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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很早就醒了,昨天的梦里见到了她们,好像还聊了几句,但一醒就把聊天的内容给忘了。
家务机器人在厨房帮我早餐,我洗漱完之后,站在一楼大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雨滴打落在自动开启的防护穹顶上,小院里一切如常,但院子外面怕是已经湿漉漉的了。
不知道噬虫藤和小枝桠在土里面过的咋样,估计还在消化着虫族的尸体呢。
我吃完早饭,出门的时候就在想,也该找时间给自己置办个家庭用飞船了,要不然出行还得打车,打车毕竟是没有飞船方便。
我到了胡艳儿和粉丝们约定好的集合地点,才发现她们早早的就在那儿打着伞,等候了。
胡艳儿到的也比我早,她脸上浓重的妆容,看上去像是没卸妆就从片场直接赶来的,衣服外面罩了个很素的披肩,估计也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我想说艳儿,你不必这么劳心劳力的,但现场的氛围又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很闲适的话来。
“那要不,我们就开始吧?还是你们选好了时间?”
这些事情,我研究的不太深,还是以她们粉丝的为准。
FIO的粉丝们派出一个代表,她还没说话呢,那边许柔柔就匆匆忙忙的从飞船上下来,一路淋着雨,小跑过来,我想过去接一下她,也被她急忙摆手拒绝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你们还没开始吧?”
“没有”,这是那个粉丝代表在说话,“时间上还要再等会儿,才算是到了真正的适合下葬的时间,我们想挑个好日子,让她们安心下葬。”
说完这话的粉丝代表,见我没什么反应,眼睛一直盯着我,我一愣,赶紧取出了储物钮,把她们四个人的骨灰一并取出来,依次交给了主动过来接骨灰盒的四个粉丝,她们神色肃穆的将骨灰盒接了过去,还顺便鞠躬表示了感谢,“谢谢你”。
其实不用谢谢,我……我想说点什么,但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她们就那样静静的托着FIO的骨灰盒,什么话也没说,就默默的,眼泪一滴一滴的从脸颊滑落,然后别过脸去,用手肘擦掉眼泪,免得落到她们四个人的骨灰盒上。
“时间到了”
有两个女生听到这话之后,走上前,她们先是打开了墓碑下的石板,露出了里面的墓穴,然后很温柔的用新的手帕擦拭着墓穴内部,清扫干净之后,铺上了她们准备好的小软垫,然后转过头来跟那托着骨灰盒的四个女生说,“可以了”。
她们依照FIO四姐妹的年龄顺序,依次将穗纤云、游胜雪、邬若梦和莘妧儿的骨灰放了进去,温柔的抚摸着骨灰盒,“今天是你们姐妹团聚的日子,让我们送你们一程”,说着这些,她们将一张特殊处理过的四人演唱会合照也放到了骨灰盒的旁边,“希望你们到了那边也能开热闹的演唱会,我们永远都是你们的粉丝,每年都会来看你们的,好好去吧”。
然后她们将石板复原,封严,听着身后传来有人忍不住的呜呜哽咽声。
粉丝代表请我说几句,我深吸一口气,其实千言万语也就那么一句话,“我会努力让大家记住女Alpha们做出的功绩,我一定会做到的。”
大概因为我们不是FIO的粉丝,所以她们之后又让胡艳儿和许柔柔说了两句话,粉丝代表又讲了几句话,我们就这样沉默的默哀着。
这中间,胡艳儿一直紧紧的敛着自己身上的披肩,生怕露出些会让粉丝们觉得不庄重的衣服颜色来。
等默哀完毕,粉丝代表很认真的请我为雕像揭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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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属于她们的舞台,脚踩着音响,热血歌唱中的穗纤云,卖力弹奏着吉他的游胜雪,兼职合声中的键盘手邬若梦,还有正在愉快跟台下粉丝比耶中的鼓手莘妧儿。
竟然不是浴血奋战的样子吗?
那个粉丝代表见我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其意,自顾自地在我旁边解释起来,“她们是很伟大的人,我们也会记住她们,但是……我们想要她们是快乐的。毕竟她们的雕像不是在这里站一年半载,而是十年、二十年乃至更久,我们希望她们是快乐的,最起码她们的雕像是快乐的。”
能理解。
站在她们粉丝的立场上,我能理解她们对于雕像的偏爱。
这也是我能为FIO的粉丝们做到的,几乎是全部了,我会来看FIO的,但……此刻,我好像跟那些粉丝们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我有点想走了,因为这个时间点,夙棹凌估计已经醒了,起码要跟她说一声,我没办法送她出门去坐校车了。
想到这儿,还好是住的近,以后要是住的离学校远了,她来回通勤估计是要坐飞船了。
我正想着呢,胡艳儿把目光转向我,看来她也要走了。
我轻拍了一下许柔柔,“你也要一起走吗?”
“不不不”,许柔柔拒绝了我的邀约,“我待会儿想给FIO的粉丝们做一个访谈,回去出一篇类似于偶像与粉丝之间羁绊的文章,我觉得机会难得,你们有事的话,你们要不先走吧?”
“那行,我和胡艳儿就不管你了,我俩要先走”,说完这话,我又跟她们的粉丝代表聊了几句,我和胡艳儿就转身离开了墓园。
走的远了点之后,我示意艳儿稍等我一下,“我要给家里的人打个电话,看看她们谁能帮忙送一下百万,她一大早要去坐校车。”
“哎?每次都要你送吗?百万她自己不能独立的坐校车?”
胡艳儿对夙棹凌需要我送早这件事感到有点诧异。
“那倒不是,她一开始就能独立坐校车,之前想送都不让送。但昨天我们不是夺冠了嘛,她涮火锅的时候就说了,说希望明天早上能有人送她,她肯定是想同学们也看看自己家里厉害的女Alpha”。
听我这么说完,胡艳儿很肯定的颔首表示赞同,“嗯,咱们像她那个年龄的时候,要是家里出了个打机甲游戏夺冠的女Alpha,我恨不能立刻申请让她到咱们学校去演讲,顺便告诉全校师生,那个女Alpha是我姐姐!”
说到这儿,胡艳儿还是替夙棹凌感到有些遗憾,“你今天不送她,那她同学不就看不到你了吗?”
“她同学早就认识我了,见不见我估计无所谓吧?等等,我问问雨落她们能不能吃完饭之后,顺便送百万出门。”
我寻思着先打给夙棹凌吧,结果电话一通,屏幕那边的众人都在校车那儿跟人合影呢,忙着跟同学们介绍自己家厉害的女Alpha们,哦,还有一个刚从帐篷里出来,正在抓头发、睡眼朦胧的逆鳞,也被夙棹凌拽过去介绍了,“机甲游戏规则是必须要有一个及以上的女Alpha,所以姐姐说了,我们也必须要有一个男Alpha,要不然别的队就会觉得我们太厉害了,是在欺负他们”。
一大早本来就有点困的小家伙们在那儿“哦哦哦”的认真汲取着新的知识。
看来,不用我一直记挂着夙棹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