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和珠世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
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体内的金光是在什么时候被种下的。
这个耳饰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同时看向墙边...
哪里还有人在了....
蝴蝶香奈惠泪流满面,珠世小姐也心情沉重的摸了摸耳边的饰品。
正在打扫战场的隐都不敢看这边,死手快抬啊!
柱站在一起看向蝴蝶香奈惠的方向。
主公产屋敷耀哉和妻子天音也不知道怎么劝解。
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
云道长走的也太急了,都不留下来吃个饭。
就在众人从斩杀无惨的喜悦情绪变的迷茫和悲伤。
蝴蝶香奈惠和珠世身前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
“这是什么?”柱惊讶的看着那道从未见过的东西,很快,他们拔出日轮刀,“保护主公!香奈惠,珠世小姐你们退后!”
蝴蝶香奈惠和珠世痴痴的看着这道裂缝,手心中的耳饰发出光芒,金光咒驱邪护身,发出的光芒也是暖洋洋的,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了金光的异样。
“香奈惠,珠世,好久不见了。”
一道身影从那道裂缝中走了出来。
蓝色的道袍,头上的木簪。
还有这个熟悉的声音。
产屋敷耀哉握着妻子天音的手,语气依旧温和,但任谁都能察觉到声音的急切,“是云道长。”
香奈惠泪眼婆娑的看着出现在身前的人影。
珠世也呆了,微微侧身,看着刚才云星澈躺着的地方,又看了一眼云星澈,伸出手戳了戳。
好像真的是人啊。
可是....
为什么是好久不见?
香奈惠就没有那么多心思了,如同蝴蝶一般直直的飞向云星澈。
云星澈抬手接住。
珠世的秀眉轻蹙,看着云星澈眼神莫名。
一直以来,云星澈对于香奈惠的感情都是拒绝的,为什么这次接受了?
产屋敷耀哉愣了愣,无惨已死,产屋敷一族千年的诅咒已经消失,脸上的瘢痕开始退散,身体也渐渐有了元气,想要痊愈,估计还要等上几日,不过本就生有玲珑心的他,在元气尚可的情况下自然可以察觉到更多信息。
他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欢迎回来,云道长。”
云星澈低头揉了揉香奈惠的头,然后看向产屋敷耀哉,“产屋敷施主的身体也在变好。”
云星澈手捏印诀,并剑指指向产屋敷耀哉,一道来自本源的能量正在快速的修复产屋敷耀哉的身体,不过几息时间,产屋敷耀哉惊讶的拍了拍天音的手,示意她可以放开自己。
产屋敷耀哉凭借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云道长,多谢了。”
珠世看了看产屋敷耀哉,转过头看向云星澈,刚才那一幕,让她更加确定,眼前的云星澈并不是刚刚离开的云星澈了。
那么,他还是他吗?
“无惨死了,你们怎么都蔫了吧唧的,不庆祝一下吗?”云星澈看着产屋敷耀哉身旁的鬼杀队的柱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呢?
柱:对对对,我们灰头土脸的。
灶门炭十郎看着云星澈,“云道长,你的变化很大。”
“嗯?”云星澈摸着香奈惠的头发,抬眼看向灶门炭十郎,“是怎么发现的?通透世界应该看不透我才对。”
“哈哈哈,确实,如果说之前通透世界还能看到你的话,现在确实观测不到你的存在。”炭十郎笑了笑,“可我还有眼睛,还有感觉,您和之前变化很大。”
“你说的很对,我确实变化很大。”
云星澈轻笑,“既然我已经回来,我们是否可以开始庆祝了?”
“庆祝鬼舞辻无惨终于死了!”
“当然。”产屋敷耀哉温和说道,“这件事确实值得庆祝。”
蝴蝶香奈惠抬起头看着云星澈,“云大哥,你不会再突然离开吧?”
云星澈一愣。
珠世装作不经意的错开视线,一直用余光来看这边。
鬼杀队的人也看向这边,产屋敷耀哉知道云星澈不属于这里,对此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可现在云星澈不能同日而语。
云星澈抬起头,看着鬼杀队的众人。
“这次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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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最大的敌人已经被推倒。
现在正值百废待兴之际,革命家被种下火种,开始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
塔兹米带着玛茵和伊耶亚斯、莎悠回到村子,也算是衣锦还乡,没过多久,塔兹米又带着玛茵回到帝都,塔兹米一直在学习,成长很快,可以在新世界担任一官半职。
拉伯克本身就是大商人之子,对于商业和政事也有一些经验,娜洁希坦直接把他拉了壮丁,至于那份感情......拉伯克表示愿意接盘。
布兰德回到军中,凭借他当年百人斩的战绩,混的风生水起。
狩人的几人,威尔和塔兹米相近,都是成长型的,现在在军中和塔兹米并称新时代双杰。
兰头脑清醒,曾经是教师的他背负仇恨,大仇得报之后,决定为了新世界奉献终身,
而夜莺和狩人剩下的几个人就一言难尽了....
