合。
其他的事，我不方便多说。
叶豪笑了笑，一脸轻松。
这番话让古警司更加不安。
如果不说清楚，她怎么相信这一切？
叶豪，你就不能把来龙去脉讲明白吗？
这样含糊其辞，我的报告怎么写？
古警司紧锁眉头，显然要追问到底。
这跟我没关系，报告你爱怎么写都行，反正有你上司兜着，怕什么？
再说了，我帮你破案抓人，你不对我说声谢谢就算了，还这么凶？
就算不给我颁奖，至少也该私下请我吃顿饭吧？
再啰嗦，信不信我直接去警署门口高调追你？
叶豪戏谑地笑着，丝毫不在意报告的事。
他确实不担心，反正于局长会处理妥当。
有达叔在，事情又办成了，功劳少不了他的。
你......你敢？
要是真这么做，我天天带人扫你的场子！
古警司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她身边追求者不少，但叶豪的公开身份不适合与她扯上关系，会影响她的晋升。
不敢不敢，你说了算。
下次休假记得请我吃饭啊，古大 。
叶豪咧嘴一笑，将何湛森交给了他们。
何湛森冷眼旁观，更加确信叶豪并非真正的江湖人。
以后再说！
“记住，要么称呼我古警司，要么叫我KK。”
“KK？”
“巧了，我马子也叫KK，看来咱们有缘啊！”
叶豪挤眉弄眼地冲着古警司笑。
回去非得骑个痛快不可。
古警司冷着脸，带着何湛森转身就走。
从何湛森的态度里，古警司猜到他们八成达成了某种交易。
何湛森自愿被捕，肯定是叶豪开出了条件。
多半是让他手下全身而退，自己扛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