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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复盘的时候意识到,对面的打法越来越成体系了。
所以不光我们是一个团队,对面也是一个团队,协同作战,是团队间对抗的关键。
即便没有地图、没有场景,没有武器,但两队人的对抗还是要讲一讲战略战术的。
“这就是海选比赛的目的之一,你们要学会团队作战,为后续的比赛打好基础”,酆长离认真的讲着她觉得我们应该会听进去的道理。
但事实上,我们都没怎么听进去,因为我想要大炮,我先直接先把对面的队伍轰平了再说。
“教练,你说咱们后续比赛能不能搞个法攻啊?光这么打来打去的,太累了,脑子都快高速运转的累没了。”
逆鳞别的地方招气,这句话都是说到点子上了,这游戏它得有玩的愉悦感,它不能……最起码不能像海选这样,说句不好听的,我感觉咱们这个机甲游戏的海选比赛更像是那种无限制的近身格斗。
“城市间的团队比赛就会开始加一点花样,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但……”,酆长离审慎的思考了一下,“但不要抱太大的期望值,因为掘金游戏它本身就是偏现实向的,机甲的数值和伤害值还有操作人员所承受的脑力损伤,大致是1:1还原的。”
“游戏还是要适当脱离现实吧?”
我在努力寻求其她人的认可。
万相娜也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我之前玩过一个游戏,可以给自己的机甲自由组装枪械,我弄过一个重装机甲,那一身的装备都是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改天给你们看看?”
“好啊,很期待”,我还蛮期待万相娜会把她的机甲组装成什么样子的嘞。
“其实掘金系统里的机甲也可以自由组装,但是……好多装备都太贵了,需要氪金才能买到,我有装一个小型的机甲,灵活走位的那种,我也弄了好多装备,等比赛完了,咱们可以玩那种的”,说起这个来,梁雨落也来了兴趣。
“对对对,我和杜若培有双子机甲,超帅的,我们那个机甲有组合技,真的,你们一定要看看我们俩的机甲,那才叫机甲游戏,只要是在参数许可范围内,无限制改装”,说到这儿,鹤琼和杜若培之前的那些乱糟的情绪也没有了,俩人恨不能立刻翻出来给我们看。
“我们俩的那个双子机甲还有好几套皮肤呢,超稀有的,你们见过机甲后面带翅膀吗?就是那种超大的机甲翅膀,超绝酷炫!我们两个做了很多任务才得到的!”
杜若培的兴致也起来了,恨不能立刻让我们知道她俩的机甲有多炫酷!
“你们拥有了那个机甲翅膀吗?是那个很大的,白色的,然后黑化状态是五彩斑斓黑的那个翅膀?”
得,逆鳞那家伙也兴奋了。
“对,就是那个机甲翅膀,而且……我们是双人CP得到的,整个游戏里,据我所知,目前只有我和杜若培可以使用那个翅膀的双人技能!”
“我俩使用过一次,技能一施展,那个翅膀一扇,旋风特效接着就在我们机甲的身后展开,然后就是机甲的必杀领域!所有进入我们那个必杀领域的虫族,瞬间绞杀!”
杜若培两眼放光的说着,说到这儿的时候,她已经开心到手舞足蹈了,恨不能仰天长叹,“那才叫游戏!”
……
完了,聊嗨了!
“机甲海选比赛为什么不能开放酷炫的技能?凭什么啊?!”
如果可以开放的话,我们可以有法攻,近身攻击的,辅助,治疗师,还有什么?
哦,还有各种大招,能一波带走对方小队全体成员的那种。
酆长离没有正面回答我,反而向我们提问,“如果技能需要氪金,氪金越多,技能越强,你们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当然是多氪金了!”
这还用问吗?
多氪金,等海选比赛赢了,再通过其他手段把氪金花掉的钱挣回来,双赢!!
但很显然,酆长离这个问题的导向并不是我这个答案,她也没那么多时间对我们谆谆善诱,索性自问自答了,“就因为海选阶段,大家都没有办法氪金,所以你们才一起走到了现在。如果真的在海选阶段就允许氪金的话,你们觉得,会不会沦为一场金钱的游戏?有钱的人很多,他们前期投入大量的金钱,后续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变现,把钱再挣回来,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挤破脑袋的往这个游戏里冲?”
