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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6章 付闻樱(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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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是孟宴臣。”宴臣礼貌地打招呼。

    许沁有些腼腆地点头:“你们好,我是许沁。”

    “还有我们!”绿萍拉着紫菱跑过来,“我是绿萍,这是妹妹紫菱。妈妈说今天有客人来,我们特地做了小饼干!”

    紫菱举起手中的盘子,上面是形状各异、有些烤焦了的饼干:“我做的!虽然有点黑,但是好吃的!”

    许沁忍不住笑了。这个笑容让她整个人都明亮起来,宴臣注意到,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谢谢你们。”许沁接过一块饼干,小心地咬了一口,“很好吃。”

    “真的吗?”紫菱眼睛亮晶晶的,“那我把所有的都给你!”

    孩子们很快熟悉起来。

    宴君展现出小主人的热情,带着许沁参观孟家;宴臣则安静地跟在后面,不时补充说明;绿萍和紫菱像两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介绍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付闻樱和李舜娟在客厅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

    “小沁看起来好多了,”李舜娟轻声说,“刚来的时候还很拘谨,现在放松多了。”

    “是啊,”付闻樱点头,“环境对孩子的成长真的很重要。”

    她没说的是,许沁能有这样的改变,或许更多得益于灵魂的更换。

    樊胜美本质上是个渴望爱与认可的女孩,只是前世被原生家庭拖累,不得不在现实中挣扎。

    这一世在相对安全稳定的环境中,她性格中温和、感恩的一面得到了展现。

    午饭后,孩子们在花园里玩耍。

    宴君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风筝,提议去附近的公园放风筝。

    “我可以去吗?”许沁期待地看着付闻樱。

    “当然可以,”付闻樱微笑,“让宴君宴臣照顾好你们。”

    公园里,春风和煦,阳光明媚。

    宴君很快就把风筝放上了天,绿色的蝴蝶在蓝天中翩翩起舞。

    “给我试试!”绿萍跃跃欲试。

    宴君把线轴交给她,耐心地指导:“慢慢放线,感受风的力道……对,就这样!”

    风筝越飞越高,孩子们欢呼起来。

    许沁仰头看着天空中的风筝,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轻松和快乐。

    “你也想试试吗?”宴臣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许沁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宴臣从绿萍手中接过线轴,递给许沁:“很简单的,我教你。”

    他的手无意中碰到她的手,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许沁慌忙接过线轴,专注地看着天空中的风筝。

    “宴臣哥!快来帮帮我!”紫菱的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的风筝缠在了树上,急得直跺脚。

    宴臣走过去帮忙,宴君也凑过来。两个男孩合力,终于把风筝解救下来。

    许沁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一刻,她感到自己是真实活着的,是被接纳的,是快乐的。

    回孟家的路上,许沁小声对付闻樱说:“付阿姨,谢谢您邀请我来。今天我很开心。”

    付闻樱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以后常来玩。你和宴君宴臣年龄相仿,可以做好朋友。”

    “嗯!”许沁用力点头,眼中闪着光。

    当晚,许沁在日记本上写道:“今天去了孟叔叔家,见到了宴君和宴臣,还有绿萍紫菱。他们对我很好,像真正的朋友。付阿姨说以后可以常去玩。这是我父母去世后,最开心的一天。”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有时我还是会做奇怪的梦,梦见自己住在很小的房子里,有总是向我要钱的父母和哥哥。

    但醒来后,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我是许沁,父母虽然不在了,但孟叔叔和付阿姨在关心我,孤儿院的大家也在照顾我。我要好好长大,不辜负他们的期望。”

    合上日记本,许沁看向窗外。夜空中繁星点点,像无数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的灵魂来自另一个身体,不知道真正的许沁此刻正在另一个世界挣扎。

    她只知道,此刻的她,是许沁,是一个被爱包围的女孩。

    这就够了。

    而在南通的另一边

    樊胜美的身体里,许沁的灵魂正躲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看书。

    这是她唯一能拥有的私人空间和时间。白天,她要上学、做家务、应付家人的索取;只有夜晚,当所有人都睡去,她才能有片刻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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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是从图书馆借来的,关于舞蹈和艺术。

    不知为何,她对这类书籍有着天然的亲近感,仿佛那些优美的线条和色彩能触动她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

    有时她会偷偷练习舞蹈动作,在狭窄的空间里旋转、跳跃。身体的记忆仿佛被唤醒,每个动作都那么自然流畅。

    “我到底是谁?”她经常问自己。

    父母说她叫樊胜美,是樊家的女儿。但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为什么看到电视上的芭蕾表演会泪流满面?为什么听到“消防员”三个字会心悸?

