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看的宝子们点个催更,没有了我就完结了, 因为个人的原因,中间生病了没啥存稿,身体不好,脑子也不好……导致剧情从50万字左右的时候就开始崩了,数据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掉的……给我自己都写懵掉,或者脑子就是跟浆糊一样,文字也越写越不知道在写什么,后边的真的是在医院里一边住院一边敲字,然后隔几天一更,放又放不下,躺又躺不平……因为总是在我想放弃的时候,有十来个宝子在追或者评论,然后我又上头了……哈哈哈,很感激追平的宝宝们,最对不起的也是你们……深深的感谢,深深的抱歉。……………………………………………………………………………………………………………………………………
天还没亮透的时候,林子里的鸟突然全飞了。
呼啦啦地从老树林的树冠上炸起来,黑压压地掠过灰蒙蒙的天空,往东边仓皇逃去。
巴乌几人的耳朵猛地竖起来,整个人从浅眠中弹坐起身,侧头听了两息,脸色就变了。
“他们出来了。”他压低声音,一把推醒旁边的岩山。
“是大部队,从他们部落的正门和西面同时出来的,脚步声很密。”
岩山翻身而起,战斧已经提在手里。
整个驻扎的营地在一瞬间醒了过来,没有号角,没有擂鼓,只有一声接一声压低了嗓门的传令在树干之间飞快地传递。
艾贝从箭囊里抽出第一支箭扣在弓弦上,她身后的雌性弓箭手们齐刷刷地拉开了弓,弓臂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云舒从岩石后面探出头,往山下看了一眼。
火把的光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排成了好几条长龙,正从羽化部的营地里往外延伸。
最前面的一队已经过了矮墙,正朝老松林的东侧斜面压过来,速度比她预估的快了不少。
“昨晚烛灵应该是感应到我了。”云舒收回目光,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料到的事。
“她没感应出我的巫力等级,但知道有人在林子里。翎不傻,他不会等我们挑时间打。”
“现在怎么办?”石鸣问。
“他要打,那就打。”云舒把弓从背上卸下来,手指勾住弓弦拉了一下,感受着力道在指尖的张力。
“传令下去:岩山带队从左边包过去,堵他们西面出来的那一路。
艾贝的雌性弓箭手上树,找高枝,专门射他们的先锋队的脖颈和腿。
弩机全部架到林子边缘,等我的口令再放。其余人——”她顿了顿,环顾四周。
“跟着我和族长,从正面接。还有,所有人记住一点,”她略微提高了声音,让周围每个带头的狩猎队长都能听清。
“对面有个暗巫,她的巫力一旦铺开,就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会喘不上气,会腿软。那不是你们的问题,是她的手段。扛不住就往后退,不要硬撑,交给我来处理。”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定定的。岩山往斧面上啐了一口唾沫,用袖子蹭了蹭刃口。
朝身后数十名持斧锤的兽人一挥手:“跟我走!”
当两个部落的人对上,晨曦第一支箭射出去的时候,天边刚好裂开第一道真正的晨光。
那是一支淬了麻痹花毒素的金属箭,从老树林最高处那棵老树的树冠上飞出来,越过矮墙,越过前排盾兵的头顶,直直地钉进了一个正在冲锋的羽化部兽人的肩窝。
那个兽人还在跑,跑了两步,第三步的时候脚突然不听使唤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条手臂就像被人抽掉了骨头似的垂了下去,接着是半边身子,接着是双腿。
他扑倒在地上,脸砸进泥里,眼睛还睁着,身体却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抽搐,肌肉完全不听使唤,意识却清醒得很。
然后是第二支箭,第三支,第十支。艾贝站在老松林最粗的那棵老松的枝桠上,双脚一前一后踩着两根并生的粗枝,居高临下地往下射。
她的准头是这批雌性里最好的,专瞄那些冲在最前面、体型最大、叫得最凶的。
每一箭都是冲着脖颈去的,那是兽化状态下最难护住的部位,也是最容易被箭头上的麻痹毒素快速渗入血液的地方。
“中了!”她身边的另一个雌性低呼了一声。
被射中的羽化部先锋一头栽倒,兽化的利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在地上刨出了几道深深的沟。
“别喊。”艾贝手上的箭已经搭上了,眼睛没离开过下一只猎物,“射完再说。”
林子边缘,弩机分队已经架好了位置。
阿雷亲自驾着第一架弩,弩臂上的兽筋绞得死紧,他把弩机架在肩窝里。
枪口——弩口——对准了羽化部落的方向。“放!”云舒的命令从后方传来。
第一排弩箭齐射。
三十支弩箭带着一声极齐的破风声飞出去,力道比弓箭大得多,有一支直接把一个羽化部兽人举着抵抗弓箭的石板射穿了。
箭头从盾牌后面穿出来,钉进了持盾的手臂。那兽人惨叫一声扔掉盾牌,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第二支弓箭便从高处射下来,准确地钉进了他暴露出来的脖颈侧面。
麻痹毒素在几个呼吸之内便将他放倒在地。
“好!”石鸣往地上一拄,溅起一蓬碎石子,“这群从树上下来的小崽子还真有两下子。”
羽化部这边也并非待宰的羔羊。
谭巫在后方指挥着羽化部的后备往老树林里扔石头和燃烧的火块,杀伤力远不如金属箭,但胜在数量多,一蓬一蓬地往林子里倾泻。
虽没有造成实质伤亡,却将艾贝和她的雌性们牢牢地压制了。
因为周围的老树林有火升腾了起来,艾贝呼喊着雌性转移地方……
该死的羽化部,森林一旦着火,是要失控的!这些人真是作死~艾贝差点气的跳脚!