他们除了噶人什么都不会。
希尔开了个花店,在一个和谐的世界倒是可以生活,但是她...确实只有噶人的天赋,玛茵实在看不下去好友的天然呆,主动去花店帮忙,这才没有倒闭。
赤瞳和黑瞳姐妹俩也是噶人的好手,可是现在律法分明,别说噶人了,带刀都是个事,赤瞳想带着黑瞳离开,最后因为妹夫威尔的缘故留在帝都,姐妹俩一起被威尔养着。
娜洁希坦正在处理公务,她作为革命军的高层,革命导师的名誉妻子,在新世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相对的,公务也是很多的。
她在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将文件扔到一旁,看了一眼仰头看天的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你要是没事,可以过来帮我处理文件。”娜洁希坦纯粹是看艾斯德斯不顺眼,这家伙明明强的要死,但什么事都不干!
知不知道什么叫能力越带,责任越带啊!
“不要!”艾斯德斯摇头,“光是想念亲爱的就已经费尽我全部力气了,没有精力再处理其他的事。”
噗通——咣咣哐哐通——
一阵混乱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娜洁希坦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嘈杂?”
艾斯德斯侧耳,忽然跳了起来,开始整理衣服,双手托胸,艾斯德斯红着脸看向娜洁希坦,“娜洁希坦,我现在心跳的有些快。”
娜洁希坦一愣,能让艾斯德斯露出这副表情....
是云道长回来了?!
叩叩——
敲门声适时响起。
艾斯德斯犹犹豫豫的不敢去拉门,她还在担心自己的样貌和妆容。
娜洁希坦冷哼一声,“进来!”
云星澈拎着从时间线上扯出来的贪狼走了进来,这家伙最后没成仙,自己只能用这种方法将他带过来了。
随手将贪狼扔给娜洁希坦,“给你的礼物,不用谢我。”
艾斯德斯红着脸有些扭捏,“娜洁希坦都有礼物,我又没有礼物?”
云星澈点头,“当然有,我们去街上看看,说起来我很好奇这一年多,你们能把这个国家治理成什么样呢!”
艾斯德斯抱住云星澈的胳膊,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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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宿傩已经祓除。
咒术界重新回来发现咒灵,祓除咒灵的日常。
因为新的制度加上鸓鸟的情报和支援。
咒术师的死亡率并不算高,受伤率倒是没怎么掉。
家入硝子作为咒术界的宝贝非常金贵,一些小伤根本用不上她出手,所以平时她就在她的小屋里学习真的医学。
咒术也要与时俱进啊。
吼!
就在家入硝子看着医书想起某人的时候,狸犾的吼声响彻整个高专。
那个人一走,五条悟成了明面上的咒术界第一人。
可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咒术界底裤正是在咒术高专教学楼上Cos石像的狸犾。
它今日怎么出来了?
家入硝子低头摸了摸玉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抱着玉兔跑去操场。
她这种战略级别的后勤人员应该最先转移,保护好自己才对。
“好狗好狗!”
家入硝子的瞳孔放大,眼中一个日思夜想的人正在怒搓狸犾的狗头。
混蛋...
家入硝子抱着玉兔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
云星澈起身刚想说话,家入硝子拎着玉兔就抽了过来。
玉兔:???
云星澈也被这一兔子弄懵了,不应该快步扑过来,然后埋头痛哭,我在温柔的劝几句,最后进入少儿不宜的环节。
这兔子是什么鬼?
这只抱了几年的兔子,还是头一次被主人扔飞。
此时正趴在地上怀疑人生。
家入硝子走到云星澈面前,盯着云星澈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捧住云星澈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如此少儿不宜的画面,狸犾自然是不看的。
它走到玉兔旁边,伸出舌头开始舔玉兔乱糟糟的毛。
舔了一口,狸犾瞳孔放大。
兄弟,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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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坐在西湖边抬头看着天空。
从一个时辰前,天空就变得乌云密布,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弥漫。
“哎呀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宝青坊的坊主看着天空,这股气息倒是吓人。
钱塘湖龙君倒是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人家第一站明显不是自己这里,不过自己要不要去阻止一下,别给天道打死了。
这方世界的天道因为云星澈的修为迫不及待的给他开了升仙通道。
现在云星澈想回来,祂当然不允许,生怕被报复。
当初云星澈没成仙,你想踢开我我认了,现在我都是有名的大仙,你还敢跟我造次?
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云星澈直接化身武神,教这方天道做人。
打了个半死,天道终于松口,允许云星澈入内了。
看着空中的云层散去。
青蛇不明所以,但天气确实变好了。
“在这里做什么呢?”
“划水啊!还能做什么。”小青的双脚轻轻的划了划两下水。
忽然,小青意识到了什么。
玉足从水中抽出,扭过身看向问话的人。
“云星澈,你回来了!”
“嗯。”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