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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9章 京都的暗号与告白的余温
    一、清水寺的初遇与神秘暗号

    京都的晨光带着露水的凉意,漫过清水寺的朱红鸟居。工藤新一站在舞台边缘,看着脚下层叠的木质架构——这座始建于778年的古寺,每一根梁柱都浸着千年的风。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器,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像灰原那双总带着警惕的眼睛。

    “在发什么呆呢?”小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举着两个鲷鱼烧,“刚买的,还热乎着呢。”

    新一接过鲷鱼烧,红豆馅的甜香混着晨雾里的檀香漫进鼻腔:“没什么,在想这木头怎么能撑这么久。”

    “笨蛋,”小兰笑着敲了敲他的额头,“这可是国宝级的建筑,当然结实了。对了,园子说刚才看到个女演员,好像是鞍知景子,你认识吗?”

    新一刚想说“听过名字”,一个清亮的女声就插了进来:“你是工藤新一吧?”

    转身望去,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卷发衬得眉眼格外柔和,正是最近因古装剧走红的鞍知景子。她手里拿着个皮质笔记本,笑容里带着熟稔:“我是鞍知景子,认识你妈妈有希子哦,她总跟我夸你‘我们家新一啊,推理起来比谁都帅’。”

    新一挠了挠头:“景子小姐好,我常听妈妈提起您。”

    “别叫小姐这么生分,叫我景子姐就行。”鞍知景子翻开笔记本,指着其中一页,“其实找你是想拜托个事——这是我一个朋友收到的暗号,写暗号的人上周自杀了,我们怎么也解不开,你帮看看?”

    笔记本上是用黑色马克笔写的潦草字迹,排列得像首没押韵的诗:

    “天狗在午夜睁开眼,

    第一滴露落在棋盘间,

    第二只鸟掠过三重塔尖,

    第三片枫叶染红五条街,

    最后一声钟响,

    是偿还的期限。”

    “写这个的人叫出栗达郎,”景子的声音低了些,“是我们大学社团的学弟,性格挺内向的,前段时间突然就……”她没说下去,指尖在“自杀”两个字上轻轻按了按。

    新一的目光在暗号上扫了三遍,指尖无意识地敲着下巴:“‘天狗’‘三重塔’‘五条街’……都是京都的元素。他是京都人?”

    “不是,我们都是东京来的,这次是回来拍电影,关于天狗传说的。”景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剧组人员,“那几个都是我的老同学,也在剧组帮忙。”

    顺着她指的方向,新一看到四个男人围坐在茶摊旁:穿黑色夹克的壮汉正对着剧本皱眉,应该是演员;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在笔记本上画分镜,八成是导演;留着长发的青年拨弄着吉他弦,可能是作曲家;还有个瘦高个在低头写着什么,大概是编剧。

    “那个低头写东西的就是收到暗号的锦户,”景子补充道,“他是我们的编剧,出栗以前总跟他讨论剧本。”

    正说着,穿黑色夹克的壮汉朝这边喊:“景子!该去拍晨戏了!”

    “来了!”景子合上笔记本,“新一,麻烦你帮忙看看,解不开也没关系,就当……给达郎一个交代。”

    新一接过笔记本:“我试试。你们下午有空吗?解开了想问问出栗的事。”

    “我们中午在二年坂的料理店吃饭,你可以过来找我们。”景子挥手告别时,新一注意到她风衣口袋里露出半截社团合照,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小兰咬了口鲷鱼烧:“暗号好难啊,你有头绪吗?”

    “‘偿还的期限’……听起来像复仇。”新一的指尖划过“最后一声钟响”,“京都的钟,最有名的是知恩院的跨年钟声,不过现在不是年底……”

    “喂!工藤!”世良真纯突然从鸟居后跳出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园子,“听说你来了京都,果然在这儿!”

    园子叉着腰:“新一你太不够意思了,修学旅行居然不告诉我们!要不是世良说看到你,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新一还没来得及解释,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是工藤夜一发来的短信:【灰原说,解药时效开始倒计时,下午三点记得找地方休息。】

    他飞快回复:【知道了。你们在哪?】

    【在你后面第三个茶摊,伪装成游客。】

    新一猛地回头,果然看到穿蓝色卫衣的夜一正举着相机拍照,镜头却悄悄对着他这边。夜一身后的长椅上,灰原戴着耳机看书,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像撒了层金粉——她还是来了。

    “在看什么呢?”小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夜一立刻转过身去拍鸟居,灰原则翻了页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没什么,”新一收回目光,把暗号笔记本塞进书包,“走吧,去三年坂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二、剧组的暗流与第一桩命案

    二年坂的石板路被游客踩得发亮,两旁的町家建筑挂着红灯笼,像一串垂在半空的落日。新一和小兰、世良、园子坐在料理店的二楼,能看到楼下剧组人员正围着桌子吃饭。

    “出栗达郎啊……”导演马渊满推了推眼镜,“挺安静的一个学弟,总拿着剧本跟在锦户后面,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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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曲家阿贺田力拨了下吉他弦:“他写的配乐挺有意思的,带着股子邪气,可惜太内向了,每次提案都被锦户怼回去。”

    演员伊丹英雄往嘴里灌了口啤酒:“那小子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像有仇似的。景子,你以前是不是拒绝过他?”

