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浓厚且甘甜。他尝不出这是什么。
楼藏月随手挽起秀发,简单的拿一只银簪子插入。
末日局基地这边需要新的制热设备,她需要去赚积分去系统商城兑换。
对于副本,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等级升到十级。满级十五级。
系统给她开启了可以自动选择副本的权限。不用再随着别人一起随机。
对于这个,楼藏月是认可的。
毕竟每个副本通关所获的的积分是不一样的,而这个权限可以明晃晃的瞧见。
「我待会儿要进副本,你还来吗?还是要休息一下。」
「我去。姐姐。」
「行,半小时后出发。」
见楼藏月的动作,教父便知道对方正在行动有关副本的事儿。
他漫不经心的伸手抚过自己脖颈的项链,那也是一个十字架。不过,十字架被他藏在衣服底下。
阿莱确信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如何应对接下的问题。
有关林既白的。
早知道他也学分身了,搞得他都制服不了林既白骚扰楼藏月。如果他加入楼藏月呢?
只要是一个阵营的,或许他们会天天见面。
“教父,一千万积分的副本跟两千万积分的副本,选哪个?”
“问我呢?”
楼藏月抬手把两个副本展示出来,发给他。
生于副本中的人肯定更了解这些,不是吗?她看着这两都差不多。甚至名字都一样。
不过是一个地狱模式,一个噩梦模式。
阿莱沉默两秒,抬眸对上楼藏月调侃的神色,他无奈出声询问道:“就没有别的选择吗?指挥官。”
楼藏月不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掏出一张神父祷告的卡牌,悠然笑道:“神会保佑我们的,不是吗?”
“....您说的对,指挥官。神向来会庇佑他的信徒。”
可是这副本又不是闹着玩的。
这么着急要积分的吗?
如果不是系统限制他转账,他或许可以支持一下。
阿莱挣扎了一瞬,发现都是无用功后,便摆烂的把自己挂到身前人的大衣口袋里。
粉色的人鱼幽怨的趴在口袋上,面色一片惘然。他敢保证他们一定会胜利归来。
可过程....必定是艰难困苦的。
楼藏月摸着粉色人鱼的脑袋以示安抚,她起身走向昭朝的房间,在门口轻敲三下,“这次副本任务难度高,你确定要去吗?”
“去。我跟那谁都去。”
楼昭朝打开门,托着一只蓝色大海豚玩偶就穿进楼藏月空间。
如果她看的不错的话,那托地上的大海豚是符玄?
符玄竟然是一只蓝色海豚吗?
她不再停留,简单跟小白告别后,摁下开启的虚拟按键。
【欢迎考生楼藏月进入该副本——红柳墙。】
【宫里发生了一场诡异的连环案件。但是无人声张,甚至都装作不知道,看不见,听不着。】
【宫里头从上至下,从下至上。就好像被什么无形的规则束缚着。当然,你们可能会听见细小的议论声。但请不要害怕,那或许是你了解宫里规矩的途径之一。】
【副本任务:找到你身边人死亡的真相。】
楼藏月看着周遭富丽堂皇的宫殿陷入沉思,她低眸看着自己腕上价值不菲的金玉镯,身上的名贵华丽的红裙....显然,她身份不一般。
或许是妃嫔。
要么是受宠的,要么就是娘家实力雄厚。
她放出神识看向自己空间,却发现那三人都不见了踪影。
楼藏月心慌了一瞬,企图用手环联系到人。
可都没有任何回信。
她稳下心神,抬眸瞥向门外站着的婢女。那丫鬟立马低头走来,对着楼藏月行礼道:“三公主。”
原来她是公主。
看样子还挺受皇帝喜欢哈..
她试探性道:“外头有什么好玩的吗?”
“昨夜下了暴雨,外头正潮湿呢,天寒,殿下还是别出去了。”
....她不是问道有什么好玩的吗?
恰逢系统给她脑子灌输去宫里的人物关系。楼藏月思索片刻,皱眉道:“二皇子呢?他在哪?”
