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好,我们就先等等。”
沈琼出声道,
众人不再说话,各自将武器和神物紧紧握在手里,在通道中安静地等待。
手电筒的光柱交叠打在石门上,将青灰色的石面照得惨白。
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防毒面具里压抑的呼吸声。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通道里越发安静,只有远处山洞偶尔传来几声极细微的碎石滚落声。
石门上那些黑狗血的残余已彻底干涸,变成一道道暗黑色的血痕贴在石面上,不再冒烟,不再沸腾。
封辰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石门背后的阴气愈发浓重,如果说之前那股阴气还只是一片灰色雾霭弥漫在门后,现在那雾霭已浓稠得像墨汁一般,几乎要从石板的缝隙中滴出来。
那股阴气引而不发,明明已积聚到了足以扑出来的程度,却偏偏按兵不动。
“这邪物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了?”封辰心中掠过疑惑。
从方才那阵凄厉的嘶吼来看,这东西绝不是有耐心的类型,
它怨毒、暴戾,会对所有靠近石门的人发出诅咒,那种暴烈的戾气装不出来。
但现在,它却在这扇石门后面静静蛰伏,像是在等什么。
一旁老胡有些疑惑地说道:“封队长,这玩意儿不会是有什么禁制,或者是我们离得太远,它以为我们已经走了?”
他看了看众人的位置,从方才后退到现在,他们已从石门前退出十来米,手电光从他们这里照过去,石门只剩一个灰白色轮廓。
“是啊封队长,这玩意儿不会是不出来了吧?”
王胖子也跟着说道,举摸金符的那只手因长时间用力已开始微微发酸。
孙教授忽然出声道:“我倒是听过一种办法,用内丹。将内丹研磨成粉,配上活人的鲜血。”
“内丹是异兽浑身精华所在,对一切阴邪之物都有极其强烈的吸引力。以活人鲜血为引,将这两样东西合在一处,能最大程度地招邪。”
“内丹?有内丹的生物那可都不简单,那算是传说中的东西了。”
王胖子挠了挠头,想起那条铁头龙王,“咱们之前在河里打的那条铁头龙王都没长内丹呢,那么大一条,快二十米了,也没有内丹。能结出内丹的异兽,那得是什么级别?”
“是啊,我们也没见过有内丹的生物。”
霍清雅也微微皱眉。
内丹这东西,她只在古籍上见过记载,
据说只有那种已触摸到某种门槛的异兽,才能在体内凝结出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众人低声议论着,
封辰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他刚才也在想用什么办法把这邪物引出来,孙教授这番话恰好提醒了他,内丹粉末,他正好有。
就是那条铁头龙王的内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当时在河滩上所有人都吃了鱼肉,但没人知道他在那之前单独从铁头龙王的颅腔里取出了那颗内丹,后来在宾馆房间里将其吸收,只剩粉末!
没想到眼下,这剩下的一撮内丹粉末,还能派上用场。
封辰随即出声道:“我有一点内丹粉末。既然是孙教授提出来的,就让你来试试吧。”
说着,他将手探入怀中,心神一动,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
透明的瓶子里装着大约小半瓶极细的灰黑色粉末,颜色十分奇特,
灰中透着暗金,暗金里又夹着几丝若有若无的黑气,在玻璃瓶里静静地躺着,却给人一种这粉末是活着的错觉。
这正是铁头龙王内丹的残余粉末。
封辰没拿完,他只拿了1
3左右出来。
“什么?封队长有内丹粉末?”
众人全都惊愕地看着封辰手中的小玻璃瓶,手电筒的光柱齐刷刷汇聚过来,打在瓶身上,
瓶中的灰黑色粉末在光线下泛出一层极淡极淡的暗金色微光。
“封辰,你什么时候解决了一只有内丹级别的存在?”沈琼一脸惊讶,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封辰,像是要把他看穿。
她跟他几乎形影不离,从泰山遗迹到古兰县,一路上的战斗她都在场,怎么完全不记得封辰单独解决过什么能结出内丹的异兽?
封辰语气平静:“这就不必告诉你了。”
这内丹来自铁头龙王,既然从头到尾都没人发现,那现在也没必要跟沈琼他们解释。
“好吧,封辰。”沈琼微微吸了口气,将心中的震惊压了下去,手指在枪柄上轻轻敲了两下,没再追问。
封辰不想说的事,她问也是白问。
但她心里仍忍不住暗暗咋舌,能单独镇杀一只拥有内丹级别的存在,封辰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孙教授同样难掩惊讶,接过封辰递来的玻璃瓶时,枯瘦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低下头,将瓶子放在眼前端详了好一阵,瓶中的灰黑色粉末在灯光下流转着若有若无的暗金色光泽,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能量波动正从粉末深处隐隐透出。
的的确确是真正的异兽内丹粉末,且从成色和能量残留来看,这颗内丹的品级绝对不低。
他抬起头,看向封辰的目光中又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
能单独镇杀内丹级别的异兽,封辰的实力,已不能用强来形容了。
“封队长,请交给我。”孙教授沉声点头,收拢手指,将玻璃瓶牢牢握在掌心。
众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到孙教授身上。
只见他上前几步,重新走到石门前方那片被黑狗血染过的地面附近,拧开瓶盖,将那撮灰黑色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在左手掌心!
粉末极细,从瓶口滑落时竟像有生命一般在孙教授掌心里微微颤动。
他用右手捏了一小撮,均匀地撒在石门前的地面上,画成一道弧线。
最后,他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在左手食指上划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鲜血从指尖涌出,滴落在那层灰黑色的内丹粉末之上。
鲜血与粉末接触的瞬间,整条通道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气息骤然扩散开来。
那气息带着几分腥咸的血气,像某种古老而原始的召唤,无声无息地向石门背后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