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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示:本章主角将会动用比较极端的手段,强行逼迫两人表明自己的心意,以此来促成他们的感情,若感不适,可在尾段分割线之后的段落留下批评,作者深表抱歉。)
“家人们,谁懂啊,我和老婆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夜叉给劫了!现在人在璃月,刚下空间传送门。”
“你在跟谁说话?”
“啊,没什么,我发癫呢。”幻尘的大脸从镜头前挪开,双手叉腰看向应达。
“额……真的会有人正儿八经地说自己在发癫吗……”应达挠了挠脸颊,但旋即摆摆头,“算了,金鹏跟你说明情况了吗?”
“啊,说了说了,简而言之就是,你们想给老爷子和归终创造机会,让归终有机会表露心意,是这个意思吧?”幻尘总结道。
众仙齐齐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靠近点。”
话音落下,幻尘一个响指,众人瞬间感觉到周围空间一阵变化,转眼间已经来到了并肩前行的摩拉克斯和归终二人身边。
“诶!……?”应达刚要叫出声,就发现摩拉克斯和归终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
幻尘晃晃手指,解释道:“我屏蔽了我们的存在,不必担心被发现。”
众仙闻言,齐齐松了一口气,而后又纷纷看向摩拉克斯和归终。
此时的两人有说有笑,归终像个欢快的鸟雀,始终围绕在摩拉克斯身旁叽叽喳喳,而摩拉克斯始终沉稳,只是面带温和的笑意。
这俩人简直天生一对。
幻尘一阵思索,看向路边的一处摊位,那摊位上摆着各种花卉,看样子是售卖鲜花的摊位。
“嗯,就先来一点小插曲吧。”幻尘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说着,他的力量随心而动,朝着小摊而去。
彼时,归终正咬着糖葫芦,指尖沾了些许糖霜,她抬手想要擦拭。
却见身旁不远处,摆摊的老妪起身,似是要去打理一旁的花篮,原本插着琉璃百合花束的花瓶,忽然轻轻一歪,朝着归终这边滑落倾倒。
“小心!”归终下意识惊呼一声,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了花瓶。
摩拉克斯见状,也快步上前,将歪斜的花架稳稳固定,避免更多花束掉落。
“多谢二位客官搭手,多谢多谢!”老妪连忙回身鞠躬道谢。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啦。”归终笑嘻嘻帮忙把花瓶重新摆好。
“哎哟你这姑娘,真是人美心善。”老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颇为慈祥。
她看着眼前二人,眉眼温和,笑着拿起一支开得最盛的琉璃百合,放进一个小花瓶,递到归终手中:“小姑娘心善,这支花送你,愿你岁岁无忧,称心如意。”
归终微微一怔,接过带着清甜花香的琉璃百合,指尖触碰到花瓣的柔软,心头微微一动。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摩拉克斯,眼底映着花瓣的莹白,笑意温柔:“钟离,你看,这琉璃百合开得真好。”
“是啊,璃月的花,唯有开在太平盛世,才最是动人,就像你一样呐。”老妪笑着说道。
这连续直白的夸赞,让归终也忍不住有点脸红,略显羞涩地扭了扭手指:“哎呀老婆婆……”
“好了好了,小姑娘就是害羞。”老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目光转而落在一旁静静伫立的摩拉克斯身上,眼底漾开看透世事的温和笑意,又转头看向归终,语气慢悠悠的,满是深意。
“这琉璃百合啊,最是挑环境的花,它只在合适的地方开得盛,旁人再费心养护,都不如在它喜欢的地方,开得这般娇艳。”
老妪指尖轻轻点了点归终手中的花茎,声音放得轻柔,却字字清晰:“你看这花,方才在花架上,虽也好看,却少了几分灵气,如今到了你手里,被你这般捧着,又站在这位公子身边,反倒像是活过来了,花瓣都透着光。”
“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辈子,看惯了人间烟火,也看懂了花草心意。”
“这花啊,就和人一样,只为懂她的人而开。”
说罢,老妪不再多言,只是慈祥地笑着,转身去打理自己的花摊。
归终握着琉璃百合的手指微微收紧,清甜的花香萦绕鼻尖,老妪的话像一阵暖风,轻轻吹开了她心底藏了许久的情愫,耳尖的红晕瞬间漫到脸颊,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摩拉克斯的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心底又羞又暖,方才压下去的悸动,此刻再次翻涌上来,几乎要溢满心口。
过了好一会儿,归终才结结巴巴开口:“谢……谢谢婆婆,那我走啦。”
“诶,慢走啊。”
和老妪挥手告别,归终也没再这里跑跑那里转转,而是就这么捧着手中的花瓶,看着瓶中摇曳的琉璃百合,一言不发。
众仙看着两人的背影再次开始前行,这才回过头来看向幻尘。
留云开口问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嗯?没什么,我只是制造了那份小意外而已,老婆婆的言行,我可一点没干涉。”幻尘摊了摊手,“我难道很像那种擅自干涉他人思维的人吗?”