    景子的筷子顿了顿:“别乱说,他就是……不太会跟人相处。”

    编剧锦户一直没说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像是在回复消息。新一注意到他手机壳上贴着社团徽章,和景子口袋里那张合照上的一样。

    “他为什么自杀?”新一突然问。

    空气安静了三秒。马渊满叹了口气:“听说跟剧本有关,他写了个天狗复仇的剧本,想让我们拍,锦户说太幼稚,把剧本扔了……”

    “不止,”阿贺田力的声音冷了些,“他还跟景子告过白,被拒了;跟伊丹抢过角色,输了;跟我比过作曲,没选上……”

    “够了!”景子猛地放下筷子,“达郎不是那种记仇的人!”

    锦户终于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他不是记仇,是偏执。剧本被拒后,天天来剧组堵我们,像个跟踪狂。”

    新一的目光在五人脸上转了一圈:景子的眼圈有点红,像是在隐忍;伊丹灌酒的动作太急,洒了些在桌布上;马渊满的手指一直在揉太阳穴;阿贺田力的吉他弦断了一根,他却没察觉;锦户的手机屏幕亮着,是未发送的邮件,收件人是出栗达郎。

    “暗号里的‘偿还’,”新一突然开口,“你们觉得他在指什么?”

    五人同时沉默。窗外的阳光穿过纸门,在榻榻米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像棋盘上的楚河汉界。

    下午三点,新一借口去洗手间,在二年坂的小巷里找到了夜一。

    “解药快失效了?”夜一从背包里拿出备用解药和水壶,“灰原说这个加强版的副作用是头晕,别硬撑。”

    新一靠在墙上吞下解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头晕果然减轻了些:“剧组有问题,五个人对出栗的描述都不一样,像在隐瞒什么。”

    “我刚才查了出栗的自杀报道,”夜一调出手机里的新闻,“警方说是抑郁症,但他电脑里有个加密文件夹,没解开。”

    “加密……”新一的目光落在“天狗”两个字上,“京都的天狗传说里,天狗会偷走说谎者的舌头,是不是?”

    夜一挑眉:“你怀疑他们说谎?”

    “‘偿还的期限’,如果是复仇,第一个目标可能是锦户。”新一的指尖在手机上敲出锦户的名字,“他收到了暗号,又对出栗最凶。”

    “我去盯着他,你继续破解暗号。”夜一转身时,新一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别靠太近,注意安全。”

    夜一笑了笑:“你忘了?我是你弟弟,跟你一样会推理。”

    等新一回到清水寺,小兰正拿着暗号草稿发愁:“‘第一滴露落在棋盘间’,棋盘是不是指棋盘街?”

    京都的棋盘街是指市中心的格子状街道,以四条河原町为中心。新一拿出地图,在“四条”“五条”的位置画了圈:“‘第三片枫叶染红五条街’,五条街确实种了很多枫树……”

    “那‘三重塔’肯定是指三十三间堂的三重塔!”园子指着地图上的三十三间堂,“我昨天去了,塔尖特别高!”

    世良突然指着知恩院的位置:“知恩院的钟楼敲钟时,声音能传很远,‘最后一声钟响’会不会是指这里?”

    新一的手指在地图上连出一条线:四条河原町→三十三间堂→五条街→知恩院。这四个点连成的轨迹,像个歪歪扭扭的“天”字。

    “天狗的‘天’?”他喃喃道,“出栗是在暗示,复仇的对象跟天狗有关?”

    傍晚六点,夕阳把三十三间堂的朱红柱子染成金红色。新一收到景子的短信:【锦户不见了,他房间的门反锁着,能过来帮忙看看吗?我们在东山区的民宿。】

    民宿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锦户的房间门确实从里面反锁了,伊丹撞了三次才把门撞开——锦户趴在书桌前,背上插着一把日式短刀,鲜血浸透了白色衬衫,桌上的暗号草稿被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手边,用鲜血写着新的暗号:

    “第一笔,是嫉妒的颜色,

    第二划,是傲慢的轮廓,

    第三道,是懒惰的证明,

    最后一笔,

    画完所有罪恶。”

    马渊满瘫坐在地上:“是达郎……是达郎的鬼魂复仇来了!”

    阿贺田力脸色惨白:“他写的‘嫉妒’‘傲慢’‘懒惰’……是七宗罪!我们大学社团的名字就叫‘七宗罪’!”

    景子的嘴唇哆嗦着:“社团里正好七个人,出栗是第七个……”

    新一蹲下身检查尸体,短刀插入的角度是从后往前,凶手应该是从背后偷袭。书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说明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门是反锁的,窗户呢?”新一走到窗边,窗户插销是扣上的,但窗沿有新鲜的泥土痕迹,“凶手是从窗户爬进来的,杀了人再从窗户出去,用细线从外面扣上插销,制造密室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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