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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章 进城
    芦州城,还是以前的芦州城,季风坐镇京城之后,就再也没进过芦州城,当年自己最初的梦想就是在这芦州城谋个生活,不用在乡下种地,给自己的爹娘都安排在城里住,好吃好喝的过一辈子,自己再娶个婆娘,这岂不是人生乐事,大多数人也都是如此过来的。一代一代,父子传承,我带你吃饱,你带我吃好,我带你走出大山,你带着后代走入平原,你的后代再走入城里,一代人两代人,完成不了的夙愿就一直努力,只要有目标,总会实现,只是,你的根,就在最初梦想发生的地方。而这芦州,就是季风的根。

    这芦州城门上的两个大字,芦州,不知是何年何月何人所写,也没人去自己考证,季风只知道,自己小时候就看见过,但是自己无法进城,进城除了要饭没有别的可以做,他不想要饭,想要过属于自己的生活。而今天,这天下都是他季风的了,再回头看这芦州,心里真不是个滋味,有种人去楼空的失落感。苗仁术已经提前命人收拾街道,全城宵禁,从知道皇上要来的那一天起就时刻准备着着一切,就等一个通知,但今天,属实太突然,而且很尴尬。

    这芦州的街面,干净的很,季风一再说,不要惊扰了百姓的生活,但那是皇上,还有了刚才的一幕,苗仁术宁可抗旨,也不敢不封街。季风和白毛二人骑马进城,走在街道上,白毛似乎话不多,从没听见主动开口。

    街上有一匹马在跑,一匹黑马,黑黑的马,看起来很壮的一匹马,但是奔跑起来却是毫无方向,转瞬间,已经撞倒了两个街边的树。这树,是芦州特有,也是季风小时候最喜欢的一种树,总是梦想着自己有了院子,一定在院子里栽上一棵这样粗壮的树,既能纳凉又能赏景,可如今,这天下都是自己的,刚进芦州,这不知道哪里来的黑马,居然连撞断两棵树,让季风很是不爽,这芦州,看来真的要变变天了。

    “白毛,拿弓箭来。”季风回头唤白毛。

    “主人可是要射杀那黑马?”白毛居然说话了。

    “这畜生,居然拦我去路。”季风看白毛没有递过来弓箭,回头看了一眼。

    “主人,这马似是惊了 ,宰杀这畜生,浪费了主人的金箭,白毛去帮主人拦住它。”这白毛说着就在季风的前面,一步一步的朝那黑马走去。

    苗仁术等人在后面,看见季风和白毛在城门之下,也看到了远处的黑马。这什么日子,真的不适合出行,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出来个黑马呢,马可以惊,人不行,马可以跑,人不行,这街道上,要不是宵禁做的好,这马不知道会踩踏伤害多少人。这黑马在肆意的跑这,鼻子里面不时的出着白气,白毛在慢慢的走这,这一黑一白,一快一慢,在这个无人的大街上,鲜明的对比,这若是有人画,这应该也是个经典之作。

    那马,力有千斤,看四周无物,只有白毛一人,变撒开四蹄奔向白毛,说是奔,更像是撞,若是一般人,被这马撞飞,胸骨剧裂,当场暴死,后面的人看见白毛在这等着,心里都是七上八下,在想着怎么能让季风躲避。只有季风,稳稳的坐在马上,时不时还安慰一下自己的坐骑。只见那黑马的马头已经马上要撞到白毛的身上了,这白毛,不慌不忙,下身稳扎马步,左手掌右手拳,待那马撞击自己的一瞬间,一个雪白的拳头在正面直直的打在了那黑马的头上,那黑马,一声爆叫,栽倒在地,嘴角流血,已经不再呼吸。

    “你要做何?”季风看见白毛要去抓那黑马,问道。

    “此物挡主人去路,我为主人搬开。”那白毛,双手一手抓一个马蹄子,铆足了劲,抡起来转了一圈,把那黑马扔到远处,扑通一声,鲜血四溅,那马腿已然被拽断,身体更是摔的破裂。

    “好好好。”季风连续三声好,抬头看到天空说道,“老伙计,你真是给了我一员猛将,让我怎么答谢你。”只是这声音太小,除了自己,没人听见。

    后面的苗仁术和胡中一众人,看的汗都下来了,毕竟文官见不了这样的场面,一瞬间总会觉得手足无措。那号称杀神胡半斤,还有打遍天下的胡十一,看见这一幕,都瞠目结舌,别说白毛看着文文弱弱,这年纪,就是自己巅峰的时候,也不一定能把马一拳打死,还抡了一圈扔掉,这跟直接手撕一匹马没什么区别,何况还是惊马。

    “圣上,臣惶恐,惊了圣驾。”苗仁术赶紧上来跪拜,这震惊了圣驾,这就是死罪,谁不害怕。

    “一个畜生而已,瞧把你下的。”季风说着话策马朝府衙走去,这芦州,在熟悉不过了。

    苗仁术在这多年,也是熟悉的不能在出席,也紧随其后,往府衙走去,城防回去不防了,戍边军回军营修整,待新将军,这府衙,也算是蓬荜生辉了。

    季风下马,走到登闻鼓前,咚咚咚敲响登闻鼓,这一举动让苗仁术等人惊的一波。这登闻鼓,不管何时,只要响起,就要升堂,府内的衙役听见鼓响,在两侧跑入,高呼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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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苗仁术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猜不出季风打这鼓何意。

