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鼎四周石台上还散落着几件破碎陶器和几只已锈蚀得辨不清形状的青铜礼器。
众人见状,纷纷打着手电聚拢过去,围在那口大鼎周围。
手电光柱从各个角度照亮了鼎身上那些古老神秘的纹饰,青绿铜锈在强光下泛着幽暗光泽。
一番研究后,陈教授激动得老花镜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
他双手微颤地从背包里拿出放大镜和笔记本,对着大鼎表面纹饰从上到下仔细查看了一遍,不时凑近鼎身辨认嵌在铜锈里的铭文笔画。
良久,他才直起腰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这是一口西周用来祭祀的大鼎,形制上看是典型的西周中期风格,从鼎身厚度和纹饰规格来看,至少是一座诸侯级别的大墓才配得上的祭器。”
“能在山洞里发现这样一口大鼎,说明这座墓的等级相当高。”
孙教授站在大鼎另一侧,正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拂去鼎腹上一片厚厚铜锈。
铜锈下露出一排排列整齐的古老文字,笔画古朴方正,是典型的西周金文。
“这边还记录着一些内容,不过是西周时代的文字,需要破解一下。”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道裂了纹的老花镜,拿起一面放大镜,凑到那排文字前仔细辨认。
众人纷纷凑到孙教授那边,手电光柱交错打在鼎腹那片被清理出的铭文区域。
陈教授举着老花镜,头几乎贴在孙教授旁边,两人低声交换着辨认出的笔画和部首。
雪梨杨也举着手电帮忙照明,老胡和王胖子站在后面,伸长脖子越过众人肩膀望向那片古老文字!
虽看不懂,却也被两位老教授的紧张气氛感染得大气不敢出。
封辰扫视着这个山洞。
手电光柱在他背后交错晃动,将洞壁上古老刻痕和残破壁画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的目光从山洞中那口大鼎上缓缓移开,沿洞壁向右侧深处扫去。
根据前世记忆,这个山洞后面还连着一个地方,就在右侧那面看似平平无奇的石壁后面。
那就是埋葬上一位来到这里的摸金校尉高手金算盘遗骨的地方,那具已化作白骨的尸骸此刻正静静躺在石壁后的缝隙里,手指上还戴着一枚摸金符,身边散落着当年他带下来的几件工具。
并且那位摸金校尉身上还有一件好东西!
闻香玉。
封辰嘴角微微上扬。
这东西,自已可以收下了。
闻香玉这种玉料本身极珍贵,常年散发一股清幽异香,温润养人,在古玩行里是难得一遇的极品。
更关键的是,这块闻香玉品质极高,常年被金算盘贴身佩戴,已沾染了浓厚人气。
对他修炼倒没什么直接作用,但拿来收藏,或以后送人,都是极好的。
反正金算盘已逝去多年,这块玉留在这暗无天日的石缝里也只是白白埋没,
“封辰,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琼的声音忽然在他旁边响起。
她走到了他身边,正微微翕动鼻翼,压低声音问他。
那味道极淡,混在周围弥漫的陈旧尘土气和铜锈味里,却异常清雅,不像花香,也不像熏香,
倒更接近某种古老沉木在极干燥空气中慢慢散发出的冷冽木香,非常特殊,一闻到便觉心神安宁。
一旁叶一心也走了过来,鼻尖轻轻翕动,眼睛亮了起来:“是啊封大哥,我也闻到了。那股香味很淡,但闻着好舒服,比我在家用过的那些香薰都好闻。”
封辰看着两人,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没有味道啊,我就没闻到。”
他知道两人闻到的正是那块闻香玉散发出的异香。
闻香玉这东西,哪怕隔着石壁缝隙,那股常年不散的清雅异香也会若有若无扩散开来。
以沈琼和叶一心的感知能力,闻到也正常,但他现在没必要承认。
“是吗?”沈琼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她总觉得这家伙又在敷衍她。
不过封辰既然说没闻到,她也不好再追问,只能微微皱眉又用力嗅了一下,那股香味依然若有若无浮在空气中,让她心里痒痒的。
封辰没再说什么,
王胖子在大鼎旁转悠了两圈,用手电照了照鼎上那些精美的云雷纹和兽面纹,啧啧感叹了好一阵,然后又绕到大鼎旁边,将光柱打在山洞四周那几口小青铜鼎上。
那些小鼎虽锈迹斑斑,形制却完整,纹饰也相当不错。
他看着看着,眼睛便开始放光,蹲下来用手在一个略大些的小鼎沿口上摸了摸,
那铜锈带来的冰凉触感透过手套仍让他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搓了搓手,朝沈琼那边看去,试探着开口:“沈队长,这些小鼎我能带走吗?不大,就挑一个,我背包里还放得下。”
沈琼看了看王胖子指的方向,又扫了一眼那几口小青铜鼎。
那些鼎确实不大,最小的也就比成人脑袋大一圈,形制工艺都不错,但和中间那口大鼎比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祭器。
她收回目光,看着王胖子道:“这种小鼎的话,你要带走也不是不行。官方也允许个人保留一定数量的冥器作为奖励,但你确定一会儿带着方便行动吗?”
老胡伸手在王胖子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胖子你就别带了,这东西在古墓里放了几千年,上面什么东西没沾过?鼎耳上头、鼎足底下,说不定还裹着没清干净的朱砂和香料残渣,这些东西多多少少都带着老物件的阴气。”
“你戴着摸金符上路是替你挡煞,你倒自已背个文物往身上招煞,这不是让摸金符白忙活吗?”
“我就说说嘛,不带了还不行吗。”王胖子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无奈地直起身来,恋恋不舍地又摸了一把小鼎沿口。
作为对古董行情门儿清的老手,他当然清楚这种保存完好的西周青铜鼎在市面上到底值多少钱。
哪怕不往外卖,光放在家里供着,也倍儿有面子。
“我说胖子,官方每次给你的奖金也不少啊,你就这么缺钱?”叶一心歪着头看着他,有些好奇地问。
她知道王胖子是这支队伍里的摸金校尉,每趟任务的奖金加津贴都不少,至少比她知道的很多体制内老前辈都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