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巳的兽瞳随着她的指尖移动,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部位。
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咕噜。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一只前爪,轻轻碰了碰云舒因为侧躺而滑到锁骨位置的兽牙项链。
那颗锋利的幼齿,那小块触感独特的白色兽皮。
以及……那一小簇被仔细捆扎好绑缚在一边坠着的毛发。
云舒顺着他的动作,也看向自己颈间的项链,又看了看他腹部那块“空缺”。
一个惊人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看项链,又看看那块皮毛,再看看项链……
“难道……这、这块白色的小兽皮……真的是……是你身上的?!”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拔高。
里巳的兽瞳里清晰地映出她恍然大悟又带着心疼的神情。
他轻轻点了点头,巨大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带着安慰的意味。
云舒瞬间觉得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之前虽然猜测这兽皮可能与他有关,但从没想过竟然真的是从自己身上取下来的!
她忍不住伸出手,更加轻柔地抚摸着那一小块皮毛“空缺”的地方,指尖能感受到下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起伏。
“疼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疼惜。
里巳摇了摇头,一声不疼轻轻的飘出。
他凑近她,用湿润冰凉的鼻尖碰了碰她的嘴唇,兽瞳里盈满了笑意和一种“这很值得”的满足。
随即,一道带着笑意的、略显低沉的声音“要早知道以后是送给阿舒的,我应该再弄的大一些~”
这带着明显调侃和宠溺的意念,让云舒的耳根都红透了,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胀。
说不感动是假的,幼齿是他换下的乳牙,兽皮是他身上取下的皮毛……
那么,最后那一簇被精心来捆绑的、触感奇特的……呢?
她心中的好奇压过了羞涩,看着里巳近在咫尺的、毛茸茸的兽脸。
继续问道:“牙齿是你的幼齿,这块白色兽皮是你自己的,那……这一小撮(头发)……?”
她用手指捻起项链上那簇浅色的,“这又是哪里的……?”
话音刚落,云舒清晰地看到,里巳那两只原本悠闲耷拉着的、毛茸茸的尖耳朵。
几不可察地、飞快地抖动了几下!
连他异色的兽瞳都闪烁了一下,似乎闪过一丝……窘迫?
他没再回答,而是伸出前爪,指向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
轻轻推了推云舒的肩膀,示意她往自己兽形的某个方向看。
云舒不明所以,顺着他爪子的力道和视线引导,目光从他的腹部往下移动……掠过健壮的后腿……
停在了对于兽形来说,靠近尾巴骨的地方。
那里,浓密的白色皮毛中……色泽和质感,与她手中捻着的这簇(头发),极其相似。
云舒:“!!!”
所有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集体冲向了头顶,
她的脸颊、耳朵、甚至脖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
眼睛瞪得滚圆,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们……他们藘靡一族的雄性……
都是这么走在“时尚前沿”的吗?!
谁!到!底!会!用!那!的!(头发)!当!作!定!情!信!物!的!一!部!分!送!给!雌!性!啊!!!
巨大的一种难以言喻混合着极致亲密与羞耻的灼热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捏着那簇(头发)的手指僵在半空,放也不是,继续拿着也不是。
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羞愤欲死地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而罪魁祸首,似乎很满意,很欣赏她此刻的反应。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愉悦的、仿佛在笑的呼噜声,巨大的脑袋又凑过来。
带着温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晨光静谧,石屋温馨,然而此刻云舒的世界里,只剩下颈间那串突然变得“沉重”无比。
且意义“非凡”的项链,以及身边这只……
在某些方面,审美和表达方式都极其“原始”且“狂野”的巨兽。
当那股直冲头顶的羞臊热浪终于缓缓退去,转化为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以及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亲密感时,云舒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她狠狠瞪了身边那明显在偷乐的里巳一眼,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推他毛茸茸的脑袋。
“变回来!快!”
里巳似乎很享受她这副羞恼的模样,但还是依言,在一阵细微的骨骼响动中,恢复了人形。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靠在炕头,晨光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脸上带着餍足又戏谑的笑容,伸手将还在脸红冒烟的云舒重新捞回怀里。
“我的阿舒……你阿姆没告诉你藘靡一族都是这样的吗?”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声音里满是笑意。
云舒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阿姆和父兽可不是同一个族类,并且我不知道……你也不许告诉云乐……”
手指却无意识地,又轻轻碰了碰颈间的项链。
幼齿、下腹部的皮毛、还有那簇……特殊部位的(头发)。
这确实是一份“全心全意”、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信物。
充满了藘靡一族雄性那种原始、直接、又带着点儿笨拙野性的浪漫。
“以后……不准随便从身上弄东西下来!”
她抬起头,努力板起脸,却掩不住眼底的心疼和柔软,“听见没有?”
“好,听阿舒的。”
里巳从善如流,吻了吻她的额头。
只要她明白他的心意,并且接受了这份带着他生命印记的礼物,其他的都不重要。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直到日头升高,明亮的阳光彻底洒满新居。
云舒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和里巳的怀抱里爬起来,虽然浑身依旧酸软,但一种对新生活的蓬勃兴致驱散了疲惫。
“快起来!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她推了推还想抱着她里巳。
……………………………………………………………………实在过不了,将毛发改为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