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48年，毕业考前夜。

    火影岩顶，油漆的气味混着晚风格外冲鼻子。漩涡鸣人刚给四代目火影的石雕脸蛋画上两坨腮红，外加两撇浮夸的八字胡。干完活，他甚至没急着跑，只是站在那里，等着油漆在夜风里干透。

    “漩涡鸣人！”

    一声暴喝从崖下炸开。

    三名中忍踩着瞬身术的节拍，从三个方位化作残影合围而上，动作是教科书般的精准。

    鸣人没回头。他甚至懒得跑，只是在正面那名中忍即将抓住他的前一秒，脚下“不小心”踩到一块碎石，身体向左一个趔趄。

    时机恰到好处。

    他像一颗主动送上门的炮弹，精准地撞进左侧那名中忍的怀里。对方显然没料到他会“失误”，手臂下意识收紧，把他锁死。

    “抓、抓到了！”那中忍喘着气，一副总算完成任务的庆幸。

    “切。”鸣人不爽地撇嘴，演全了一套被捕的懊恼。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正面主攻的中忍，瞬身术的落点预判，分毫不差。左侧这位，则偏了0.3米。

    数据，又精确了一分。

    “每次都这么玩，不腻吗？”另一名中忍走过来，没好气地揉乱他的金发，“汗都给你跑出来了，老弟。”

    鸣人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了那双不起波澜的蓝眼睛。

    ……

    教室里，粉笔灰在空气中悬浮。

    海野伊鲁卡的手指几乎要戳进鸣人的额头，唾沫横飞：“为什么！为什么总要给火影岩涂鸦！那是为村子牺牲的英雄！”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噗。”

    “哈哈哈，吊车尾又挨骂了。”

    “怪物就该有怪物的样子，只会给人添乱。”

    恶意的嘲笑从四面八方涌来，混杂着厌恶与蔑视，像无数看不见的虫子爬满皮肤。

    鸣人深深低下头，肩膀微微抽动，摆出一个完美的“沮丧”姿态。他的演技无懈可击。

    也只有他能看见，一个半透明的界面悬浮在视野中。界面中央，一根【环境负面情绪浓度】的能量条，正从平稳的绿色，被染成刺目的血红。

    这颜色，可真漂亮。

    突然，一道破风声袭来。

    一个沾满粉笔灰的板擦，被人从侧面恶狠狠地砸向他的脸。

    鸣人像是吓傻了，身体只有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头朝右偏了仅仅一寸。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板擦在距离他脸颊皮肤不足半厘米的地方，突兀地悬停了一瞬。它不是撞到了什么，而是它前方的空间本身变得粘稠、无限拉长，将它的动能瞬间吞噬殆尽。

    下一秒，它失去所有力道，垂直掉落。

    啪嗒。

    “啊！”鸣人夸张地尖叫一声，双手抱头，一副吓破了胆的模样。

    丢板擦的同学愣在原地，揉了揉眼，一脸活见鬼的困惑。

    鸣人低垂的眼帘下，某种测试成功的确认一闪而过。这份雏形的力量，比预想中更稳定。第一次伏笔，成功。

    也就在此时，一个毫无情感的电子音在他脑中炸响。

    【叮！检测到环境负面情绪浓度（厌恶、嘲笑、轻蔑）突破阈值！】

    【【情绪典藏系统】正式激活！】

    嗡——

    眼前的界面光影流转，构筑出全新样式。

    最上方，一行黑色数据疯狂跳动，最终定格。

    【暗影点数：】

    【点数来源解析：本系统于宿主六岁时自动绑定。过去六年间，您在木叶隐村承受的巨量负面情绪，已自动转化为初始暗影点数。】

    原来如此。

    鸣人心中一片澄澈。那些被孤立的日夜，那些憎恨的眼神，那些刻骨的唾骂……并非毫无意义的伤疤，而是他最宝贵的原始资本。

    一笔沉重到让人想笑的财富。

    这是他的第二次伏笔，将所有痛苦，重新定义为力量的基石。

    【发布新手引导任务：请消耗暗影点数，兑换一项初始能力。】

    商城界面展开。

    最顶端，一个灰色、不可点击的选项，仅仅是名字就散发着扭曲时空的恐怖——【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鸣人只看了一眼，就感到灵魂快要被无穷的信息流冲刷成白痴，他立刻移开视线。

