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必要吗?这就给我开出人籍了。”
林既白两手叉腰,愤愤不平道:“人圈这种东西不是被我解散了吗?”
楼藏月:…认识一个傻缺怎么办。这家伙还跟黑历史一样,再怎么逃,这玩意儿都能自动追踪你一辈子。
别说,在这枯燥无味的日子里,还挺好玩的。
她跟着站起身来,冲着林既白那张欠揍的脸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林既白嗖的一下躲开,刚嘚瑟了句,“耶,蠢货。打不到吧。”
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
他捂住自己的另一半脸,皱眉道:“你果真是个暴力又煞笔的蠢货。死丫头,我要挑战你!”
哇。还能这样呢?
听这话,她直接掏出自己的剑,剑尖渐直指对方的胸口。
“来吧。”
装死许久的抱歉麻溜的从林既白袖口飞出,在楼藏月的注视下,跑去捆住楼藏月的脚腕。抱歉哼哼两声,“都不许吵了,我想早点回家休息了。”
“你就是个大懒蛋。”
林既白朝抱歉伸出一个中指。这抱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知道他使用它的概率有多高。一到杀人捆人就呜咽两声,‘我不行。他太脏了。我脑子不好使。我好累。我好困。我不想。他好臭’.....等一堆借口。然后瘫着装死。
抱歉也就一碰到他老婆才有力气跳出来。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对不起要认楼藏月为主,抱歉只为楼藏月哗然。那他呢?他是个什么东西?他难道就不配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对不起跟抱歉是他面前这人的所属物呢。
到时候仙魔大战,他估计会被第一个砍死。
真服了。
随即,他一手捂着自己半边脸,一手指面前的楼藏月,“你!我这辈子都鄙视你!你就是个暴力狂!”
“哦。”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真切评价。
楼藏月啧啧轻叹两声,掏出一个似曾相识的娃娃丢给林既白,“行了,别嚷嚷了。这可是我亲手缝的小熊娃娃。别给搞坏了。”
对方伸手接住,板着脸又给扔回去:“管你是不是亲手缝的,你真当我不知道这里头有监视器那玩意儿?”
“哦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给你更新换代了。”
她以前确实给林既白送过这玩意。那时候不确定林既白的真心跟忠诚度。就那样了。后面通过考验,才让他加入末日局。
“....你也有病。”
“没事,那....送你这个。”
楼藏月把小熊娃娃塞回自己乾坤袋,从空间手镯里头拿出来一个五角星模样玩偶丢给林既白。
“你以为你换个外形,我就不知道里头有监听器吗?”
话虽如此,林既白还是放进自己储物袋了。说实话,他乾坤袋里已经堆了七八个这样的了。老婆就没点别的心意吗?真当他林既白是傻的啊。
“你再给我个别的做赔礼。”
看着面前伸来的手,楼藏月往自己腰上一扯,把香囊丢给他。
林既白用手颠了颠,嗯,不错。很有重量,里头是啥?算了,先扔空间。回家了再背着人好好研究一下。老婆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这香囊赠异性代表什么意思。
既然她不好意思说喜欢他,舍不得他,那他主动就好了。
“别以为你给个有重量型的我就能原谅你。哦对,你不能给别人香囊。”
“为什么?香囊是香囊,又不是荷包。”
原来不知道吗?又自作多情上了他。
楼藏月伸手在自己乾坤袋掏了一圈,又捣鼓出来一个耳坠。
她不怀好意的林既白勾勾手,“来,送你个好玩意。”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林既白,这玩意儿可是专门为你打造的。既符合你的审美又能供我监听情报。简直就是甜菜。
对方乖顺的垂下眼帘,低头凑过来。“来吧,就让被誉为仙门希望的你,来为我打下秋天的第一个耳饰。”
“嗯,对对对。你可要好好戴着。不允许摘下来。”
在她视野盲区,林既白无奈的勾唇浅笑,老婆是真当他什么都不懂呢?不过没关系,他很乐意陪老婆玩。
虽然老婆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日后被发现跟他有一腿而设计的救局。
“好了。”
许无痕两手背后,往后退了两步。笑盈盈道:“真好看。蓝色宝石做成的平安扣下边挂着藏蓝色的流苏。这一整个少年感是不是特别完美。”
看来他老婆是真用了心的。那一整个春日来回晃悠单边耳坠果然没有白费。不错,比那些玩偶什么的好太多了。
少年感吗?
