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嘴巴邻居可是见过陈小满胖揍程焕焕的。
“你就不怕陈小满再薅你头发?”
程焕焕立刻哑巴了。
大家都问那个邻居咋回事。
邻居是个说评书的料儿,不仅把陈小满暴打程焕焕说了,还说了程焕焕想撬人家锁的事,说的绘声绘色,就差说完了一拍醒目,端着盘子收钱了。
大家伙听完了,都说,“天底下咋会有这种人!”
“那个程焕焕,也不怕让雷劈死。”
邻居以为程焕焕听见了,会跟路人吵架,结果一看。
程焕焕不知道啥时候抱着孩子跑了。
围观的人诧异,“她就这么走了?”
邻居反问,“你以为呢?”
路人,“刚才要不是那个老大爷,她的孩子早让她摔死了,还有那几个女同志把她孩子抢救下来,她连声谢都不说,连个屁都不放,就跑了?”
邻居倒是笑了,“这下你知道她是个啥玩意了吧?”
路人,“……”
回家一定要告诉家里亲戚朋友,以后出门遇到程焕焕,一定要远离。
程焕焕再不好,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跟亲朋形容她长啥样的时候,特别简单,一身脂肪,柿饼子脸,朝天鼻,绝对的标志性长相,走大街上绝对不会认错人。
程焕焕抱着小可爱,拐过弯,大家伙看不见她了,就不跑了。
因为太肥,跑不了多远就上不来气,心脏也不舒服,必须坐下缓缓。
“肯定是被楚芹打的,也是被那帮傻B路人给气的,我以前在娘家当姑娘的时候,心脏好着呢。”
她并不觉得,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她还算正常身材,没这么肥。
人一旦胖起来,尤其胖到一定程度,各种心脑血管疾病都会找上来。
到家,习惯性的把小可爱往床上一扔,赶紧脱衣服,检查自己的伤势。
特么的人尽可夫的楚芹,打的全都在见不得人的地方。
以前那几个月,被迫还黑店钱,凡事都节俭,现在没事了,自然要对自己好,赶紧去医院,必须上大医院,做详细的检查。
谁说她对孩子不好了,她都伤成这样了,上医院不还抱着小可爱呢吗?
在程焕焕的强烈要求下,医生让她做了最全面的检查,啥毛病没有,只是皮外伤。
程焕焕眨巴着眼,觉得自己一副懵懂可爱的样子,“不会吧?我可疼了,真的没事吗?”
医生说,“软组织挫伤比较严重,也就是俗话说的淤青红肿,擦点化瘀的药,多段时间就没问题了。”
程焕焕半信半疑,不要住院吗?
她现在有钱住院了。
“那,我……”
医生,“有什么就说,后面还有别的病人等着呢。”
程焕焕想想也是,在医生面前,没啥不能问的,“我都伤成这样了,影响夫妻生活吗?”
虽说张书平整天整月的不回家,但万一回来呢?
虽说他不行,但万一行了呢?
医生挺无语的,都这样了,还想着那种事?
“只要你觉得没问题,就可以。”
不然还能咋说?
程焕焕立刻欢天喜地的走了。
快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回想起楚芹二婚的男人对她那么好。
张书平为啥不行?
就算那方面不行,但对她好点,总可以吧?
马上用小灵通给张书平打电话。
张书平一百个不愿意接,又怕程焕焕闹,只能抱着玄幻小说,也只有沉浸在小说里的时候,才能勉强面对程焕焕。
在电话里,张书平只有气无力的一声,“喂?”
程焕焕马上跟上了发条似的,“老公,你不知道……”
张书平心说,他啥也不想知道,能不能别说了?
程焕焕唾沫星子横飞,“今天我带着小可爱去幼儿园面试,你猜我遇见谁了?”
张书平无语,他咋知道遇见谁了?最好遇见阎王爷了,赶紧把她收了。
在程焕焕的认知里,楚芹是不能二婚的,她只能是个弃妇,肯定是楚芹勾搭了现在的老公,于是把光盘里的精彩情节,安排到楚芹和现在的老公身上,讲给张书平听。
张书平只出个耳朵,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出,大脑都沉浸在玄幻小说里,丝毫不受影响,能练成这种功力,也挺不容易的。
程焕焕一口气说下去,“楚芹那个贱女人,离开幼儿园后,怕我把她过去不要脸的事,告诉她现在的男人,居然拦住我,还打我。”
“你知道她现在的男人,被她挑唆成啥样了吗?她都打我了,依然觉得她好,你们男人啊,一旦着了女人的道,就忘亲娘姓啥了。”
张书平苦笑。
他着了程焕焕的道,亲妈都不要他了。
程焕焕连当时围观的路人一起骂,“楚芹可会勾搭人了,那么多围观的人,都被她马蚤的不敢帮我,她现在那个乌龟老公也不敢说话。”
“我现在在医院呢,刚做了全面的检查,医生说很严重,虽然不用住院,但是得养着,你过来接我吧,我疼的走不了路。”
然后亲亲热热的,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那个地方可疼了……”
张书平忽然抬头,面前和远处明明没有人,他却大喊,“啊?好好,我这就来!”
然后对电话那头的程焕焕说,“单位有急事,我挂了。”
说挂就挂,毫不犹豫。
程焕焕,“……”
可惜小灵通只能打电话,不能看见对方,不然她肯定要让张书平看看自己伤的有多严重。
今天挨打还受气,当然不能这么回家,医院对面就是咖啡厅,喝咖啡,吃蛋糕,给自己补一补。
同时,万一张书平忙完了呢?
在咖啡厅坐了两个小时,张书平自然没有来,程焕焕这才不情不愿的抱着小可爱回家。
小可爱在幼儿园面试时候骂街,程焕焕造谣楚芹被批评教育,被罚款,后来还被楚芹打,这些事早就被那个大嘴巴的邻居传遍了小区。
张志远和宋玉梅都知道了。
张志远很头疼,“为啥她不管走到哪,都能惹事?”
宋玉梅只关心,“被罚款?没跟你要钱吧?”
张志远摇摇头,“暂时没有。”
宋玉梅现在只关心钱,平时给程焕焕一口剩饭剩菜,馊的臭的,这都没啥,但程焕焕一分钱也别想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