    窗外传来消防车的鸣笛声。许沁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火焰……浓烟……有人在大喊……

    “沁沁!沁沁快跑!”

    谁?到底是谁在叫她?

    她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无法屏蔽。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海市的梧桐树叶绿了又黄,黄了又绿,四季更迭中,孟宴君与孟宴臣已从稚嫩孩童成长为挺拔少年。

    十八岁的孟宴君,身高已过一米八,继承了父亲孟怀瑾的英挺轮廓和母亲付闻樱的精致五官。

    岁月将他雕琢得越发成熟稳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既有少年人的锐气,又隐隐透出超越年龄的深沉与计算。

    此刻,他正坐在孟家书房的红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份大学志愿填报指南,目光却落在窗外。

    花园里,绿萍正踮着脚尖练习新的芭蕾动作,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哥,你决定了吗?”孟宴臣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柠檬水。

    宴君收回目光,接过水杯:“差不多了。工商管理,国大。你呢?”

    “生物科学,清大。”宴臣在他对面坐下,“从小就喜欢研究那些标本和生物结构,现在终于可以系统地学了。”

    宴君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符合你。从小到大,你就对那些花花草草、虫子蝴蝶感兴趣。记得你七岁那年,为了观察蚂蚁搬家,在花园里趴了一下午,最后被蚊子叮了满身包。”

    宴臣也笑了:“你还说呢,那次是你把我拖回家的,还偷偷给我涂了药膏,怕妈妈知道了说我。”

    兄弟俩相视而笑。

    十八年的光阴,让他们从蹒跚学步的幼童成长为即将奔赴大学的青年,不变的是那份深厚的兄弟情谊。

    “绿萍呢?”宴臣问,“她应该没问题吧?舞蹈学院的专业考试她不是拿了第一名吗?”

    宴君的眼神柔和下来:“嗯,文化课对她来说也不是问题。她这几天在等通知书,虽然知道结果不会差,但还是有点紧张。”

    “有你在,她有什么好紧张的。”宴臣揶揄道,“谁不知道咱们孟大少爷把汪大小姐宠得跟什么似的。”

    宴君挑眉:“怎么,羡慕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免了。”宴臣摆摆手,“我现在对谈恋爱的兴趣,还没对我的昆虫标本大。”

    兄弟俩正说笑间,楼下传来绿萍清脆的声音:“宴君!宴臣!你们在楼上吗?快下来,紫菱做了芒果布丁!”

    七月的海市,炎热中带着海滨城市特有的湿润。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周,孟宴君做了一个决定。

    傍晚时分,他开车带着绿萍来到海边。夕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金红色,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沙滩,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气息。

    绿萍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赤脚走在沙滩上,长发被海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侧脸。

    十八岁的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既有舞者的优雅气质,又不失少女的灵动。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海边了?”她转头看向宴君,眼中带着笑意。

    宴君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车里拿出一条毯子铺在沙滩上,又变魔术般地从保温箱里取出饮料和小点心。

    “坐。”他示意绿萍坐下,“有件事想跟你说。”

    绿萍顺从地坐下,心中却隐隐有些紧张。

    她和宴君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彼此最熟悉的人。

    但不知从何时起,这份熟悉中多了一些别样的情愫。

    她注意到宴君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专注,注意到他会在她练舞受伤时第一时间出现,注意到他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和喜好。

    宴君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绿萍,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从记事起就认识了。”绿萍轻声说,“算起来,有十五年了吧。”

    “十五年。”宴君重复道,目光望向远处的地平线,“这十五年里,我看着你从蹒跚学步的小女孩,成长为优秀的舞者。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做作业,一起度过无数个节假日。你哭的时候我安慰你,你笑的时候我陪你笑,你取得成绩的时候我为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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