看来老婆真的很喜欢年轻的。
得亏他当年修练的又快又早啊。模样永远定格在了十七岁那年。他往那一站,就有诉不尽的少年意气。
林既白轻晃了下脑袋,流苏耳坠随着他的动作跟着摇曳,“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啊,你喜欢就好。”
少年勾唇笑着,额前的碎发在微风吹拂下勾勒出几分随意又洒脱的气质。他饶有兴致的往楼藏月的身前凑去,“笑这么欢。怎么,打算跟我要灵石?你想要多少?”
嗯?这个长耳坠可是她熬夜做的。还不允许她好好欣赏一下了吗?
虽然她确实是想着要点什么的....既然林既白这么主动,那她就不客气了。
“我要千珍阁。”
“胃口真大,你消化得了吗?”
千珍阁是他在人界的一个财产。千珍千珍,说白了就是卖各种首饰品的。价格千两白银起步。如果你要问为什么不是黄金的话....嗯...太黑了不好卖。
她要那个做什么?
抒发爱美的天性吗?不是对商业不感兴趣吗?
他轻点了下头,“行。”
“真假?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林既白懒得翻白眼,直接无语道:“本君对你什么时候小气过?”
“也是。”
“不过你要陪我赌一局。
她就知道,所有的一切背后都是有筹码的。
楼藏月抬眸盯着对方玩味的脸几秒后。欣然点头同意,“你果然憋不出什么好屁。”
“....你的话真糙。”
“看不惯就给我打钱。我一定好好改造。”
话音刚落,林既白就薅来她的手,给人右手小拇指上戴上一水蓝色的空间戒指。楼藏月疑惑不解,“里头有多少?”
“五千万。”
林既白低眸顺嘴亲了一下楼藏月的手背,抬眸接着道:“上品灵石。”
这下给楼藏月整兴奋了,她抬起自己的胳膊,微曲这纤长的手指。满意的点点头,“不错。真是一个乖孩子。”
看着楼藏月伸来的手,他下意识低头凑过去让对方揉他的脑袋。
等反应过来后,林既白看准时机直接攥住对方的手腕,歪头轻笑道:“乖孩子?”
“昂。”
“你喜欢?”
“喜欢。”
这跟他攥住自己手腕有什么关系吗?
刚手环弹出提示,这些物件都可以兑换成积分。
那...何乐而不为呢。
她伸出另一只手拍开林既白的手掌,把胳膊的主动权收了回来,随即问道:“我们还有多久到?”
对不起的分身瘫在那,出声回应道:“六个时辰。”
“好久。感觉会很无聊。”
“如果你时间宽裕的话,我们可以去人界玩玩。”
林既白双手抱臂,目光落到地面。远远的,他就瞅见了人间烟火气。也不知道什么节日,好像是中秋吧。好多孔明灯带着人们的祈愿飞升上了天。
他抬手示意对不起往下飞点,又开启保护罩,开启隐形模式。
楼藏月直接躺倒在宽大的折扇上,不过一会儿,千千万万的孔明灯便争先恐后的闯入她的视野。她扯过抱歉随手往半空中一甩。抱歉直接拎了一只孔明灯过来。
就你了。
中秋快乐。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等她浏览完,她再次放飞那只孔明灯。
见人不说话,也没什么反应。林既白歪头吐槽道:“咋,上面抹药了?你咋这反应。”
楼藏月白他一眼,解释道:
“村里三天两头失踪人,失踪过后五六天,就会在失踪地附近看到失踪者的尸体。仙门竟没有人接这个案子。”
“这不是很正常吗?很少一部分才能真正的告到上头去啊。我都当了多少年的奴才了。这事儿我熟。”
林既白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像是有所感应,“怎么?我们有菩萨心肠的殿下打算去实现这个人的愿望?”