这是实话,幻尘也没想到这位摊主目光如此敏锐。
果然啊,这人老了,阅尽千帆,总会有些大智慧在身。
“继续吧,跟上去,这次效果不错。”幻尘率先带头跟上二人的步伐,众仙也纷纷紧随。
不过接下来就没那么好运了,幻尘和众仙想尽办法去创造一些小小的意外事件,但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反而频繁发生的插曲,让两人开始感到疑惑。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行,得来点狠活了。”幻尘也有点麻爪。
不是,两位大哥大姐,你俩是油盐不进啊?!
等着奥,等我给你俩整个大活。
幻尘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众仙,开始讲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众仙听完,皆是心神震动。
这次幻尘是真的整了个狠活。
“就问你们一句,干不干。”
众仙纷纷犹豫,相互开始讨论。
但最终,每个人都坚定下来。
就算事后会被责罚,那也无所谓,今天,就今天,必须让这俩人成事!
“干了!”
而后幻尘开始沟通马克修斯,询问这位是否愿意加入,听从自己调遣。
马克修斯自然知晓今天众仙在干什么,经过一番讨论和商议,最终也确定加入进来。
而后,幻尘直接按住手环。
“阿斯莫代:?”
“幻尘:等会儿可能要帮我个小忙,事成之后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纳贝里士:真是稀奇,你居然会找我们帮忙。”
“幻尘:别废话,接不接。”
“若娜瓦:接。”
“伊斯塔露:何事?”
“幻尘:到时候听我指挥就行。”
……
奇迹之力铺展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摩拉克斯和归终。
以幻尘如今的实力,两人根本无从察觉。
于是,当摩拉克斯再度睁眼,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那空中亭阁,面前满是各种文书,只略一眼扫过,就发现这居然是古璃月时期自己处理的事务。
“这是……?”摩拉克斯迅速左右环顾,没有发现归终的身影。
而归终握着糖葫芦的签子,刚一转头,就发现自己身处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诶?”
归终四下环顾,记忆深处的景象浮上脑海。
这里是……归离集?!
而且还是魔神战争时期的归离集?!
“怎么会?我这是……幻境?还是什么?”归终立刻开始飞速思考自己的处境,她的头脑很灵活,也足够冷静。
但幻尘这次可毫不留情,他不留余力地出手,可不会让这两人轻易发觉自身的处境。
暗示。
扰乱。
幻尘不断用自己的力量干扰二人的灵魂,奇迹之力的位格导致二人根本无从抵抗,导致二人的思绪一团乱麻,根本难以仔细思量现在该做什么。
而众仙和四影也被幻尘拉入了他创建的“聊天频道”。
“幻尘:诸位,计划已初步开始实施,请谨记,你们现在是归离原之战发生之前的你们。”
“众仙:明白。”
“四影:……好。”
摩拉克斯因为自身实力足够,受到的影响没那么严重,他当即开始呼唤仙众。
留云作为传话筒,立刻回应,并且出现在摩拉克斯身边,恭敬道:“帝君,可有吩咐?”
“归终如今身在何方?”摩拉克斯问道。
“今日我还未曾拜访过归终大人,不过归终大人应照常在归离集内照看百姓。”留云淡淡回答道。
幻尘操控着时间的法则,让留云在每一次开口回答之前,都有几秒钟处于可以思考的时停状态。
这是他防止众仙口误暴露,所以给了他们在开口前思考该怎么说的时间。
如果时间不够,幻尘甚至允许向自己求助,延长时间,甚至在时停时期和其他人讨论。
摩拉克斯看着眼前的留云,没发现任何端倪。
他一边翻看桌面上的卷宗,确定自己如今身处什么时间段,一边继续询问:“稻妻,可有来访者?”
留云一脸疑惑:“您是指海对面的那个国度?何故会有此一问?”
