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楼藏月蹭的一下站起来是拿起烛台就往床上扔。原本安静待在她身边的小奴隶跟着哀怨的站起身来加入其中。
烧吧烧吧,越旺越好。越快越好。
刚喊人开门的帝王:…
他有说不放她们出来吗。他也没说饿死他们吧。不就是不同意他们去吗?至于烧他的寝宫吗?都是钱啊,这。
“都住手!”
皇帝身后的那些侍从瞧见屋里头的这一幕,吓了一瞬,动作着急忙慌的赶去灭火。
夭寿啊,没看好这两位。
狗皇帝不会拿他们开刀吧!
林既白跟他的老婆听见这一动静,麻溜的在原地站好。哪有人做坏事立马被抓的。
早知道就不唠嗑了。早点烧早点发泄情绪。
现在好了,情绪都没有发泄完,还被正主逮了个正着。
老婆是皇帝妹妹,而他只是一个小奴隶。这个谁死谁活一眼看到。他的人生好像要到头了。不过没关系啊,老婆还在呢,一定会保他的。
“杵那儿干啥呢?你俩。滚出来站好。”
年轻的帝王不理解这俩人的动作。做都做了,还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做的时候就没有考虑到后果吗?没被他发现之前应该还是很朝气澎湃的。现在这一个个的蔫儿了吧唧的。
委屈成啥了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干什么了。天杀的。谁知道他才是受害者。
还有,知不知道你俩站这里真的很碍事啊。
他的床...他的枕头...他的被子....啊啊啊啊啊....他的钱。
死丫头你要去就去吧。朕也不管你是死是活了。
林既白安静的缩在老婆身后,跟个鹌鹑一样。大气都不敢出。这死副本。凭什么只有他不是副本boss。其他分身全是。干啥呀?孤立他呢搁这儿。
其实以前他也不怨的。因为他的工资一个副本就一万积分。顶别的分身三个。
而且他手里的钱还给自己花,不用上交给正主。
现在他才知道哪里不对劲。等老婆来的时候,他们都可以罩着老婆。而他不可以。总体而言,显得他整个人都很弱小可怜。煞笔成啥了都。
帝王轻叹一声,满眼不可置信,“不是我说你,我亲爱的好妹妹。不就是关你一会儿吗?有必要把我房间给烧了吗?”
“是不是我再晚来一会儿?你们就要把整个大殿都烧掉。”
楼藏月也没好意思抬头看他。只垂着头不安的搅动自己的手指。谁家好人刚做坏事就被逮了啊。
但是她还是想为自己辩驳。
“谁让你关我的?谁让你不同意我去。我...对不起。”
“你还挺理直气壮?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
楼藏月来不及想什么话对抗一下。帝王就扔给她一个令牌,直接摆手道:“去,你去吧。你要有本事活着回来,朕就让你坐我这个位置。”
“哇,老登,你终于肯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了。”
“....死丫头闭嘴。”
“哦。”
楼藏月也没有想到一路上竟然这么顺利。虽然前半程这个狗皇帝一直视奸他们。而且还不停的揣测他们。想要毒死她。但...现在应该不会有诈吧。
好反常啊,这皇帝。
当然反常啊。那傻叉尤斯逼着他必须这样干。不然就把他的灵魂打入幽冥船。一辈子当个船夫。他不想。
更何况他原本就是要把这位置弄个这个丫头的。
只不过他想要丫头背负骂名罢了。来一个极致的be剧情。
不曾想,不曾想。死丫头背后有势力。
楼藏月特别豪迈的朝皇帝挥了挥手,笑嘻嘻的拉着爱人转头就走,“嘻嘻嘻嘻,等我好消息啊。”
“去吧去吧。”
死丫头,看他待会不换个身份,往死里整她。
在合理的范围内,尤斯是不会计较这些的。毕竟这人又不是尤斯喜欢的人。尤斯喜欢的是她妹妹。只要不害她妹妹就好了。
楼藏月并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她只知道这狗皇帝不知道为什么开窍了,这背后估计可能是丫头他们干的。
没办法,半个时辰前。这狗皇帝还在说,你一个公主,上什么战场?去等着被人俘虏吗?
啥啥啥之类的。
确实是啊。千娇百宠的公主。基本去哪都要做个轿撵的人,怎么可能会适应战场的环境。那真是分分钟钟被俘虏。
于是乎,身后皇帝还补了一句。
“被俘虏了,可别指望着我救你。其实你被俘虏了也正好省的我举国大张旗鼓的送你去和亲。”
“....我这辈子都不会受之于人下。”
“那你也得有这个实力,祝你好运。”
当然。如果她没有这个实力,她也会尽她最大的努力去使自己自由。
副本中的这个身份,某种意义上是悲哀的。一辈子干的事儿好像能浓缩成两个字,‘苟活。’
林既白牵着老婆的手,安抚道:“有我呢,我们一定能平安回来。”
“嗯哼。”
狗皇帝给的这个令牌,手环上提示说。
这个令牌,是在找到将士们后拿出来用的。令牌到,如陛下亲临。手持令牌者,如同帝王。
四人组很快汇合。
副本要求,考生只能靠自己。国家没有多余的兵派给他们。
更何况对于上位者来说,这只是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死就死了。国家不缺这一个公主。更何况是打死都不听的。
四人各驾驶着一匹马,拿上行李奔赴边疆。
尤斯不明白为什么丫头那么兴奋。这是一场与死神相较量的赌约。但凡有一点差池,她姐姐的命就没了。
而他们,虽然可以复活。可疼痛却是实打实的。
当然啦,除了这位逆天的林既白选手。
“尤斯,为什么你不专注看路?是我脸上有路吗?”
“...我的马很乖很聪明。他会自己看路。倒是你,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没有看路。”
“我的马也很乖啊。”
尤斯双手抱臂,叹出一口浊气,“死丫头就会乱叫。”
“蠢货就知道乱嚷嚷。”
“哟哟哟哟哟哟哟,你的形象去哪儿了?”
“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