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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章 上下一同
    神通世界节日众多,各个地区还不尽相同,但有几个全球求法者共有的节日,其中就有每年10月5日开始的【斗法节】。

    斗法节共五日,在这五日内,由各大派联合出资举行娱乐活动,在各地非凡交易区设【逍遥斗法台】。

    每一日都在台内备好一个非武斗的斗法项目。

    而前四日的最终赢家,可以参加第五日的全球联线的斗法大会。

    而斗法大会的获胜者可以获得一枚【丹】和为期一年的逍遥宫无代价玩乐票。

    “逍遥斗法台,哈哈!有些年没挑战过了!让你们的两个X紧X致X小X腚X眼见识一下本小姐的手段。”(这块被标风险了我去。)

    虎大绳这小丫头生长环境堪忧,姜明子那小子传下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看看三真法门,再看看千机馆。

    啧啧啧....

    都没眼看啊。

    海山了撅着嘴,“大绳小妹在学馆主?”

    “胡说,人家原创的!”虎大绳哈气。

    说罢,虎大绳带着不祥且凶恶的笑容冲了过去。

    海山了晃了晃袖子,“这个太招摇了吧?咱们低调点?”

    可等到虎大绳过了标准上台参加之后,海山了就忍不住了。

    “海山了也要玩。”

    高皓光耷拉着眼皮看着这两个家伙。

    (还是小孩子啊,小皓光你不去吗?)

    “我不去。”高皓光摇摇头。

    二瓜看向高皓光,“皓光哥哥,你在和谁说话?”

    诶?

    高皓光晃了晃神,刚才没有人说话吗?

    为什么自己会接上话呢?

    好奇怪啊。

    “二瓜,咱们跟去嘲笑一番吧。”

    高皓光带着二瓜找了个房顶看那边的比赛。

    海山了忽然摆出一个表情语言和高皓光沟通。

    石匣?在哪?海山了,想赢!

    高皓光用表情回应,不想用,那个,神通,干这么个,无聊事。

    海山了有相对论的注释版。

    高皓光虎躯一震。

    虎大绳震了又震,“咋回事?你们啥时候有了人家读不懂的语言?”

    我...被孤立了....

    就仿佛妙姐、馆主、朋友、活人们全死了,世界只剩虎大绳一个的孤独感。

    海山了成功凭借高皓光的场外支援拿到了石匣。

    石匣一开,海山了被烟雾包裹,然后穿上一身符箓纹的萨摩耶大衣。

    虎大绳不禁大笑,“哇哈哈哈蠢死了!”

    场中的裁判出言说道,“姑娘,请尊重下奖品好不好!这避水服可不便宜!”

    高皓光看着穿着奇装异服的海山了,这么淡定吗?

    海山了心想,老穿奇怪的东西也习惯了。

    可下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含义。

    身后一个文士打扮的求法者手中也拿着一个石匣,“有点意思,但小生还是不开为妙。”

    海山了不是大神通,不能御空飞行,换句话说,不能在空中久留。

    下降的过程中,海山了看着那人,这人,怪怪的。

    而另一边,高皓光被突然出现的老登吓了一跳。

    一个身带武器的老者笑着看向远处,“刚刚作弊了?”

    竟然靠了这么近才被我察觉....这人不简单。

    高皓光虽然惊讶,但还是回答道,“并不否认。”

    于泰山打量着高皓光,他身上有顶尖大神通宝物之气,不是可以瞬间解决的孩子,若是造成骚乱就难办了。

    与此同时,刚才和海山了同台竞技的黄粱拿着石匣也跳了过来。

    他只是侧脸看着高皓光,就让高皓光觉得他是个难搞的角色。

    可为什么自己完全不在怕的?

    因为八字够硬吗?

    于泰山冲着高皓光摆了摆手,和黄粱离开。

    海山了和虎大绳也跳了过来。

    “那俩什么人?”

    “怪人。”

    “今天似乎还有三场挑战,还上吗?”

    “海山了累了。”

    “上吧!”

    “累了。”

    “那把这包衣给我,反正也是无用货。”

    “否。”

    几个人一直在这里看到晚上的烟花秀。

    “美哉!”

    “人也开始散了。”虎大绳看着烟花,“哇,好像在下雪啊!”

    又过了一会儿,虎大绳抱起已经睡着的二瓜,“睡着了姐姐送你回屋。”

    心里想的却是顺道去金掌柜的厨房偷点宵夜吧。

    “还是大绳小妹活得潇洒。”

    海山了晃动衣袖。

    高皓光则是愣愣的看着远处。

    “咋了。”

    “随着法身的修行,曾经模糊的记忆也会清晰一些。”

    “甚至两三岁的也能从抽屉里翻出来点。”

    高皓光开始和海山了说起自己的过往。

    在十四岁的时候,那年春节回老家看到一个集市,发现肉铺上挂着的不只是猪牛,还有人肉。

    高皓光调查之后就捣毁了这里,可却引来了当地的捕手。

    三下五除二将这些捕手打倒后。

    高皓光留意到,那捕头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看他的眼神变了。

    那时他在我眼中,看似高大的身形,却显得那么矮小又猥琐。

    而在他二岁那年,他被人贩子捉走,也被买到过那个集市,屠夫要对他出手的时候,一个青年站了出来,目光如炬,仿若演义中的豪杰。

    他用一只手换了我一条命。

    后来在府衙门口,我被来府衙报案的父母接回。

    看着那青年,那时的我也许还无法复杂思考,但当时的心情我竟然还能想起,若以现在的话来形容。

    那人怎会如此的高大威武?

    而我两岁时碰到的那恩人,和我十四岁碰到的那捕头。

    是同一人。

    “仅仅十余年,同一个人就仿佛两人。”

    “更何况不同位置看到不同景象的人?”

    高皓光说着话,却感受到一只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摩挲。

    海山了听完,也和高皓光说了个关于雪的打油诗的故事。

    求法者从常人世界获取财富、权力、甚至神通,远远大于付出。

    而所谓对战法尸守护常人,也是因为求法者之间结合也难以生出新一代的求法者。

    新生代求法者主要都是由常人父母生下,然后看资质再将其吸收到自己的队伍里,成为自己的一份子。

    大多数求法者,从未真正把常人当作同类。

    “你要做什么?”

    海山了已经知道兄弟的野望了。

    高皓光沉默半晌,才开口说道,“想要一根绳子。”

    “把你、我、他们都绑在一起。”

    又来了。

    这股被人摸头的感觉。

    高皓光叹了口气。

    海山了握拳为自己的皓光小弟加油。

    此刻的二人还不知道,这次因果之战。

    他们才是最大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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