“回殿下,二皇子在皇后那罚跪呢,皇后不允许您过去。您还是别去了,省的皇后降罪与您。”
不是一母同胞吗?降罪她干啥。
像是瞧出主子的迟疑,春杏把脑袋垂的更低,接着道:“您忘了二皇子瞒着皇后去陪您骑马射箭害您摔下来吗?”
那更不能降罪于她了。
反正她可以装瘸,总不能忍下心来罚她。还是要去看看情况的。
死亡名单也发下来了,让查七公主的死。
而七公主在一年前被安置到皇后名下。
跟皇后有关系吗?楼藏月不知道。她只能先去看看情况再行定夺。
“走吧,我们去给母后请安。”
“喏。”
主子执意,丫鬟是不敢拦的。
毕竟她这位公主的设定就是说一不二。
坐上轿子不过半小时,楼藏月就抵达了皇后的寝宫,金凤苑。
门口守着的人不敢阻拦,只默默派人去传话。
“三公主到。”
听见动静的二皇子回眸看来,闷声道:“你是来给我求情的吗?妹妹。”
可能,大概,也许?
楼藏月还没回应,那头的二皇子就默默道:
“你忘记上次给我求情,害我被罚两遍了吗?你还陪我一起。算了吧。母后气消了就好了。”
“嗯..那位先去给母后请安了。”
“去吧去吧。虽然我更推荐你回去。”
毕竟这时候,皇后的余气未消,要是迁怒到三公主身上,那倒是落不到好,反而还影响母女关系。
楼藏月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她们又不是真正的母女。
可还未进门,寝宫内就走来一大丫鬟。
是皇后的心腹丫鬟。也是陪嫁。
她走到楼藏月跟前,盈盈一拜,:“回去吧,公主。娘娘不见您。不过您的心意娘娘领了,还特此给您开先河。打明儿个起,您都不必来请安。”
“..好,请姑姑帮我转告母后,说我很想她。”
“自然。”
不让进总不能硬闯。
她垂眸看向一脸不服气又带着点委屈的二皇子,思索片刻后,轻声道:“二哥注意下自己的仪态,小心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哦哦哦,好。”
几人又回到了初始的地方。
楼藏月看着院子里的荷花池,喊人去拿饲料。
不一会儿,春杏就递到她面前。
楼藏月蹲在那,手里抓着一把饲料漫不经心的往下撒去。
鱼儿争相嬉戏抢夺,嘴长成O字型。
「靠嘞,待会儿宣旨让老婆跪我吗?可怎么能这样子呢?万一她知道是我,不得把我皮扒了?」
「可这旨又不能不宣,上头可有七公主的相关讯息。」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有旨意到!”
是来提前通知的小太监。
那正好了。
春杏低眸告诉她,“殿下,陛下身边的来林公公来了,我们得去在香案前跪着。”
“好。”
林公公....这副本里的林既白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啊....
她干脆把手里的饲料一股脑甩出去。
鱼儿竞相追逐,水波荡漾着泛起水花。
在春杏的服侍下,楼藏月自行换了身更显重视的礼服走了出来。她起身回眸站在原地,眸子微眯,看向远处走来的林公公。
良久,她在香案前跪下。她身旁的一众宫女侍从跟着跪下,脑袋埋得更低。
林既白也随后迈过门槛走到香案那,展开圣旨,将圣旨放置香案上,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三公主聪颖大度,温柔贤淑,今日起搬往翠鸣轩静住三日。三日后再回金华阁。”
“...儿臣楼藏月接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楼藏月接过圣旨,那头的林既白就蹭的跪下,“奴才给三殿下请安。”
“公公请起。”
见楼藏月挥手让人离开,一旁的春杏忙上前给林公公偷摸塞去几锭银子,“公公看这天如何?”
“晴天,不过有些多云罢了。伺候好你们家小主,最近天凉。”
“好,多谢公公教诲。”
打哑谜呢?
