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下方,李二狗扛着万里追云棍,看着那堆黄金直流口水。
“主公,这曹矮子还挺上道啊!”
“要是天天都有人这么送钱就好了!”
林凡收起笑容,目光瞬间变得深邃而冰冷。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尊血珊瑚前,用手轻轻地敲了敲。
“洛阳,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烂泥潭。”
“现在皇权、外戚、宦官、世家,四方角力,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好处咱们已经捞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准备抽身,回咱们的青州大本营了!”
林凡眼中精光闪烁:
“不过!”
“在走之前,咱们还得把这群洛阳权贵最后的剩余价值,给彻底榨干!”
“二狗!”
“末将在!”
“把这十万两黄金盖上!”
“跟我去一趟张让的府邸!”
……
半个时辰后。
十常侍之首,张让那奢华得令人发指的府邸内。
大厅里。
张让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蟒袍,舒舒服服地靠在名贵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极品西湖龙井,用杯盖轻轻地撇着茶叶。
而在大厅的中央,摆放着林凡带来的那十万两黄金。
“哎哟,冠军侯啊,您这又是何必呢?”
张让捏着兰花指,尖着公鸭嗓,假惺惺地推辞道。
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前几日在朝堂之上,老奴没能保住卢植,实在是因为形势所迫啊。”
“袁隗那老匹夫步步紧逼,老奴也是有心无力。”
“这金子,老奴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张让嘴上说着受之有愧。
但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堆金灿灿的黄金。
他这是在拿乔!
是在故意摆十常侍之首的谱!
他想借此来试探试探,这个新晋的冠军侯,是不是真的对他们宦官集团死心塌地!
林凡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张让这副虚伪做作的嘴脸。
心底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
“跟我玩这套?”
“老阉狗,你还嫩了点!”
林凡根本没有顺着张让的话往下说。
他突然上前一步!
“砰!”
林凡直接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一个装满黄金的红木箱子上!
沉重的箱子被踢得滑出去了两米远,金元宝散落了一地!
“这……”
张让吓了一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周围伺候的小太监们,更是吓得纷纷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冠军侯!你这是何意?!”张让脸色一沉,尖声质问道。
林凡看都没看那些小太监一眼。
他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极其精致的紫檀木小盒。
“常侍大人。”
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张让,语气中透着一股霸道与傲然:
“这区区十万两黄金的俗物,自然是入不了您的法眼。”
“不过……”
林凡手腕一抖。
“啪嗒!”
紫檀木小盒,应声而开!
轰!
就在木盒打开的瞬间!
一道刺目耀眼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
紧接着。
一股沁人心脾、闻一口就让人感觉浑身毛孔舒张的奇异药香,疯狂地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在那木盒的中央。
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金黄、表面流转着神秘符文的丹药!
“叮!神级道具:万年延寿丹(蓬莱岛特产)!”
“功效:凡人服之,可瞬间延寿三百载!百病不侵!青春焕发!”
林凡把玩着手中的木盒,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让:
“这枚仙丹,乃是本侯偶得。”
“服之,可延寿三百载,百病不侵。”
林凡微微俯下身子,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不知这个东西……”
“够不够买常侍大人,在陛
死寂!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张让那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太监最怕什么?
无后!怕死!
他们疯狂地敛财,疯狂地揽权,就是为了弥补身体残缺带来的不安全感!
而现在!
整整三百年的寿命!百病不侵!
这简直比把全天下的金银财宝堆在张让面前,还要让他疯狂一万倍!
“这……这……这……”
张让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直接从太师椅上扑了下来!
“扑通!”
高高在上的十常侍之首,竟然毫无形象地跪在了林凡的脚下!
他双手剧烈地颤抖着,死死地捧住那个紫檀木盒!
就像是捧着自己的亲爹一样!
“够了!够了!太够了!”
张让激动得老泪纵横,鼻涕泡都出来了!
态度直接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一把抓住林凡的手,死死地攥着,尖叫道:
“冠军侯!不!林老弟!”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张让的亲兄弟!异姓亲兄弟!”
“谁要是敢跟你过不去,那就是挖我张让的祖坟!”
“杂家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在陛
周围的小太监们全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张阿父吗?!
竟然抱着一个异人的大腿喊兄弟?!
林凡强忍着心头的恶心,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来。
“常侍大人言重了。”
“既然东西送到了,在下还有要事,就先退下了。”
林凡挥一挥衣袖,转身就走。
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留下张让楞在原地,双手捧着延寿丹,对着林凡的背影感恩戴德!
“老弟慢走!老弟常来玩啊!”
……
离开张让府邸后。
林凡没有任何停留,直接调转马头,直奔大将军何进的府邸。
两头通吃!
这才是成年人的玩法!
大将军府内。
何进看到林凡登门,也是满脸的尴尬。
前几日在朝堂上,他这个大将军可是被关羽和韩信的气势给逼退了,而且还被袁隗压着打。
“哎呀,林将军啊!”
何进拉着林凡的手,满脸的苦涩:
“前几日朝堂之事,本将军也是迫不得已啊。”
“咱们外戚势单力薄,还需要世家大族站在咱们这一边,才能抗衡十常侍那帮阉党。”
“让你受委屈了!”
何进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林凡表面上大度地摆了摆手:
“大将军哪里的话,末将完全理解大将军的苦衷。”
“一切以大局为重嘛。”
何进见林凡如此“上道”,顿时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