    第一个可兑换的金色选项，光芒璀璨。

    【咒术回战·无下限术式（入门级）】

    【能力描述：将“无穷级数”概念带入现实。您与攻击者之间，将永远存在着“无限”。任何试图接近您的物体，速度都将无限减慢，从而永远无法触及。此为“停止”之力。】

    【兑换价格：暗影点数。】

    “兑换。”

    鸣人在心中默念，没有半分犹豫。

    【确认消耗点数，兑换【无下限术式（入门级）】？】

    “确认。”

    轰！

    一股无法被凡人理解的“概念”洪流，而非信息，直接灌入他的灵魂。关于空间、关于无穷、关于收敛与发散的绝对真理，在这一刻被他彻底掌控。

    他的身体，不，是他身体周围的空间，发生了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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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层看不见的、绝对的“距离”诞生了。它不是查克拉，不是结界，而是空间本身的属性被他改写。

    他与世界之间，隔了一层无穷。

    他可以触碰世界，但从这一刻起，世界再也无法触碰他。绝对的防御，即是绝对的孤独。

    鸣人缓缓抬起头，对上了伊鲁卡那双充满失望与疲惫的眼睛。

    放学后，夕阳将街道染成昏黄。

    “站住！你这怪物！”

    阴暗的巷子里，三个高年级的学生堵住了他。为首那人脸上挂着狞笑，手里掂着块拳头大的石头。

    “今天非要让你这怪物哭爹喊娘不可！”

    污言秽语中，石头、烂泥、垃圾，铺天盖地砸了过来。

    鸣人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嗖——

    那块石头精准地飞向他的额头。

    然而，在距离他眉心还有一指宽的地方，石头的前端像是撞进了一片无限粘稠的沼泽。它的速度从极快到极慢，最后，在一种诡异的视觉扭曲中，彻底静止。它还保持着高速飞行的姿态，却再也无法前进一微米。

    紧接着，是第二块烂泥，第三块果皮……

    所有投掷物，都在靠近鸣人身体前的无形界限时，被拉入那片“无限”的时空沼泽，然后无力地坠落在地。

    巷内死寂。

    三个人的狞笑僵在脸上，瞳孔里是无法理解的恐惧。

    “鬼……鬼啊！”

    一个孩子最先崩溃，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转身就跑。

    另外两个也被这彻底颠覆认知的景象吓破了胆，屁滚尿流地跟着逃窜，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嚎。

    鸣人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冰冷的唇角微微上扬。

    “惹我？你们的物理学还没毕业呢。”

    【叮！】

    【收获来自目标的【恐惧】x150！】

    【收获来自目标的【困惑】x80！】

    【暗影点数+230。】

    【当前暗影点数：3810。】

    获取点数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

    他转身走出巷子，是时候换掉这身“上班恶心穿搭”了。

    与此同时，数十米外的一处屋顶。

    一名戴着狸猫面具的暗部，正以一种僵硬的姿态蹲伏着。

    旗木卡卡西。

    面具下，他左眼的写轮眼三枚勾玉正疯狂旋转，试图解析刚才发生的一切。

    结果是……一片空白。

    没有查克拉流动。

    没有结界术式。

    不是幻术。

    那些石头，就是那么凭空停下了。它不讲道理，它违背了忍者世界的一切铁则。卡卡西的大脑在过载的边缘疯狂运转，他试图用自己毕生所学去理解，去复制。

    徒劳无功。

    写轮眼看到的，只有“无限”这个概念本身。他的大脑在试图理解这个概念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险些冲垮他的意识。

    “噗。”

    一丝鲜血，从他的眼角溢出。

    他猛地闭上眼，捂住剧痛的左眼，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那不是任何已知的能力。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规则”。

    “是九尾的力量……彻底异变了？还是说，那家伙的身体里……藏着比九尾更恐怖的东西？”

    卡卡西的身影化作一片残叶消失，他必须立刻将这个被定义为“遭遇未知规则类现象，无法解析，建议威胁等级：s+”的特级情报，上报给三代目火影。

    他有一种预感，木叶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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