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着一个怨鬼?”道魔发问。
“她叫黄璃,生前是我的干妹妹,被一种名为鬼化者的怪物所杀,死后化为怨鬼,跟着我寻找仇敌。”刘弦黎边回答,边让黄璃回到了竹筒之中。
见状,道魔也将剑收了起来,然后褪去了力量。
他整个人变回了正常少年的模样,就连那把神剑也变回普通的木剑。
秋信缓缓地睁开了眼,看到了面前的少年时,连忙低头道歉:
“对不起,道魔只是警惕性太强了,很抱歉伤害了你们!”
刘弦黎上前走了两步:“没事,不用在意。不过你身为道魔的载体,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我叫秋信。”他将腰直了起来,“很小的时候失去了父母,和妹妹一起来到了这个福利院。”
之后,秋信将自己的过去经历一五一十地给刘弦黎叙述了一遍。
刘弦黎就在旁边默默地听完了他的过往。
“什么?这家福利院会倒闭,就是东方斩和千荣干的?!”
秋信点头:“对,当时整个福利院只有我侥幸活了下来,其他人,全被抓走当作他们的实验对象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他们的踪迹,只为给那些死去的同伴讨一个说法!”
刘弦黎看着这个破败、充满怨气的大楼,又会回想起秋信所描述的过往。
那些孩童被抓走的画面瞬间便浮现于其眼前。
“看来这个东方斩真的恶事做尽啊......”
就在此时,秋信向他发问:
“对了,你来这个废弃已久的地方的目的是什么呢?”
被这么一问,刘弦黎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做自我介绍:
“哦——我叫刘弦黎,是天水区的一个红赤山道除鬼人。事实上,我正在追究另一个案子。”
“另一个案子?”秋信挠了挠头,“难道牵扯到了这个废弃了十几年的福利院了吗?”
刘弦黎微微地点头:“对的,根据现有的线索可得,一个名为许清泉的女伪鬼,从小也是在这个福利院长大的,估计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三十多年前?!”秋信听到了这个数字,眼睛睁大了些许,“我明白了,如果你想找她的资料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资料室,不过我不敢保证,资料是否还在。”
“这样就够,还请劳烦你带路了。”
“那你跟我来吧。”
秋信摆了摆手,示意他跟上。刘弦黎便跟着他朝着楼上走去。
一路上,碎石块、干涸的血迹随处可见,到处都散发着滔天的怨气。
“这间办公室......”
他们路过一间满目疮痍的办公室时,刘弦黎被里面的景象吸引住了。
“这个是院长办公室,当年东方斩就是从这里进来的,非常粗暴地直接用“血淋杀兆”,将一切都搅成了碎片。”
2人最终来到了3楼的资料室处,还好,资料室的受袭程度不是很高,里面的东西基本都保存得很完整。
刘弦黎走了进去,开始根据年份寻找对应的资料。
“需要我帮忙吗?”
站在一旁的秋信问。
“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刘弦黎边找边摇头。
就这样一直找了十几分钟,他终于找到了那份关于许清泉的资料。
“这份资料我就拿走了。”
“拿吧,反正放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
秋信将刘弦黎送到了大厅的门口处,刘弦黎在临走时挥了下手。
“有缘再见。”
当他从泉丰区回到天水区之时,天已经微微亮了,又渐渐地下起了茫茫小雨。
“啧,怎么还在下雨?忘带雨伞了......”
他在雨中慢慢地前进着,整个身体再一次湿透了。
“老板,来一碗面,多放点辣。”
刘弦黎走进了一家面馆之中,准备在这个地方解决早饭。
“好嘞!”
在等待面做好的这段时间内,他将那份资料拿了出来,开始进行阅读。
“许清泉......从小被送到了福利院进行赡养,在泉丰区本地完成了学业,大学学的医学,读完研究生后去炎灵区医院任职。看来是继承了他妈的遗愿啊。”
读了一会后,一碗热腾腾的面便端到了他面前。
他将资料收了起来,开始补充能量。
铃铃铃——
“喂,小黎,你这一晚上没着家,干什么去了?”
电话是郑炎打过来的。
在将口中的面咽下去后,刘弦黎擦了擦眼镜上的雾气回道:
“哦,没干什么,就去了一趟泉丰区,找了些资料。”
“啊?什么?!你昨天晚上去泉丰区了?!”
“嗯。”
“我滴个乖乖啊!你这执行力也太强了吧?!好歹跟我说一声啊。”
“炎叔,待会吃完饭后,我就去警局送资料。”
“资料就送到你昌叔的办公室里吧,我今天早上有点事,不在局里。”
“行,那先挂了哈。”
嘀——
刘弦黎将电话挂断后,继续吃着面前那碗香喷喷的面。
待他吃完之时,外面的雨下得又大了些许。
“唉,这天气预报又不准。”
他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后,便迎着雨水走出了店铺。
随着时间的推移,街上的行人变得越来越多了。
很快,他便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停了下来,躲到了一处公交车待车亭下,暂时躲避着冰冷的雨水。
就在此时,又是两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了他的眼帘中。
“黎哥!”
“黎哥——”
刘弦黎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是王之义和王弦玉。
2人还是骑着那辆自行车,车筐中放着两副球拍和一柄伞,王弦玉依旧坐在后座,一只手撑伞,另一只手搂着王之义的腰。
“嗯?你俩这是——去南边的体育馆吗?”、
王之义点点头:“嗯!我们今天和狄曲约好了,去体育馆打球。”
此时,王弦玉发现了刘弦黎那湿漉漉的头发:
“黎哥,你这是没有带伞吗?”
刘弦黎将眼镜摘下,擦了擦上面的水渍后又戴了回去:
“嗯,出门着急,忘记带伞了。”
听他这么说,王之义伸手将车筐中的那柄伞拿了出来:
“黎哥,我们正好有一把备用雨伞,你先用着吧!”
说罢,他将车子停稳后,拿着伞走向刘弦黎的方向。
王弦玉也下了车,撑着伞和王之义并排着走了过去。
看着2人那友善的笑容,刘弦黎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然后伸手接过了那柄伞:
“多谢了,用完之后就还给你们。”
此时,距离绿灯亮起还有不到20秒,义玉2人连忙回到了自行车上。
“黎哥,再见!”
“黎哥——路上小心!”
伴随着信号灯亮起,王之义使劲一蹬,使自行车开始前进。
刘弦黎将伞撑开后,看着2人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多了一丝暖流。
这股暖流在周围寒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