“没有吗……那可有稻妻的情报?”摩拉克斯越翻看卷宗,眉头皱得越深。
因为他已经彻底确定现在是什么时间段。
而留云面对这个问题,则是回应道:“若是您的命令,我即刻启程前去探寻情报。”
“不必了,随我去一趟归离集。”
“帝君,近日海上异动频发,若您不坐镇中央……”
摩拉克斯刚起身的身形顿了一下,刚打算开口,就猛地看向远方。
奥赛尔的气息,已逼近陆地。
那气息明目张胆,完全就是在告诉摩拉克斯,我就在这,你来吗?
而与此同时,璃月全境所有临海区域,纷纷出现了魔神的气息。
就连后方沉玉谷内的那位沉玉谷之主,都展现出了敌意,那条大河掀起滔天河水,向着归离集滚滚而来。
天衡山对面的那尊魔神也带起磅礴洪水,似要摧垮天衡山。
四面受敌!
这就是没有幻尘提前告知时的璃月!
魔神联军突然发难,璃月边境全线告急!
“帝君?!”留云看着愣住的摩拉克斯,心急如焚。
摩拉克斯立刻回过神来,此刻已顾不得现如今的处境,他不能将眼前的一切都当做梦幻泡影。
摩拉克斯声音沉稳凛冽,没有半分慌乱,千百年魔神征战的统帅本能瞬间觉醒,条理清晰,军令顺着传讯符箓开始飞向四面八方。
一道道指令下发,璃月进入紧急战争状态,众仙纷纷根据指令前往指定战场,千岩军齐出,奔赴各地。
战争的杀气翻涌着撕碎天际,腥咸的海风裹挟着毁灭气息席卷而来,原本安宁的璃月疆土,瞬间被四面合围的魔神战火彻底笼罩。
奥赛尔的魔神威压如同沉渊巨石,狠狠砸在整片璃月上空,它并未直接逼近归离原腹地,而是盘踞在最凶险的咽喉要地,一旦让它冲破这片海域,滔天洪水将直接倒灌归离原,彻底冲垮归离集,更会斩断璃月所有海陆防线,让整片疆土沦为泽国。
更致命的是,这片海域与归离集相隔千里之遥,即便摩拉克斯以最快的速度奔赴,也要耗费大半时辰。
更何况奥赛尔此举根本就是明摆着让摩拉克斯二选一,就是要让他分身乏术,眼睁睁看着归离集陷入绝境。
四方战火同时燃起,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丝毫预兆,完全是不死不休的决战。
摩拉克斯周身岩元素瞬间暴走,金色神纹顺着衣袂蔓延至周身,往日温润的眼眸此刻凝如寒铁,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若是他放任奥赛尔不管,直接奔赴归离集,这尊深海的顶级魔神定会冲破海域防线。
若是他先出手镇压奥赛尔,以他的实力,一记天星落下,足以将这尊深海魔神暂时封印在海底。
可奥赛尔明显早已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一定会会疯狂纠缠他的脚步,哪怕只是半刻钟的耽搁,千里之外的归离集,就会被洪水与魔物踏平。
两难绝境,死死困住了这位执掌璃月千般岁月的岩神。
他能一掌镇杀奥赛尔,能抬手挡下所有洪水,能横扫整片魔神联军,可唯独做不到瞬间分身两地。
马克修斯此时也传来讯息,祂被许多魔神组成的联军死死拖住。
若陀龙王虽然实力强横,但速度不快,面对此时的局面只能让其就近前往战区应敌。
阳谋!赤裸裸的阳谋!
但他别无选择!
为了璃月百姓,为了大局,他必须前往阻止奥赛尔!
而归离集这边,螭带领的魔神联军早已与归终交战。
漫天尘雾遮天蔽日,但根本无法对魔神联军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更不可能将其劝退。
而一旦她逃了,以归离集众人的脚程,不出一刻钟就能被轻松追上。
她必须在这,死死拖住对方。
她想起了幻尘,本来,那个少年应该在此时出现,为她挡下这一劫难。
但没有,幻尘没有出现,只有她自己。
没有退路,没有援手,没有那个横空出世的少年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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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归离集,仿佛已经成为了她的坟墓。
归终回眸看了一眼身后,而后,眼底只剩下了坚定的决绝。
她抬手擦了一下脸颊的伤口,恶狠狠地看向来犯之敌。
她是归终,是归离集的守护者,是与摩拉克斯约定共守璃月的尘神,就算今日战死在此,她也要护住身后的生灵,撑到摩拉克斯的支援。
“以我为引,筑天障!”