“会吧”,我明白酆长离的意思,无非就是说金钱会使游戏变得不那么公正呗,但是她也把这个世界想的也太黑暗了吧?
金钱进入游戏,腐蚀游戏,腐蚀游戏玩家?
让机甲游戏比赛变成金钱的傀儡?
我个人感觉,她有点想多了,无非就是不想我们在休息期间天马行空的闲聊呗。
——
第七场比赛
进游戏舱之前,大家互相加油打气了一番,希望这一场PK的小队不要那么强。
但想想又觉得我们的这种想法有点可笑,如果没那么强的话,他们是怎么走过前面六场的呢?
还是放平心态吧,希望他们强,但不要比我们强,嗯,这样就可以了。
这次对面的人数是两个?
两个对我们六个?
哇哦,这玩意儿咋打?
要不照抄上一场对手的战术?我们也三对一?
但上一场,对面的小队之所以输,是因为我们拆解了他们的组合,或者换句话来说,他们组合的战斗力要比单人的战斗力强。
那现在呢?
不知道对面的两个人单拎出来是不是比我们每个人都强?或者是有什么杀手锏?
我还在那儿思考呢,突然弹出了对面语音连线的申请,我看了看其她人,她们都点头同意,准备看看对面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语音刚接通,对面就传来了甜腻腻的声音,“格哥们,人家系女Alpha,希望格哥们要手下留情哦~~会痛痛~~”
不等我说什么,逆鳞已经急切的冲到了语音频道上,“哇~你们好可爱,我们一定会手下留情的!”
“谢谢格哥哦~~人家都不会打架架,待会儿能不能先跟格哥打,人家小拳拳一点都不重~~”
“好!哥哥跟你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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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鳞感觉自己都要热血上涌了,也不管我们还在不在旁边,他先答应了。
挂了连线,我看向其她人,但她们倒没人觉得嗲有什么过错,梁雨落撇嘴笑着摇了摇头,“俩女Alpha,心狠手辣,既想挑内讧,又想让咱们这边的男Alpha们一个个单独上,狠角色!”
“其她人呢?”
“我认可梁雨落的说法,没实力走不到现在,但这应该也算她们的路径依赖,示弱,让对手放松戒备,我倾向于是在扮猪吃老虎,你们呢?”
“有些女Alpha的声线确实很嗲,不可否认,但……主动申请跟咱们连线,刻意用嗲词,我反倒认为她们的战术比较单一,扮猪吃老虎,不一定。你们想,比赛只有十分钟,能给她们几分钟的时间扮弱?”
鹤琼觉得嗲没什么问题,但是用词太刻意了,这种时候故意示弱,100%是陷阱。
杜若培也觉得鹤琼说的很对,她看了一眼旁边猴急、猴急到恨不能上窜下跳的逆鳞,用右手大拇指指了指他,“要不,给咱们的独苗一个机会?”
“行,最多一分钟,逆鳞,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吧”,正好趁着逆鳞跟她俩打,看看她俩有什么攻防上的漏洞和弱点。
“比赛倒计时,3,2,1”
逆鳞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过去,在我们的内部频道里大喊着,“女Alpha们,我来啦,Mua!!”
我们就在后面站着,看他……挨揍。
就……挺招笑的。
他猛的冲了过去,原本以为要有什么爱的抱抱呢,结果人家俩机甲猛的两脚,一边左膝盖,一边右膝盖,直接把他踢跪在当场了。
我眼疾手快的迅速关闭了内部频道,然后在机甲里面嗷嗷笑到眼睛都快要飙泪了。
我们就说嘛,绝对是俩狠角色!!
人家跟你嗲,那是战略战术,你还当真了,哈哈哈哈哈哈。
咳,没事,不笑了。
那俩机甲把逆鳞踢跪在地之后,刻意的捏了俩兰花指,朝着我们敷衍的表演了一下。
然后就开始猛揍奋力挣扎的逆鳞,但逆鳞那家伙也确实不是吃素的,跪归跪,但还是能鲤鱼打挺的站起身来,拼命回击。
她们两个一攻一守,配合默契,而且还在疯狂的弹语音连线,似乎认定这边还有其他的哥哥们。
我重新接通连线,直截了当的说着,“不用再语音了,这边没有其他男Alpha了。”
那个甜甜的声音了然的笑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梁雨落抢答了一句,“你们现在就可以送走他了,让我们看看实力。”
“好!”