楼藏月刚怎么听林既白心声,都没听到个所以然。
这皇帝也是。什么意思嘛。
翠鸣轩不就是七公主生前住所吗?虽然七公主不是死在翠鸣轩的,但这真的有些渗人了。
难不成皇帝是怀疑到她头上了?
查下去,越查越发现,凶手竟是我自己?
不能吧。
也可能是皇帝打算给皇后一个警醒?随便吧,反正就三日。而且,说不定这趟会有线索呢?
春杏忙过来扶住她,庆幸道:“还好只是提醒,您这两天可得留点神,别再被抓到把柄。”
“....?”
啥个意思,人儿真是她杀的?
那这皇帝还挺宠她,这都没让她偿命。
嗯...就算真杀了,皇帝也不至于这样搞她。毕竟她母族实力摆在那。
跟一众人搬到翠鸣轩后,春杏迟疑片刻,带头在她身前跪下,“殿下好生照顾自己,奴婢三日后的现在来接您回去。”
“....?”
这不对吧。合着是囚禁她三日。
随便,正好做任务了。
她摆手让人离开,见人走干净,又落锁。她才麻木的瘫在贵妃塌上。
发生这么大的事儿,皇后竟然不来看她。
或许皇后早知道这圣旨吧,所以才赶她出来。省的到时候还得看她的眼神,听她求情啥的。
嗯,或许吧。
难不成人真是她杀的?
外头刮起一阵邪风,狂风席过,卷起树上的枝叶唰唰的叫嚷。
天知道这才半上午,她连饭都还没吃。
不过也不用过多担心,不过一个时辰,外头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婆应该会喜欢这些菜的吧...」
「也不知道待会儿怎么面对她,会不会拿着餐盒砸我啊...」
「上午也没见老婆生气,也不知道老婆发现圣旨藏着的秘密了没。」
有啥秘密啊。
她甚至都泡水了,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会不会被砍头不知道,上面没另显出的字迹倒是清清楚楚。
很快,林既白就端着餐盒走到屋里,对着她跪下,
“奴才见过三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
楼藏月绕过他,关上门。又甩手扔出一个隔声屏障,
“丫头,教父,符玄。你看见她们了吗?”
“还有那个圣旨到底有啥啊,藏那么深。”
楼藏月把人拉起来,眸底一片焦虑。她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传音她也试过了,没用。
目前她只能联合林既白。
林既白沉默两秒,试探性的伸手抚摸楼藏月的脑袋。也是让他摸上了。
他拿过餐盒放到桌上给人摆餐,“别担心,她们都好好的。只不过是在冷宫。”
“...?疯掉的妃子跟幼小的双胞胎不明血统皇子?”
“倒也没那么惨。”
林既白侧过身,眉眼带上笑意,“楼昭朝是管理嬷嬷,阿莱跟符玄确实是不明血统的皇子。嗯.....现如今五岁。”
“你觉得皇帝会杀死他们吗?”
“等那位疯掉的妃子死亡,他们就离死期不远了。”
看来这疯掉的妃子在皇帝心中地位挺特殊啊,一般而言,早处死了吧。
楼藏月在桌前坐下,拿起象牙玉筷往嘴里扒拉饭,“那圣旨怎么说?”
“我以为你早发现了,原来还没看出来怎么捣鼓吗?”
“废话,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刚说完这句,楼藏月脑袋瓜一闪,她抬起眸子,“你....太阳光?”
“嗯。”
“可是这种会不会太冒险了,很容易被人看到啊。”
“放心,有我在。”
等人扒拉完饭,林既白那头也用烛火给人烤来了答案。
他老老实实的把东西让楼藏月过目,
早知道还不如用心声说呢。这么麻烦,还要担心被发现掉脑袋。
这句话倒是被楼藏月听个正着。
”就用这个办法,有什么事儿放心里,在我面前。我保你平安。”
“那真是多谢小主了。”
“嗯。不客气。你在我这儿呆这么久,皇帝不会起疑吗?”
“不会啊,”
林既白跟着坐下来,掏出又一双竹筷,边吃边嘀咕道:“我不仅是皇帝心腹,更是皇帝派来监视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