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沈队长。”
众人齐声应道,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从下车到现在,顶着大太阳在这片裂得不成样子的黄土塬上穿行了好一阵,眼下总算见到了一个能在地图上对得上号的坐标点。
王胖子把背包带往上颠了颠,
老胡将地图折好塞回怀里,连陈教授都加快了脚步。
“封大哥,这鱼骨庙建得好奇怪,真是用鱼骨修的吗?”
叶一心盯着上方那座踞在小山丘半腰的庙宇,阳光将庙顶残瓦晒得发白,她微微眯起眼,语气里带着好奇。
在她印象中,庙都是砖木石头所建,鱼骨又脆又腥,怎能拿来盖房子。
其余众人望着那庙,神色也差不多。
王胖子仰头看了看,嘴里嘟囔着:“这要真是鱼骨头,那得是多大一条鱼啊。”
老胡闻言道:“小叶同志,这应该真是用鱼骨修的。据官方传来的资料,这鱼骨庙是早先一位奇人,用一条死去的铁头龙王的鱼骨所建。”
“那铁头龙王具体多大不好说,但能把鱼头骨拿来当庙的梁架,那鱼的脑袋至少比咱昨天对付的那条小不到哪儿去。”
”说不定就是我们之前所在这条河里那种大鱼的同族,只不过不知是多少年前就死在岸上了。”
“真的呀?”
叶一心小脸有些惊讶,下意识摸了摸手指上那枚金色戒指,想起昨天中午在河滩上烤鱼肉时那股香飘满滩的滋味,实在难以想象那么好吃的一条鱼,骨头能大到盖一座庙。
封辰也接道:“的确是真的用鱼骨修建的。”
他的视力远超在场所有人,已能看见那座庙的屋顶最高处有两根巨大的月白色弧形梁架交错搭成拱状,弧度圆滑,骨壁厚实,骨梁横截面处密布着粗大的骨松质孔洞。
那两根交叉巨骨的正下方,一枚足有碾盘大、已风化得有些酥脆的巨大颅骨,正嵌在影壁墙基的位置做了墙心基石,骨板暗褐,缝隙中积满不知多少年的干涸泥沙,
还有几根断裂的篾片嵌在骨腔侧壁的淤泥里,
“真是不可思议。”
众人闻言也生出几分震撼,脚下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十分钟后,众人来到鱼骨庙面前。
一座单开间的小型庙堂,墙基清一色用黄泥抹了又抹,早已干裂脱落大半,露出墙内灰白泛黄的粗大骨腔。
整座庙的外观就像从黄土山体里长出来的半截鱼。
到了近前,所有人才发现这庙其实比先前看到的模样还要大上不少。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站在庙门口往上望,那几根作为主体梁柱的鱼骨每一根都比人高得多,正中那两根最粗的弧形骨梁更是粗壮惊人,骨壁厚度少说也有半尺,骨质早已钙化发白,表面满是横七竖八的风化裂纹。
“这鱼骨真不小,应该比得上我们之前对付的那条铁头龙王。”雪梨杨仰头看着那两根交叉的主梁骨沉声道。
“没错,好家伙,这么大个鱼,一口下去能把三个我都吞了。”王胖子站到那枚碾盘大的鱼头骨跟前比划了一下,那鱼嘴的阔度足能将两个他并排塞进去还绰绰有余,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他伸手在鱼头骨上轻轻拍了两下,骨壁发出沉闷厚实的咚咚声,像敲在一面蒙了层砂的老鼓上。
“走吧,各位,进去看看。这庙里面,我估摸着有些东西。”陈教授推了推老花镜,拄着那根枯树枝拐杖迈上庙门口那几级被黄土掩埋了半截的石阶。
他伸手在那扇老旧的大门上推了一把,手掌触到木板的瞬间,一股干燥而陈腐的木屑味便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老旧的大门被吱吱呀呀推开,门轴发出锈涩的尖鸣,门缝里挤出几缕呛人的灰尘,空气里弥漫着干燥腐朽的骨粉气息。
众人点了点头,手电筒光柱纷纷亮起,跟在陈教授身后跨过了那道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的青石门槛。
进到鱼骨庙内,光线昏暗而斑驳。
阳光从屋顶那几个大窟窿直直灌下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块明晃晃的光斑,能清楚看到光柱里飞舞的细密灰尘,像无数金粉在空气里上下翻涌。
里面的陈设其实已很破烂了,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墙内粗大泛黄的骨腔,地上散落着几片碎裂瓦当和几截干透的篾条。
供桌早塌了半边,桌面上的黄布烂成一团看不出颜色的絮状物,两只粗陶香炉也都翻倒在地,香灰洒了一地。
而最里面,却赫然摆放着一尊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雕像。
那雕像约一人多高,材质看起来像某种灰白色老木雕成,表面却泛着一层骨骼特有的哑光,上面积满厚厚的灰尘。
雕的也不知是哪路神佛,面目模糊不清,头颅两侧生着几根朝外张开的、像鱼骨又像树枝的怪异触角,
身上的衣纹也不是寻常佛像那种柔和的袈裟线条,而是一层一层层层叠叠的鳞片状刻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脚底。
整座鱼骨庙内部大约十多个平方,不算大,也不算小,被这尊诡异雕像往正中间一镇,登时显得逼仄压抑了不少。
“大家先在这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这么偏的地方修了座庙,墙上说不定有碑文或刻字。”
沈琼出声说道,手电筒光率先扫向东侧墙壁上一排已经干透半脱落的泥皮。
“是,沈队长。”众人点头,随即打着手电四下散开。
老胡嘴里默念着八卦方位,脚下已按罗盘所指朝左手边一排残余的壁画走去;王胖子紧随其后,边走边用手电往墙根那些掉渣的骨壁缝隙里照;
雪梨杨蹲在二人身后,轻轻翻开地上那只早已烂空的香炉残余,用戴好手套的指尖捻了一小撮香灰端详。
陈教授、孙教授直接走到那尊怪像跟前,戴上老花镜掏出放大镜,一寸一寸辨认木像底座上残存的模糊刻纹。
余下几名后勤人员去往右手边检查摆满碎瓦堆的角落,小周把手持声纳探头的开关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