语音连线结束,逆鳞被直接嘎了。
连对面柔弱的兰花指都变成了挑衅的中指。
“我们拆开她俩,鹤琼、杜若培,你俩跟防守的那个打,我、万相娜还有梁雨落,我们跟那个进攻的打。”
战斗目标确定,但拆开她俩却费了我们一番工夫,她俩基本上就是以一种背靠背、不可分割的状态跟我们战斗的,只可惜,我们这边人多势众,再怎么黏糊,就算是万能胶粘起来的,也能给她俩撕开。
她俩分开之后,负责防守的很快就被鹤琼和杜若培给干掉了。
至于剩下那个,很能负隅顽抗,但也被我们仨给打挂了。
游戏结束,我们刚想走出游戏舱,那边的语音连线却又追了过来。
要干什么?
我接通了语音,依然是甜甜的声音,却没了那份嗲气,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我们……我们那也只是一种战术,我们希望……我们希望你们不要误会。”
她们竟然还想着要跟我们解释,天呐,好可爱,“我们没有误会,我们分析过了,确认这是一种战术,兵不厌诈,不需要专门解释的。”
“你们不会觉得我们特别会讨好吧?我们……”,那边的声音有点囔囔的,似乎是有些惭愧,也不知道在惭愧个什么劲。
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突如其来的情绪低落,还是刚刚输掉比赛的对手。
倒是梁雨落很明了的接过了话茬,“你们这一招,我见过太多男Alpha用了,除了变声器,还有男的通过发声训练就可以直接发出这种嗲嗲的女声,他们都不觉得这种行为是给在女Alpha抹黑,你们担心什么呢?不用专门跟我们解释,要不是有比赛规则在这儿,我刚开始还以为你们是俩男Alpha的呢,懂的都懂。”
那俩女Alpha听到这话,竟然被逗笑了,“果然是懂行的。谢谢你们的懂的都懂,真的很谢谢。还有,如果你们赢得海选比赛冠军的话,我们会去线下支持你们的,到时候见哦~”
“好,到时候见”,梁雨落说完这话,干脆利落的挂掉了连线。
我在旁边疑惑的问她,“怎么玩这种游戏,还会有男Alpha装女Alpha的声音?”
“相当多,而且她俩这种属于女装男装女”,梁雨落解释了一句。
“女装男装女?什么意思?”
梁雨落想了想,很耐心的给我解释着,“她们这属于女装男的装女,很简单,你不经常玩游戏,估计也没语音过吧?有很多男Alpha把自己的声音装成女人的声音,然后去套路其他的男Alpha,成功案例很多,怎么说呢?你如果听到男Alpha装出来的女声,我估计你能立刻辨认出来,但是很多男的,他们以为女Alpha就像男Alpha假扮女Alpha的说话逻辑来说话的,所以会被男扮女的男Alpha给骗到。咱们今天遇到的那俩,应该是在学习男Alpha假扮女Alpha的精髓,所以说是女装男装女。”
好复杂。
“所以说,女人永远装不到男人心尖上的那个女人,只有男人才能满足男人对于心尖上那个女人的幻想。”
“我有个疑问”,我感觉自己都要被绕进去了,“如果说只有男人才能满足男人对于女人的幻想,那为什么他们要用女人这个身份作为媒介呢?直接俩男的不就可以了吗?”
“直接俩男的会导致他们物化彼此,你觉得男人会喜欢自己被异化,被物化吗?”
梁雨落摊手无奈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那咱们女Alpha不就成了他们男Alpha互搞的皮套了?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们呢?而且这样的话,那一部分的女Alpha,我是说这里面明明没有女Alpha在,但一部分的女Alpha不就无端被污名化了吗?”
梁雨落摊手无语,“你问我是问错人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
我感觉,我对这个世界有十万个为什么,能不能有人来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