她太懂摩拉克斯的选择。
他是璃月帝君,苍生在前,他别无选择。
她不怨,也不恨,只是遗憾,遗憾那份藏在心底的心意,终究没能说出口;遗憾没能和他一起,看遍璃月万世太平,没能陪他走到岁月尽头。
而另一边,摩拉克斯已然和奥赛尔交手。
奥赛尔根本不和摩拉克斯正面交锋,只是借助海洋之利,不断游走,牵制住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摩拉克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奥赛尔的声音几近疯狂。
一记岩枪擦过奥赛尔的身躯,直接便重创了他。
但奥赛尔根本不在乎,他依旧在狂笑着,嘲弄着。
直到他被岩枪正面命中,身躯崩毁之际,他仍然在发出直指灵魂的嘲笑。
“你会赢的,我本就不是你的对手,璃月终归会是你的!”
“但是你真的觉得自己赢了吗?”
“摩拉克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摩拉克斯转身朝着归离集飞驰,他仍然能听见奥赛尔的声音,疯狂的笑声宛如一根毒刺直扎他的心底。
“去吧,去吧!去接手那一地狼藉!残垣断壁!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幻尘暗中催动奇迹之力,刻意拉长了时间流速,千里归途在摩拉克斯感知中,漫长得如同过了千万年。
摩拉克斯的思维飞速运转,过往有关归终的一点一滴都在眼前浮现,与眼前漫天战火景象不断交织。
尽管他早已颁下军令,但凡肃清自身战区敌患的战力,即刻驰援归离集,可他心底清楚,这道命令终究是徒劳。
此番突袭,本就是那些魔神战争里注定落败的魔神,最后的疯狂反扑。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赢下这场对决,所求的不过是重创璃月,在这片土地的岁月里,刻下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深重伤痕。
待到摩拉克斯冲破阻碍,终于赶至归离集时,入目尽是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魔神联军正欲仓皇撤退,而废墟深处,那道单薄的白色身影,早已破败不堪。
震怒的岩之主抬手召出漫天岩枪,如雨般倾泻而下,将所有来犯之敌尽数钉死在璃月的疆土之上。
他快步冲进废墟,小心翼翼扶起那道气息微弱到几乎消散的白色身影。
归终周身布满狰狞伤痕,身躯残破得如同被撕碎的布偶,螭的剧毒早已蔓延全身,彻底断绝了她所有生还的可能。
“摩拉……克斯……”归终虚弱地开口,声音细若游丝,随时都会断绝。
摩拉克斯沉默不语,只是不顾一切地将自身力量源源不断注入她体内,做着明知无用的挣扎。
“我……不后悔……”
“只是……好……可惜……”
“我想和你……一起……走……向未来……”
“可惜……我……做……不到了……”
“我还以为……我有机会……和你……过……过上……凡……人夫……妻……的生……”
“活……”
归终的语速越来越缓,一字一顿,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话音落下的刹那,她的身躯彻底失去支撑,周身的光华也开始一点点褪去。
这是魔神陨落的征兆,若是不及时遏制,她的尸身会爆发出让这片土地陷入不可逆的沙尘化浩劫。
此时,众仙也陆续驰援赶到,看着帝君怀中抱着归终残破身躯的模样,通讯频道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皆是心绪翻涌。
“应达:不是,幻尘,有必要做到这样吗……”
“幻尘:诶,可别冤枉我!归终就在我旁边看着呢,我可没这么变态嗷!”
“归终:……大家好,这里……挺热闹的哈……”
“众仙:???”
众人满是错愕之际,幻尘悬于高空,以旁观者的姿态,缓缓道出原委。
他身侧,同样以观测者身份伫立的归终,神色满是复杂难言。
早在战事爆发之初,幻尘便已推演命运轨迹,预判出归终的行动与结局,提前将她的本体从幻境中抽离,方才在归离集里遭受魔神联军围攻的,不过是她的一缕幻象。
“小幻尘,你费尽心思布下这一场幻境……”归终望着下方的场景,心绪复杂地开口。
“为了逼你表白。”幻尘直言不讳,没有丝毫遮掩。
“别这么直白啊!”归终瞬间双手捂着脸,头顶都隐隐泛起热气,羞赧得不知所措。
幻尘抬手打了个响指,瞬间定格了时间,他转过身,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归终:“姐啊,但凡你主动一点,我也没必要出此下策啊!”
