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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弈猛然醒悟,嬴信去调动御林军封锁神龙城,御林军驻扎在城外的军营中,嬴信出城,岂非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一念及此,他匆忙向城外飞掠而去,只要抢在前边,等对方出手的时候他或许可以一举将其擒获。
刚出城,迎面就遇到一名武将打马向城内飞奔,老远看见他大声呼喊:“殿下,不好了,殿下,楚王殿下被人抓走了。”
嬴弈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险些一口血吐出去,对方精准的判断了他的每一步。
“雷章,父王是在什么地方,如何被人抓走的?”
嬴弈一步跨出,到了雷章身旁,伸手拉住马缰,奔马骤然被拉住,想要扬蹄嘶鸣,却连头都没抬起来,直接定在原地。
雷章跳下马背,拱手行礼。
“快说,父王是如何被人抓走的!”
“殿下,末将也,也没看清楚啊。楚王殿下正和末将说着话,突然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嬴弈深深吸了口气,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惊道:“不对,对方抓人的时候都会打晕一旁的人,你为什么没有晕倒?还有,你不是在镇守青泥关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雷章面上泛起奇异的笑容:“是呀,我为什么没有晕倒!?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嬴弈面色一变,这雷章不对劲,他正想出手,一丝熟悉的香气钻入鼻尖,是栀子花味道的香水,混合了某种胭脂的幽香,形成一股独特的味道。
这味道似曾相识,似乎在什么地方嗅到过,他抬起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他拼命回想,头脑却一阵混乱,怎么也想不起来,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模糊起来,他一阵头重脚轻,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是呀,殿下,我为什么没有晕倒?因为,你很快就要晕了。”
雷章的笑容越发灿烂,仿佛是一个偷了一只老母鸡的老狐狸。
“你,你不是雷章!”
他的意识变得愈发模糊,眼前几乎看不清人影。
嬴弈拼命催动九凝珠,想要唤醒灵台,却惊恐的发现,他和九凝珠的联系消失了,无论他如何催动都无法沟通九凝珠。
雷章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慢慢的靠近嬴弈,那股奇特的幽香更加浓烈。
嬴弈拼命运功想要封闭鼻窍,气海中的灵力却仿佛被冻结,根本无法动用分毫。
雷章慢慢的贴近他耳畔轻声呢喃,冰冷的语声中带着恶意,也带着恨意。
“嬴弈,祝你,新婚大吉。”
这是嬴弈意识消散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九州城,姬明允的寝宫,太极宫。
姬明允面上带着惊恐之色,脸色惨白,盘坐在榻上运功调息。
他的气息极不稳定,忽强忽弱,明灭不定。
他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冷汗全部湿透,他拼尽全力的运功压制,想要把窜进各路经脉的真气重新压缩回气海。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是徒劳,气海中的真气不断的冲入十二正经,而后顺着穴窍化作白色的烟气散逸在空中。
姬明允面上惊恐之色更甚,因为他发现,他的修为也随着散逸的真气而跌落。
悟道中期,悟道初期,归虚巅峰,归虚中期,化灵后期,明心巅峰......。
他的修为最终停在了锻体后期。
“不,不不!不!!!我的修为!我的修为!不!!!”姬明允惊恐的大声呼喊,仿佛要把失去的修为叫回来。
“父皇,儿臣,给父皇请安。”
姬瑾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姬明允大怒:“滚!朕正在修行,谁敢打扰,谁就死!”
“父皇,儿臣是来给父皇送安神汤的,父皇服用安神汤的这一个月想必修为大有进益。”
姬瑾琰哈哈大笑,自顾自的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一只手上托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一只玉碗。
“朕让你滚出去!”姬明允大怒,手指颤抖着指着姬瑾琰厉声怒喝。
“哦?儿臣若是不滚呢,父皇是要像以前打遥夜一样,一掌打的儿臣吐血倒地?。”
姬瑾琰嘲弄的笑,把手上的托盘放在桌上。
“父皇,趁热喝!这安神汤凉了,噬灵散的药力就减弱了。”
“你说什么!你,你这个逆子!”
姬明允急怒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父皇,别这么激动,你看,这就吐血了?你都是废人一个了还这么大的气性。”
姬瑾琰嘴角泛起嘲弄的笑,他突然出手,一掌打的姬明允跌飞出三丈,撞在墙上又跌落在地,砸塌了靠墙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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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瑾琰,你这个逆子,你竟然给朕下毒!朕可是你的父皇啊,朕难道对你不好吗?你这是为什么?”