她摇摇头。
怎么可能实现。
所有人在团圆的日子,她哼哧哼哧的挖了五口坟......
“孔明灯上写的什么?”
“不知道。只记得一句话了。”
楼藏月抿唇,她对上林既白的疑惑的眸子,轻声道:“希望我不会失踪,没有人会像我一样去带我回家了。”
“..什么意思?她没有亲人了吗?”
楼藏月点点头,把大概情况跟林既白说了一下。
他的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良久,他才把视线从别的孔明灯上转移到楼藏月脸上,“这次,我们一起去。”
“你什么时候也爱这么多管闲事了。以前副本nc的事儿,你不在意的。”
不是吐槽,也不是什么审判惊诧。只是用来缓和气氛的一声感慨。
楼藏月站起身来,低眸注视身下的烟火。她收敛思绪,脑海里突然蹦跶出这样一句话。
所有的美好祝愿下,暗藏着的到底是幸福还是苦难。
林既白跟着站到她身边,抬手给自己戴上那好久未戴过的银色面具。宽大的面具遮住自己一整张脸。他只露出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眸子,沉声道:
“你知道的,我们都是为了自己。不是吗?你为你的正道,我为幼年的我。”
“好。”
抱歉安静的缠上楼藏月的腰,也不回主人袖子里。
对不起带着她们在附近一林子里降落。等二人都下来后,它变回原本的模样,刚想飞进楼藏月手里,就被林既白轻咳一声打断,“你主人在这儿呢。”
“好吧。我来了,主人。”
语气咋这么不情愿呢?
天南地北的好东西,只要是他有的,且有助于这个神器的,他哪个没给。
搁这里把他当啥啊,这对不起。
也活该叫对不起了。做的那些事儿,有几件对得起他的?
他接住折扇,坏心眼的把它凑近自己另一只手掌。
那燃着一小簇火苗。
对不起感受到身下的灼热,忙道:“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过我好不好。不然我就爆你黑历史。”
哟,还敢威胁他?
林既白默默将手心里的火放大一倍,低沉着嗓音道:“是火不够热情吗?这都浇不透你的傲骨。”
对不起轻哼一声,“斯壮男。真当自己是小说男主了啊。说话这么文绉绉的。你这么注意形象会显得很尬尴的。”
“.....我要把你换掉。”
林既白刚吐槽完这句,一串水花就朝他手上扑来。好死不死正好浇灭他手心里微弱的火苗。他默默抬眸。
中。老婆来英雄救狗了。他对她那么好。为什么还跟他作对。
可气来的快,消得也快。林既白转念一想,如果事事顺意,那岂不是太无聊了些。
所以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语气,看着老婆温声道:“给我个解释,好吗?宝贝。”
楼藏月回眸,在看到对方幽怨的眼神后,玩心大发。她一脸无辜道,“我不是故意的。还有,对不起也不是故意的啊,别吓唬它了。”
“....你双标狗投胎来的吧。”
咋就只看见他吓唬对不起,却看不见对不起调侃他还不认自己主人?
林既白不服,所以在体验过这酣畅淋漓的心酸苦楚后跟着就说了这句。
可谁知道楼藏月那嘴巴一张就是,“轮这方面,还得是您。”
“啥?”
他老婆说啥?
楼藏月低眉笑着,
“我跟你学的,你说呢?”
....深井。他可没教她这些。净给他泼脏水。再说了,不都是老婆教他做事儿吗?
怎么还轮的上他教她了。
哦,大抵这就是爱人间的相互影响吧。后面越来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