    “升你的堂,苗大人,我是原告。”季风回头说道,

    “臣遵旨。”苗仁术一看,先升堂再说。

    “堂下何人?”苗仁术拍响惊堂木厉声问道。

    “某芦州季风。”季风站在大堂之上。

    “请问你可有官职在身,状告何人?”苗仁术一听,这就是要按规矩来,那就按规矩来,皇上想玩什么就陪着,后面一众人都在堂外看着,一众衙役听见是季风,吓得腿都软了,还有要下跪的,苗仁术一个眼神,还好被另外一个衙役扶住,也不知道季风看见没有,这天下之事无奇不有,你听过,皇上告人的吗?这天下都是他的,想杀谁就杀谁,怎么还能受的着丁点委屈呢。

    “某是大周开国皇帝周平王季风,状告芦州胡家。”季风此话一出,胡十一在堂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胡半斤倒是没跪,估计是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没什么好结果了。

    “不知圣上告胡家什么?”苗仁术问道。

    “胡中”

    “臣在”

    “朕叫你查的查了吗?”

    “回圣上,已经全部查实,这是文书。”

    “给我交于苗大人,请苗大人定夺。”季风对胡中说道。

    “苗大人,请。”胡中把一个文书递给苗仁术。

    “啊……”苗仁术看完之后大惊失色,看了一眼胡中。

    “胡大人,骗的我好惨。”苗仁术低声道。

    “苗大人,这是皇上密旨,我也没办法。”胡中也低声回道,做了个拜脱的手势。

    “被告胡十一,胡半斤带上堂前。”

    “下官冤枉,还望圣上明鉴。”胡十一依然是跪拜在地,虽然不知道那纸上写的什么,但是依然喊冤,在看那胡半斤,满脸的不屑,跪在一旁。

    “你都不知道被告何事,为何喊冤。”苗仁术看着胡十一,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可悲,也许不久的将来,自己也是这样的下场,也许自己还没机会玩这个游戏。

    “啊……”胡十一听苗仁术这么一说,脸色都变了,看来那本本上写的一定不是今天的事,也不知胡半斤之前做的事,要不然苗仁术不能如此说法。

    “圣上告你谋杀圣上堂弟季禹,你可认罪?”

    “我冤枉,我真冤枉,圣上明鉴,明鉴啊。”此话一出,胡十一刚才悬着的心还稍微好一些,胡半斤更是惊讶,满屋的看,就是没有一句服软的话。

    “钦差胡大人,已经查明,左将军季禹饮酒坠河,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酒中有番邦迷药,食知可致幻,饮酒更加增加药效,饮食里有余毒,至于那日跳舞的歌姬,也早就被人灭了口,你说你胡家无罪,任谁能信,那餐食,那美酒,那歌姬,通通是你胡十一送来,他胡半斤置办,还不认罪伏法。”苗仁术说完一声惊堂木,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惊堂木惊醒,尤其是胡家叔侄。

    “苗大人,皇上,明鉴啊,我只是修书给半斤,要些陈酿款待季大将军,我们京城来时便有约定,来芦州请他饮酒。”

    “那你为什么自己不喝,是不是知道有毒,待大将军饮用后再去毁灭证据。”

    “我,我身有护君之命,怎能饮酒,约好待我修值之时,一醉方休,我随圣上回乡,我连芦州也是今日首次进城啊。”

    “叔,不用跟他们废话,咱连爷俩今日便是栽在这里了。”胡半斤气气的说。

    “半斤,休要胡说,我们做的我们人,没做的打死也不能认,何况,我和大将军多少同朝为臣,已是好友,我怎能下的去手。”胡十一真是对胡半斤恨铁不成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乱说话,就今天这一幕,怕是命能保下来,已经是烧了高香了,不能再往自己身上背罪了。

    “他们就是要杀你,叔,就是要把季禹的死算在你身上,要不是得到你的消息,我也不会去救你,他们就是要杀你,叔,后悔刚才没跟他们拼了。”胡半斤说着用手捂着自己的右肩,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力气大点的兵,根本不足为惧,要不说这一箭,射的恰到好吃,射没了胡半斤的战斗力,又不上其性命,还震飞了大刀,这精准度,百步穿杨和大力士的结合体。

    “半斤,不要再说了。”胡十一也不明白胡半斤说的是什么,自己明明派人给他送信,让他提防,不要把季禹的事情绕进胡家,这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胡十一,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承认,胡半斤企图用加入族谱,加牌位等事情作为好处,要钦差胡中就范,钦差大人为求真相,不动声色,你们俩做的一手好牌。”苗仁术继续说道。

    “什么?”胡十一一听这话,心气就散了不少,要说别的事,不是他做的,都行,这个事情,胡半斤干得出来。

    “半斤,你……你……你糊涂啊。”胡十一看着胡半斤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叔……”

    “不管怎样,今日是半斤不对,惊扰圣驾,但我胡家为国征战为国戍边,绝无反意,至于大将军之死 ,我相信这中间肯定有人做了手脚,不是我们做的,我可以用的的头来担保。”胡十一听见胡半斤做的这事,已经放弃了,不管季禹的死是不是他干的,至少不是自己做的,是我做的我认,不是我做的不认,反正横竖是要被抓,至于死不死,看皇上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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