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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弈再回到山洞时,他的那些女人刚刚结束打坐。
她们的修为虽然恢复,但气海内空空如也,灵力只恢复了不到两成,此刻正聚集在山洞门口紧张的望向嬴弈交战的方向。
见到嬴弈回来,全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
“弈儿,方才是怎么回事?是有敌人追来了吗?”王樱和嬴信也跟着走了过来。
“父王,母妃,一点小麻烦,我已经解决了,你们不必担心。”
嬴弈虚弱的回了一句。
“夫君,你受伤了?”
“方才是什么动静,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他刚刚突破修为,境界不稳,又受了伤,都别打扰他,让他好好调息疗伤。”
“我这里有伤药,你快服下。”
“一点小伤,不妨事。”
“怎么不妨事?都吐血了,就知道逞强,快来,让我看看。”
见他受了伤,一群女人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又是喂他服药,又是以自身灵力助他恢复。
“他是刚刚突破,修为不稳,又和强敌动手受了伤,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先稳固住修为,而后再疗伤,否则有修为跌落的危险。”
楚嫣然的话音落下,顿时地震般引起一阵骚乱。
“我这里有一枚九转化生丹,服下之后可补充灵力,稳固修为。”
柳静仪取出一枚药香四溢的丹药就要喂给嬴弈服下,却被谢濯潆一把拉住。
“静儿,你的方法不对,师弟他是修为不稳又受了内伤,需要为他输入灵力抚平经脉,而后在以灵力助他稳固修为,怎可直接喂他补气的丹药。”
“潆儿,你的方法才不对吧,嬴弈他正是新突破境界,修为不稳,气息虚弱,若是再不补充灵力,他的修为会跌落的,你让开,别拦着我。”
“那个,我......”
嬴弈虚弱的想要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却直接被吵闹声湮没。
“静儿,潆儿,你们说的都不对,他新近突破修为,境界虽不稳,但他根基稳固,并没有修为跌落的危险。
但他受了伤气息虚弱,正符合医家所言的虚不受补。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先替他稳住气息,而后再缓缓抚平他的经脉,最后再服药补气。”
“对,烟儿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
“不行,你们柳家姐妹的做法太保守,照这样做,等小师叔调理好要到什么时候?”
“瑶月,你说我们太保守,那你有什么办法?”
“小师叔有九凝珠在身,他只是受了点轻伤,瑶月这里有能疗治内伤的丹药,服下后,只需调息片刻,化开药力即可,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瑶月,我的伤其实......”
嬴弈再度想要开口,却牵动了伤势,胸腔一阵刺痛,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唇角有血迹渗出。
“轻伤?你没看他脸色煞白,唇角溢血,连修为都要跌落了,你竟然说是轻伤?”
柳暮烟噘着嘴,瞪着眼睛,望着瑶月。
柳如烟心疼的取出丝巾,为他拭去唇间的血迹,转头不满的
“这分明就是轻伤嘛!我说的哪里有错?服用伤药之后就会好转。”
瑶月气恼的拉开柳暮烟和柳如烟两姐妹,瞪着柳暮烟而后一把拉过正在一旁吃瓜的清柠。
“清柠,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小师叔他就是轻伤!对不对?”
“清柠觉得,小师叔的伤,其实.....双修就能痊愈,他的修为也能稳固下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柳静仪气恼的瞪了清柠一眼,清柠缩缩脑袋。
柳静仪沉声道:“按我说的来,我娘精通医术,论起治疗伤势,你们都不如本姑娘。”
“你那不是疗伤,你那是在害他!”
“玥儿,你来评评理,静儿说的对还是本座说的对?”谢濯潆凤目圆睁,望着嬴玥语声凝重道。
“这个......沐月,你来说,静儿说的有道理还是潆儿说的有道理。”
嬴玥满眼圆圈,她根本不懂医术,修为也不如这几人,根本看不出来端倪。
李沐月挠挠头犹豫着道:“要不然,你们各自按照各自的想法来?”
“沐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怎么行?这样会害了他。”
云鹿皱着眉望着嬴弈:“我觉得静儿说的有道理,她懂得医术,这样做肯定是有依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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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静仪挑衅的望了谢濯潆一眼就要喂嬴弈服药,又被谢濯潆拉开。
“静儿,我……”
嬴弈想要开口却被直接无视。
“不行,是药三分毒,不能随便服用丹药,还是要先以灵力抚平他的经脉才是。”
……
嬴弈欲哭无泪,他突然后悔让这些女人恢复修为了。
他先前已经服过伤药,此刻趺坐调息,九凝珠缓缓散发出九色灵力,浓郁的木灵之气渗入到经脉中。
胸腔里的刺痛感慢慢的消失,他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慢慢的入定。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砰砰乓乓的声音传来。
嬴弈猛地睁开眼,只见山洞外,柳静仪和谢濯潆两人已经动上了手,而另一边,瑶月和柳暮烟打的难解难分。
楚嫣然等剩下的几人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观战,时不时的还点评几句。
“什么情况?怎么还打起来了??”
嬴弈大惊,急忙来到山洞门口,柳静仪和谢濯潆见到嬴弈顿时停下了手,直接一左一右扑进他怀里。
“嬴弈,你说,我和潆儿谁说的对?”
“师弟,你说,谁说的有道理?”
“还有我还有我,小师叔,我呢?”
“嬴弈,别听她们乱说,我们姐妹说的才是对的。”
“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伤都已经好了。”
“不行!我们谁说的对?”
“造孽啊。”
嬴弈欲哭无泪。
“弈儿,你跟我过来。”
嬴信来到嬴弈面前沉着脸,肃然道。
“是,父王。”
嬴弈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没有完,楚王这关他迟早都得过。
正在吵闹的一众女人见状,也都停下了笑闹,安静下来,乖巧的站在一旁。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先前那位遥夜姑娘是怎么回事?”
嬴信和王樱坐在山洞角落的石头上,沉着脸望着嬴弈。
“父王,此事说来话长。”
嬴信冷哼一声沉声道:“我不管你究竟是什么原因,总之,玥儿身为女帝,必须为正室。还有,既然你招惹了这么多女子,都要好好待她们。”
“这是自然,父王,我又不是那种负心薄幸的登徒子。”嬴弈郑重的点头答应。
“遥夜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嬴信沉声问道。
嬴弈陷入了沉默。
遥夜此刻的身份非但是他真正过门的妻子,而且还怀着身孕,他不可能弃之不顾,但遥夜的身份敏感,他若去找遥夜,对嬴玥她们又要如何交待。
“遥夜也是个苦命的姑娘,生在她的那种家庭环境,想必她从小也吃了不少苦,才养成了现在的性格,她虽然手段极端了点,但总算是对你一心一意,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你切不可负了她。”
嬴弈默然无语,怜悯的看着自己的父王。
看来自己的父王久在北疆,还不知道遥夜的真正身份,他若是知道他一心守护的大秦,曾经被遥夜搅了个天翻地覆,不知道楚王殿下还能不能如此义正言辞。
但这个念头他只敢在心里转转,不敢说出来。
“父王,此事我已有决断,定然不会辜负遥夜一片心意的。”
“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嬴信叹了口气,挥挥手。
嬴弈躬身一礼,来到山洞外。
一众女人都等在外面,目光怪异的望着他,他和楚王之间的谈话显然她们也听到了。
望着她们,嬴弈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实在说不出想要找回遥夜的话,先前自己修为没有恢复,也可以借着一时的情绪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想要寻回她。
可到了现在,自己的修为恢复,也恢复了冷静,理智重新占据大脑,面对着眼前女人们蕴满担忧的神色,他实在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