就在羽化部前排被麻痹箭矢放倒近三成之际,翎终于意识到不对。
那箭头上的毒不是普通的毒。普通的毒发作没那么快。
他亲眼看见自己手下一个身经百战的先锋被射中大腿,不过几个呼吸工夫便从半空跌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失去了战斗力,没有死,却也无法动弹。
“所有持石板的往前压!把头顶护住!”翎的喊声压过了战阵的喧嚣,“往树上扔火把,石块,别让她们舒舒服服地待在上面!谭巫……”
谭巫从后方跑上来,脸色不太好看:“族长。”
“烛灵呢?”
“在后面。她说等她出手。”
“等什么等!”翎的眼底戾气一闪,“让她动手,现在!”
烛灵从后方的阵列里走出来。她走得不快,慢吞吞的,袍子在晨风中微微晃动,枯瘦的身影在战场的阴影中显得诡异而不真实。
她走到矮墙后面一个稍微高一点的位置,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
那双枯瘦到几乎透明的手张开来的时候,指甲缝里溢出来的不是光,是烟。
暗灰色的、粘稠的、像是被搅碎了的死水一样的烟,从她的指尖往下淌,淌到地上,顺着地面往老树林的方向蔓延过去。
最先感觉到异样的是阿灰,他的耳朵猛地一颤,像是听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一样。
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被人一把攥住,猛地拧了一下。
他张开嘴想喊,却发现喉咙里像是灌满了水,声音出不来。
接着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紧接着,持锤的手臂也开始抖了起来。
“是暗巫!”修竹的声音忽然从山崖上炸开,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朝老树林嘶吼。
“云巫,羽化部的暗巫在部落正门!换地方跑!”他的声音被风撕碎了大半。
但离他最近的高坡上的兽人还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岩山一把拽起他身边跪倒的两个族人,三人同时跃出地面的岩石跑了一阵后,那股窒息般的压迫感果然轻了几分。
“太好了,修竹还没死!”
“我们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云舒在林子深处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她闭了一下眼睛,把意识往下沉,沉到脚底,沉到地表以下。
她看清了烛灵的巫力是怎么走的,顺着土壤里的水分在泥土里一寸一寸地往前渗透。
从烛灵脚下辐射开来,往老松林方向迅速爬行蔓延,凡是站在泥地上的兽人,脚心便是这鬼东西最直接的入口。
“所有人——上树!或者后撤!”云舒猛地睁开眼睛,声音清亮而果断。
命令一下,晨曦部落的兽人们毫不犹豫地翻身跃上身边的树干。
艾贝和雌性射手们从着火的地方下来后,迅速的换了树木藏身,并没有受影响,但林子边缘的弩机分队却因沉重的弩具难以迅速转移。
已经有不少人被巫力侵入了身体,弩机前的兽人倒了好几个,脸色发青,站不起来。
云舒的目光一直盯在矮墙后面那个枯瘦的身影上,隔着数百步的战场,锁定猎物。“这种走地巫力消耗极大,她控制的面积越大,控制力越弱。
她只是在制造混乱,掩护他们的先锋推进。要破这个局,只有先把她打掉。云舒拔腿就要往山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