“今日我跟在你们身边,联合诸位仙友费尽心思给你创造机会,可你次次都把心底的话咽了回去,半句都没说出口!”
归终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忍不住嘟囔:“我说今日怎么接连生出诸多意外,原来是你搞的鬼。”
“所以您现在想明白了吗?想通了等下就赶紧去跟帝君表白啊!”幻尘抱着头蹲在地上,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你,你真是……哎哟!”归终羞恼地跺了跺脚,上前轻轻锤了一下幻尘的后背,终究是破罐子破摔,带着几分赌气的无力感气呼呼道,“我表白!我表白还不行吗!”
“果真?”幻尘瞬间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她,哪里有半分要哭的样子。
“哎呀!烦死了!我说到做到!”归终直接抱头蹲下,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闷气地大声说道。
“好,一言为定!等会儿幻象就交给你来操控了哈!”幻尘立刻站起身,敲定了后续。
“哎行行行,听你的听你的。”
……
“幻尘: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听完幻尘的解释,通讯频道里的众仙齐齐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一场布局,并非归终真的身陷绝境,承受这般苦楚。
“幻尘:都清楚了吧?没问题就各归各位,准备继续演好下半场的戏码!”
“众仙:收到!”
……
战争过后,璃月开始收拾残局,咽下这场战争的苦果。
归终,移霄战死,璃月百姓聚居地遭到彻底的破坏,农田被海水淹没,牲畜尽数死亡,璃月大地上留下无数魔神残骸,污染着土地。
“移霄:我也要死吗?”
“幻尘:又寸!”
“幻尘:毕竟这是原剧情嘛,不按照原剧情走可能留下破绽。”
“移霄:行吧……”
摩拉克斯始终心怀疑虑,认为这是幻境。
他甚至向天空岛探寻,试图寻求破绽,结果却被真实的四影给挡了回去,并且发出严重警告。
这一切都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他甚至开始怀疑,幻尘的出现是否只是一场幻梦?
他的态度引来了若陀龙王的怒火。
“若陀:……我先说好啊,之后帝君揍我你可得拦着点。”
“幻尘:放心放心,包的。”
于是若陀龙王抱着必死的决心向摩拉克斯发火了。
“摩拉克斯!你还要这般浑浑噩噩、自我欺瞒到何时!”
“归终没了!移霄没了!千千万万守土的千岩军,安居乐业的璃月百姓,全都没了!”
“他们不是活在你臆想里的虚影,不是一场醒不来的幻境!他们的血洒在这片土地上,身躯埋在断壁残垣之下,是切切实实、永远都回不来了!”
“你执掌璃月万千岁月,是苍生倚仗的岩神帝君,不是沉溺在过往伤痛里、不肯直面现实的懦夫!”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在流离失所,还在等着他们的帝君撑起这片天!你看看这满目疮痍的疆土,看看那些无家可归的子民!你到底还要消沉到什么时候!”
而在幻尘的影响下,经由若陀龙王之口,“归终已经死了”这件事被无限放大,深深刻入他的心中。
归终,已经死了。
他们已经天人永隔,再也无法相见。
他那不知真假的记忆里,那个一直陪他一起建设璃月,直到不久前还和他一同在璃月港的街道上闲逛的灰白色身影,彻底离开了。
摩拉克斯抬头望向铅灰色的天空,云层厚重压抑,压得他心头喘不过气,眼神复杂难辨,无人知晓他心底翻涌着怎样的情绪。
此后的日子,他终究接受了现实,尽心尽责引导璃月百姓重建家园,即便这是幻境,他也不敢忘却身为帝君的职责。
他将未来璃月港的规划完善,悉数交付下去,可闲暇之时,总能不经意间看到归终留下的物件,睹物思人,伤痛日日加剧。
直到某夜,万籁俱寂,奔波一日的摩拉克斯,终于卸下所有疲惫。
他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摩挲着归终留下的涤尘铃,铃身微凉,触感熟悉,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无尽的疲惫与隐忍的悲戚,喃喃自语:
“是你在惩罚我吗,幻尘小友?惩罚我这般迟钝,生生辜负了她的心意。”
“若这一切皆是你设下的幻境,我想,到此为止,已然足够了。”
“我并非不知归终的心意,从不是不懂……”
“我身居岩神之位,执掌璃月苍生,身负魔神战争的宿命,肩头扛着万千生灵的存亡,从不敢有半分懈怠。”
“我与她相识相知,共建归离集,共守璃月疆土,我知晓她的温柔,懂她的期许,更明白她看向我时,眼底藏着的情愫。”
“可当时魔神征战朝不保夕,我不知自己能否守住璃月,能否护她周全,若我回应了那份心意,却最终无法给她安稳,甚至让她因我身陷险境,便是我最大的过错。”
“可那时战火纷飞,朝不保夕,我连自身都无法笃定能否护得住璃月,又怎敢轻易回应她的心意,许她一个安稳未来?若我一时心软应下,却最终让她因我身陷绝境、不得善终,那才是我此生最大的过错。”
