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雷区那里是一片开阔地,我方的设伏位置不可能设在那里,而是分散在周边的村外沟渠或者村子里。
叶卫东此时奔去的方向,就是最靠近雷区的那帮枪手的位置。
至於梁其敏带领的那伙人,目前正躲在距离雷区一百米开外的另一座山丘上。
而在他们的不远处,还有一路从津门尾隨而来的况易瑞等人。
他们躲在更西边的山脚下一片小树林里,其中就包括了赵文轩。
洼地对面土坡上的十几名枪手,已经在狙击枪响过之后就开始射击了。
怎奈叶卫东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所有的著弹点都落在了他身后。
但他们可没有无限弹夹,等到一梭子子弹都打光,正在换弹夹的时候,叶卫东已经衝上了土坡。
他把手里的衝锋鎗切换到了点射档,配合著另一只手里的沙漠之鹰,一通点射过后,十几名特务就纷纷中弹倒地。
而此时,隱藏在各处的我方设伏人员,也从各个方向,呈扇形往山脚下聚拢过来。
尤其是梁其敏那帮人的所在位置,枪声是从他们身后传来的。
这些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人等已经早在人家的包围圈之內。
而树林那边,从港岛远道而来的况易瑞等人更是被惊到慌乱成一团,纷纷转身就跑,哪里还有半点的纪律性。
赵文轩就在此时动手了,忽然一晃身就来到了况易瑞的身后,一指点出令其失去了知觉,而后展开瞬移,转眼就於原地消失不见。
其他人刚刚跑出去几十步,还不知道自己的领队已经消失,就被树林外密密麻麻的子弹雨给拦了下来。
咻咻的子弹穿透声音不断,擦落了无数树皮的同时,也咄咄咄的射入了树林里所有人的身体。
他们面对的可是整整一个连的百十號人,哪怕只有一部分人开枪射击,如此密集的子弹下,那些仅有碗口粗的小树可顶不住事。
而且我方人员就没打算留下多少活口,因为接到的命令就是速战速决,不考虑伤亡计量。
因为战士们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的四九城內,还有一场更重要的战事即將到来。
梁其敏那边,跟树林这里的战况差不多,甚至更惨。
两面夹击之下的武装军人,仅仅一个回合下来,就让他们掛掉了一大半。
仅有的几个也是重伤,连咬破嘴里毒药的人都没有一个。
军人里掺杂著的秘密部门的人,紧跟著来到,一番禁錮、搜身之下,所有的危险解除。
而此时的叶卫东,已经把紧隨而来的报务员喊了过来,亲眼看著他把这里的情况发出去之后,迅速交代了几句后,才一个人飞速离开。
来到了路边,找了特务的一辆车,打著火就走。
此时,已经有车载短波抗干扰电台在附近的公路上转悠了,以此来防止现场的情况被敌人使用电台传递迴城內。
驶出一段距离后,接上了等在路边的赵文轩,继续开出了一段距离,以便离开眾人的视线。
“那个况易瑞,我已经交给了屈主任的人,他们也没问问我是哪个!”
“嗯,他们有人知道你的存在,不过进了城,你我都得换一副样貌,別被人识破了身份!”
驶离出几里地,在一没人的地方两个人下了车,收起了汽车,齐齐连续几个瞬移就回到了城內。
隨后两个人都转换了样子,分別进入了东交民巷的防御外围区域。
赵文轩去找那些鬼子了,叶卫东则悄悄地意念通知了还在扮作谢凤仪的郭长明,隨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21號的院內。
此时,接到之前电报的屈主任,已经在著手安排外围的警戒线了。
警戒线和遮挡帐篷的出现,其实就意味著21號內藏物收取任务的开始。
紧跟著这条街也开始往外赶人,清理现场的同时,也等於在通知特务和鬼子们,最终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当然,我方明面上的警戒部队也纷纷到位,沿著长街拉起了一溜人墙,街区內的几个路口也设置好了路障。
不过围绕著21號大院的周边百米內是空出来的,因为那里是严控区,就连普通士兵也没有资格进入。
所以也给提前埋伏好的特务们,留下了可以行动的空间。
这些人就是提前以各种方式,进入了靠近21號院的沿街居民大院或者商铺內,他们当然具有不被人发现的能力。
这些建筑里的居民和商户,都被军人护送著去了百米外的一个公家大院里。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21號院前后左右的很多围墙和屋顶上,就出现了得到消息赶来的特务和鬼子们。
化身为谢凤仪的郭长明,就带著那38名战士混跡在其中,每个人都有任务安排,就是盯住了身前身后的突袭人员。
而这个时候,郭长明已经趁人不备,干掉了一名鬼子取而代之。
跟使用同样手段混入鬼子队伍的赵文轩,意念交流之后,马上找到了各自需要紧盯的小鬼子。
这些外围人员都不知道的是,遮挡帐篷內也在同步进行著一系列的安排。
首先是把那些不畏凶险的几位科学家,转移到了21號建筑里的最深处躲了起来,
而后是外面执勤的士兵,在悄悄的进行人员转换。
之前的那些陆续有序地进入了帐篷,再由其他穿著厚厚防弹衣的军人替换了原来的岗哨位置。
虽然同样的服装下,里面多出来的臃肿装束,还是能一眼望得出来。
但却利用了这个时间差,东交民巷东面已经驶来了两辆特种运输车。
这两辆车的出现,也就意味著发动总攻的即將开启。
等到两辆车再一次从帐篷后面现身出来,就是敌人偷袭的信號。
可敌人不知道的是,那些身穿连体白色防护服的人员,里面都套上了更笨重的防弹衣。
其中手持武器的那部分,也站在了之前警戒线外面的军人身前,挡住了敌人的视线。
隨著另外一部分看上去没有任何武装的、身著防护服的人进入帐篷,总攻的时间也开始在紧张的氛围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足足过去了二十来分钟,帐篷里终於传来了汽车发动机响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