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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7章 女人的不幸
    孔兰兰顿了顿,喝了口继续说道。

    “后来啊,玲玲生病了,急性白血病。一月便花了三十万,我听老人说贱名好养活,便给她改成了阿奴!”

    “那治好了么?”

    孔兰兰点了点脑袋,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她身旁的孕妇,也笑着说道。

    “其实阿奴也好听,我听一个好人说过,阿奴也是昵称,是长辈对晚辈的昵称,唐朝就流行用奴给孩子取名。

    李治小名叫稚奴,云安县主小名芙蓉奴,就连大诗人李白的儿子都叫明月奴!

    其实是个好寓意。再说小阿奴这么懂事,谁看了都会喜欢的。”

    “哈哈哈......小阿奴的亲生父亲就不喜欢她!”孔兰兰冷笑着说道。

    “怎么会?”

    “他是个冷血的渣男。小阿奴生病了需要钱,可是他一分也不想拿,还将我爸妈的赔偿金占了。后面实在缺钱,他又撺掇我卖了父母给我买的房,买房钱也被他卷走了。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

    “这!”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子,他给了我很多钱,给小阿奴治病,做骨髓干细胞移植。他不光治好了阿奴的病,也治好了一心求死的我!”

    “那你现在的老公,对你很好吧!”

    “嗯,他对我极好!”

    “那,姐妹,你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见......”

    “他因为出车祸,被关进去了。”

    病房里突然陷入了沉默。

    “大炕,大炕,医生说你一时半伙生不了,我先去外面吃个饭哈!”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子说了一声,不顾怀孕的女人阻止便自顾自地出去了。

    孔兰兰看了一眼对床的孕妇,小声问道,“那个是你婆婆?”

    “不是,是我顾的村里人!”

    “那你老公呢?”

    “我老公瘫痪了,也是出车祸站不起来了。他其实原来对我也挺好。给我爸妈下葬,他抬的棺椁。后面又查出我输卵管堵塞,天生就没办法自然怀孕,只能做试管。可试管要三十万,他也是为了我和孩子才去下煤窑的。”

    “唉!咱们真的是同病相怜啊!对了姐妹,大炕是你的乳名么?我看你真名叫杜娟,不是这个啊!”孔兰兰听着同样苦命的女子,感叹道。

    沉默了一会的杜娟苦笑着说道:“什么乳名,那是外号。不瞒你说,自从我丈夫瘫痪了以后,家里一下子断了收入来源。

    我一个农村妇女又没本事,只能走上不归路。

    和别的男人睡得多了,纸里包不住火,在村里也就有了一个大炕的外号!”

    杜娟苦笑一声。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

    “是我老公的。去年遇到一个好心人,我陪了他一晚,他给了我三十万。这才让我有钱做试管!

    要不是担心孩子,我可能就在乡下的医院生了,不来这死贵烂贵的京都!”

    “阿姨,您喝水!”

    杜娟刚说完,小阿奴便端着水杯进了病房。

    她看着小阿奴,笑得很开心,在内心许愿道;“希望上天给我和我老公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

    夜幕降临,转眼一天便过去了。

    九月十号,教师节!

    张道陵联合全体实验室的师兄弟们,给施院长订了一束鲜花,祝贺他教师节快乐。

    施院长看着自己身边的学生很感动,当场便宣布晚上聚餐。

    就在张道陵跟着施院长出校门的时候,那个老外又跟了上来,不停和张道陵说些什么?

    但张道陵明显不想理他,只是一味往施院长身后躲避。

    他这一招便是寻找保护伞。

    自己处理不了或者不方便处理的事情,当然是找家长,找老师了。

    很快,老外便被师兄弟们推开了!

    宴会上,张道陵借着酒意和施一公说了他最近遇到的纠缠。

    施一公当时没有表态,第二天酒醒之后。

    他将张道陵叫到了自己办公室,问道:“道陵,你昨天晚上和我说的那个人,他是什么人?”

    “施院长,事情是这样的,九月三日的时候。他在咱们实验室楼下拦住了我,他自称是斯坦福大学的教授!但我问他研究方向时,他说社会学。

    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学社会学的找我干什么?

    我问他社会学的定义,他也说的一塌糊涂。

    当时我就肯定他是个冒牌货。

    可他后来一直缠着我,似乎是想投资我,让我去美利坚留学。

    我找了咱们学校的保安,终于他进不了校园,但一出校门还是能遇到他。跟个鬼一样。”

    施院长听着张道陵的话,沉默了片刻,对着他说道。

    “道陵啊!现在咱们对他的信息一知半解,我的建议是你去见一见他,了解一下他的目的。总不能有人吃饱了撑的,有钱没处花,就想资助你吧!”

    张道陵听着施院长的主意,有点不想去,但古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了解了对方的想法和目的,确实能帮他很好的解决问题。

    张道陵在施院长说接触一下对方的时候,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那就是系统要求他参加美利坚费城举行的国际细胞生物学联合会联合年会,并发表演讲的任务,能不能靠对方来完成?

    这是一个好方法,就看对面的实力够不够,能不能办成了。

    “好的,施院长,我明白了。”

    “嗯,放心,有什么事情也不要害怕,我还在呢!”

    “谢谢施院长!”

    张道陵离开施一公院长的办公室后,平时不抽烟的他,从抽屉里拆开一盒新的1949香烟,深吸了一口。

    关于张道陵这件事,昨天他喝多了,没有仔细思考,直到今天早上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这也许是一次机会。

    自己送上门的,别人千防万防。

    如果是敌人上门挖人,那说不定张道陵有机会摸清楚。

    对方到底在实验室里搞什么鬼?

    病毒战?

    他手上有一个名额,那是他升院士的时候,获得的。

    这对应着最危险的工作,需要自己人深入敌人内部盗取情报,也就是间谍。

    所以必须是立场最坚定的人,最聪明,最机灵的孩子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原本他是把张道陵往这方面培养的。

    但世间的事情哪有一成不变的!

    看到组织调查张道陵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和与多名女子不清不楚的报告。

    他当时心就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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