姬明允挣扎着爬起身,惊讶的望着姬瑾琰,目中满是不解。
“父皇?哈哈哈哈哈!”
姬瑾琰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姬明安才是我的亲生父亲。”姬瑾琰几乎是嘶吼着说出的这句话。
他取出一枚左旋的玉制鱼形玉佩,手指滴出一滴鲜血,滴在玉佩上,玉佩发出耀目的红光,姬瑾琰随手扔到姬明允面前。
“父皇,这枚玉佩,你应当不陌生吧。”他说着话,又取出另一枚右旋的鱼佩扔在地上。
姬明允如遭雷击,无力的瘫倒在地,脸上的愤怒和疯狂之色消失不见。
他捡起玉佩合在一起,一阵微弱的金光闪过,两枚玉佩合二为一。
“原来,这都是真的!”他失魂落魄的松手,玉佩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他自嘲的笑:“昔年,朕闭关突破悟道之时,那个贱人和二弟私通。
轻蝶曾向朕说起过此事,魏公公也向朕说起过。是朕糊涂啊,被一个贱人骗了这么多年。”
“你都知道?”
姬瑾琰面色阴沉,目光阴鸷的望向姬明允。
姬明允缓缓摇头:“朕当然怀疑过,可是被那个贱人哭哭啼啼几句话蒙骗了过去。
她还为此毒杀了轻蝶,专宠后宫,遥夜从小在她手下,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和打骂。”
他长长叹了口气:“是朕眼盲心瞎,分辨不出忠奸,愧对轻蝶,也愧对遥夜。”
他的目光转向姬瑾琰慢慢道:“这二十年来,朕可曾有半点亏待过你?
你要的所有东西,朕也从未有过丝毫犹豫。
从小到大,你拥有的资源是遥夜做梦也不敢想的,你想要权柄,朕宁愿逼走遥夜也要把九州交给你。”
他的面上又浮现出怒容:“朕已经立你为储君了,你不满足吗?”
“储君?”姬瑾琰望向姬明允,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一个随时都能被废,被收回一切的棋子?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弃子?”
姬瑾琰哈哈大笑:“姬明允,你若是真的对我好,你就应该直接传位给我,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的,装模作样。
你下圣旨给遥夜,让她回来接手大周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过我?
你封她做监国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我为了你的计划,亲手害死了我的亲生父亲。我还为此身受重伤,性命垂危躺的在床上。”
他面色阴冷:“我受伤在床,躺了半个月,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如今却说是为我好?”
姬瑾琰面色疯狂,哈哈大笑:“父皇,你已经是个废人了,你就传位给我,安心待在这寝宫里等死吧。”
姬瑾琰目露凶光一步步向姬明允行去:“儿臣先废了你的双手双脚,免得父皇再生出歪心思。”
他说着话,浑身气势不断攀升,归墟巅峰的修为已经全部调动,面上杀意浮现。
姬明允没有说话,怔怔的望着他,面上看不出表情。
姬瑾琰来到他面前三尺停了下来,一掌向他左腿拍落。
“轰!”
姬明允在间不容发的刹那出手,双掌相接,悟道级的真气骤然爆发,姬瑾琰整个人被打的撞破了墙壁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张口吐血。
真气余波扩散,整个寝宫内所有的桌椅家具尽数化作齑粉。
过了半晌姬瑾琰才挣扎着站起身,一阵咳嗽,又吐出口血。
他想逃离此地,才跨出一步,脚下一软,险些摔倒,牵动伤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吐出一大滩鲜血,染红了衣襟,在地面上汇聚了一片血色。
姬明允平静的站在原地,冷眼望着姬瑾琰,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出手,直到姬瑾琰的背影远去,他才张口吐血,摔倒在地。
“陛下,你,你这是怎么了?”
魏公公听到响动,匆忙赶来,扶起躺在废墟中的姬明允。
姬明允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没有声音。
“陛下,老奴先替你疗伤,有什么话等你伤好了再说。”
魏公公盘坐在他身后,双掌紧贴在他后心输入真气,片刻之后魏公公猛地收回手,语声惊骇的道:“陛下,您,您的经脉全断了。”
姬明允深深吸了口气稳固了气息小声道:“姬瑾琰......狼子野心,你务必要找到......找到遥夜,请她回来主持大局,为......为朕报......报仇......。”
姬明允断断续续的说罢吐出一口黑血,这位搅动天下风云的九州主公气绝身亡。
“陛下!!!”
魏公公俯身跪地大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