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女人哼了一声。
“哼,我和秦家主是什么关系?难道我会不知道茅山正派人来抓捕矿山娘娘?还用你来说?”
高培元吓得打了个激灵。
“沈总,谁不知道您是秦家主心肝上的人,有些事情,沈总当然知道的比我们更多更清楚,我刚才嘴里嚼屎了,说错了话,还请沈总勿怪。”
听了这话,那女人表情有所缓和,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今天也是来随便逛逛,你带我去各处看一看吧。”
“是,沈总。”
高培元正要恭恭敬敬的带女人四处去逛,突然,一个工人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
那工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撞到那女人身上。
高培元大怒,抬手就给了那工人一巴掌。
“蠢东西,慌慌张张的做什么?没看到沈总在这吗?”
那工人捂着被打的脸说道:“高管事,有人闯进来了,有人闯进来了。”
高培元眉头一皱。
“谁闯进来了?说话没头没尾的。”
这矿山的挖掘是很隐秘的事情,而且外面有层层保镖把守,一般人是不可能闯进来。
然而高培元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从矿山的入口处传了过来:“是你爷爷我闯进来了。”
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入口处把守的那些保镖,眨眼间就被打得七零八落,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高培元脸色一变。
“谁?谁敢闯到这里来闹事儿?”
“是你爷爷我。”
那个粗犷高亢的声音,再次响响,接着,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彪形大汉就走了进来。
姓沈的女人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她问道:“这是有人来闹事?”
高培元看向了粗犷健壮的彪形大汉。
“你是什么人?胆敢闯到这里来?”
那彪形大汉哈哈大笑。
“不是都说了,我是你爷爷。”
而此时我躲在石头的阴影里,当我看到那大汉的时候,我惊呆了。
因为那个人竟然是洛桑。
怎么会是他?
让我吃惊的是,眼前的洛桑,已然与从前判若两人。
他往那一站,周身萦绕的气息沉稳如渊,不再是往日那般浅薄浮动,每一缕气机都凝练厚重,带着令人心折的压迫感。
而他体内流转的灵力更是浩瀚磅礴,波动沉稳而绵长,不再细碎散乱,而是如江河归海,自成一股凛然威势。
举手投足间,隐隐有天地灵气随之呼应,那是境界彻底蜕变后的自然流露。
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无声昭示着眼前之人,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寻常武者,而是历经磨砺、脱胎换骨,真正登临高手之列的全新存在。
我这才想起,龙心当初收洛桑为徒,因为洛桑是九阴金身,天赋极高,所以只用了不到一周,龙心就将自己身上的所有修为传给了他。
接着就让他自己去悟,去吸收。
而龙心则和我一起去了东海。
现在看来,洛桑不仅把龙心的全部修为给吸收了,而且还融入了自身的一些东西。
确切的说,他已经是个真真正正的高手了。
但我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儿。
说实话我回来的这两天,因为各种事情层出不穷,我都差点把洛桑给忘了。
我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跟他相见。
当然,因为现在我藏在石头的阴影里并未现身,所以洛桑并不知道我在这里。
即便知道,估计他也认不出我。
此时刚才被洛桑全部打倒的那些保镖们,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指着洛桑说道:“这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胆敢闯到我们这来闹事儿,搞管事,不能饶了他。”
高培元的脸色很冷。
他盯着洛桑说道:“你胆子真是挺大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洛桑说道:“我不仅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还知道你高培元,曾是我老大的一条狗,怎么现在你这条狗,说背叛我老大就背叛我老大了?”
高培元一愣,似乎想起了洛桑是谁?
“你是……你是那死鬼,从藏边带来的那个汉子?”
洛桑大怒。
“我日你姥姥的,你说谁是死鬼?”
高培元冷笑:“你老大陈元宝已经死了,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洛桑说道:“只要我一天没看到我老大的尸体,我就不信他死了。”
高培元哈哈大笑,笑得很猖狂很嚣张。
“哈哈哈,他是在东海被雷给劈死的,早就被劈成碎片了,你还想见到他的尸体,那你恐怕不能如愿了。”
洛桑说道:“高培元,你就是看我老大死了,所以才肆无忌惮的背叛了我老大,但是你知不知道,就算我老大真的死了,但还有我,这个场子我会帮他找回来。”
“我呸。”高培元脸上露出极度鄙视的神色。
“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是你,就算你老大真的活着,他也不一定能找回这个场子。”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现在这里是茅山的地盘,茅山的掌门王婵已经飞升成仙,茅山又位居六大修法门派之首,而且,再过不到一个月,茅山避世千年的祖师,九灵天尊,就将出世,到时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会被茅山掌控。”
“而你今天来到这里,就是在挑衅茅山。”
说着高培元一挥手:“我看在陈元宝那个死鬼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滚吧,再让我看见你,那你就是生不如死了。”
面对高培元的威胁和警告,洛桑毫不在意,他仰头大笑。
“姓高的,我管他什么茅山不茅山,这个矿山是我老大的,我说了今天要替他找回场子,就一定要,我看在你曾经给我老大当狗的份上,不杀你,马上带着你的人滚蛋。”
高培元气的脸色铁青。
“好,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旁边那个姓沈的女人对着高培元说道:“这人好像有点实力,你的人似乎打不过他,怎么办?”
高培元说道:“沈总放心,我的这些保镖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茅山那边早就在这里布置了镇山人,那可是茅山一等一的高手,今天这个人既来闯进来,那绝对是让他有来无回。”
姓沈的女人脸上露出疑惑。
“镇山人,在哪儿呢?”
高培元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沈总别急,我这就请镇山人出来,今天让沈总看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