“我总自我宽慰,时日还长,等硝烟散尽,等璃月河清海晏,等我能卸下一身重担,总有大把时光,去尝试接纳这份感情。”
“可真等战火平息,盛世如期而至,璃月的建设,苍生的安稳,桩桩件件依旧如山般压在肩头。”
“于是我一遍遍自欺欺人,再等等,时日还长,总有机会的……”
幻尘身旁的归终已经红了眼眶,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她紧紧攥着衣角,看向幻尘的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哽咽与恳求:“已经足够了吧……小幻尘。”
她看着幻境里那个独自承受悔恨、满身孤寂的摩拉克斯,心像是被狠狠揪紧,再也舍不得让他这般煎熬。
幻尘眼帘微垂,最终还是散去力量,发出一声轻叹。
“已经……足够了。”
幻尘缓步走到独自坐在幻境残留的案前、仍攥着涤尘铃的摩拉克斯面前,半跪在地,垂着头,语气诚恳:“此番擅造幻境,欺瞒于您,还请降罪,要打要骂,如何责罚,我悉听尊便。”
话音落下,众仙也纷纷从隐匿之处现身,尽数在幻尘身侧,一同垂首。
“帝君,此事是我等亦有参与,甘愿一同受罚。”
“是我等不愿再眼看着归终大人饱受单相思之苦,才出此下策,还请帝君明察。”
摩拉克斯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幻境里的痛苦、悔恨、绝望,那些天人永隔的锥心之痛,并非虚假,每一分情绪都真切地刻在他的心底,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他缓缓开口问道:“归终,身在何处?”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凭空出现,扑进他的怀里,带着熟悉的,朝思暮想的气息。
摩拉克斯双手下意识回抱住这道身影,良久,这才轻叹一声。
“罢了……你们退下吧,下次……莫要再这般胡闹。”
“谢帝君开恩!”幻尘率先响应,然后立刻回。
“幻尘:还愣着干什么!快撤!”
“削月:走也走也!”
众仙跟着幻尘瞬间消失在摩拉克斯面前,仿佛早就在等着他一声令下就立马消失。
摩拉克斯长叹一口气,低声询问道:“这件事……你知情吗?”
归终赶忙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啊!直到归离集之战开始,小幻尘把我剥离幻境,告诉我前因后果,我才知道他们的盘算。”
“这么说,你没受苦?”摩拉克斯轻声问道。
“嗯……跟魔神联军缠斗的只是一个幻象,我没顶住小幻尘的软磨硬泡,最后才操控幻象跟你说了那些遗言……”说着她把头埋得深了一些,低低地道歉,“对不起……”
“无妨,你无碍就好。”
摩拉克斯轻抚着归终的发丝,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与呼吸,方才幻境里那心头隐隐作痛的失去感,终于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安稳。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中、脸颊泛红的归终,眼底的凛冽与悲戚早已褪去,只剩化不开的温柔,声音低沉又轻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归终闻言,鼻尖又是一酸,抬头看向他,眼眶依旧泛红,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轻轻颤动。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碰摩拉克斯的眉眼,描摹着他熟悉的轮廓,轻声道:“我都听到了,你在幻境里说的那些话,我全都听到了,我懂你的顾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
“我想要的从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承诺,只是想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看璃月的春去秋来,看万家灯火,看我们一同守护的盛世太平。”
摩拉克斯看着她眼底的赤诚与温柔,心中万千思绪翻涌,有愧疚,有心疼。
他轻轻握住她放在自己脸颊的手,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间,声音郑重:“是我愚钝。”
“从此以后,我以契约之神的名义,与你立下永不解除的契约。”
“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年年岁岁,永不分离?”
归终闻言,只是带着泪痕轻笑着回应:“一如既往。”
——分——割——线——
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呐。
哎,不容易不容易。
不过这一章后半段确实有点极端了,嗯……如果你们觉得不妥的话我再重新写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