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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8章 一个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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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利泽·布劳恩则摩挲着雪茄,若有所思:

    “寻常的好色自然不算。但如果如分析所说,能影响到他的判断力和内部关系稳定……那就另当别论了。

    凯撒、拿破仑……历史上栽在女人身上的英雄可不少。”

    亚伯拉罕·科恩推了推眼镜,谨慎道:

    “智囊团的判断通常很准,可能成为突破口。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尝试下,毕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这话说出了在场几人心底话。

    面对江辰这样的对手,常规的金融围剿难以奏效,政治打压已然碰壁,直接对抗成本高昂且前景难料。

    合作与拉拢固然是首选,但对方未必轻易就范。

    那么,任何可能的弱点,无论看起来多么微不足道,都值得作为备用选项或施压的筹码。

    “尝试,不等于蛮干。”

    以撒·罗斯柴尔德再次强调。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作品。一个从背景、经历、性格到外貌、学识、气质都无可挑剔。

    她不能有任何与我们关联的痕迹,还有,她的出现必须合情合理。”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仅仅是一个美丽的花瓶。

    她必须真正拥有能吸引江辰的特质。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获取他的信任,甚至在关键时刻,成为一枚可以轻轻拨动的棋子。”

    莱昂内尔·摩根皱起眉头:

    “这样的人……哪里去找?又要如何确保绝对可靠?

    这比培养一个顶级间谍或经理人更难。人心是最难控制的变量。”

    “所以我说这是风险最高的选项。”

    以撒平静道。

    “我们回去找找吧。”

    会议结束,众人起身,互相颔首示意,便各自在夜色中低调离去。

    他们的座驾都是些看似普通、实则经过特殊改装的车辆。

    无声地滑入纽约或长岛隐秘的私人车道,消失在森严的庄园大门之后。

    以撒·罗斯柴尔德回到自己在长岛北岸的临海庄园。

    这里占地广阔,林木幽深,直面长岛海峡,宁静而隐秘。

    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源自法兰克福犹太街区的名字,早已超越了具体家族分支的范畴,成为一种象征。

    欧洲金融权力的古老图腾,跨国资本网络的代名词。

    尽管家族在二战后更加分散和低调,但其核心成员的影响力,依然通过复杂的信托、基金会和联姻,渗透在全球金融体系的骨髓里。

    以撒这一支,更侧重于美洲事务和对全球宏观格局的把握。

    他并没有休息,而是走进庄园内一间私密的小书房,这里不接待任何客人。

    墙上挂着几幅看似不起眼、实则价值连城的古典油画。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漆黑海面上偶尔闪烁的航标灯光,脑海中盘旋着人选的问题。

    公开场合活跃的名媛、明星?

    不行,太招摇,背景也容易被查。

    精心培养的“燕子”?

    缺乏真正的底蕴,难以长久吸引江辰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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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莱昂内尔·摩根回到了自己在曼哈顿上东区的顶层公寓。

    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中央公园的夜景。

    摩根这个名字,在美国金融史乃至工业史上都重若千钧。

    他的家族虽然与那个众所周知的J.P.摩根财团并非直系,但同样是构建美国金融-工业复合体的核心力量之一。

    与洛克菲勒、杜邦等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影响力深植于能源、军工、基础工业等领域。

    莱昂内尔本人更偏向于实业和战略资源布局。

    他倒了一杯威士忌,靠在沙发上。

    他对“美人计”这种手段本能地有些排斥,觉得不够硬派。

    但理智告诉他,当正面战场难以突破时,侧翼的奇袭或许有效。

    他摇晃着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想起多年前在欧洲参加一个极其私密的贵族狩猎聚会时,似乎听说过某个古老的意大利贵族家庭,好像有个流落在外的女儿,母亲是东方人?

    混血儿……或许有独特的韵味。

    而且,意大利那些老家族,面子大过天,对这种污点讳莫如深,控制起来反而容易。

    亚伯拉罕·科恩则回到了康涅狄格州格林威治镇的一处幽静宅邸。

    科恩家族是华尔街的传奇之一,低调却无处不在,是许多对冲基金、私募股权和科技风险投资背后的金手指。

    他们擅长信息分析和趋势捕捉,是真正用钱生钱、用资本驱动创新的高手。

    亚伯拉罕本人就是数字和逻辑的信徒。

    他直接进入家庭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取“智囊团”的部分非核心数据库。

    他开始交叉搜索关键词。

    他相信,正确的人选,一定存在于某个被遗忘的数据角落里。

    埃利泽·布劳恩的宅邸位于华盛顿特区附近弗吉尼亚州的乡村,远离喧嚣。

    布劳恩家族的政治触角极深,与国会山、国务院、国防部乃至情报机构都有着世代交情,是真正能在幕后影响美国内外政策走向的势力之一。

    他们擅长将资本影响力转化为政治资本,再反哺商业利益。

    他联系了自己在欧洲的一位老朋友,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伯爵。

    在交谈中,他把要求说了出来。

    对方心领神会,表示会留意合适的人选。

    几天后,几方信息经过以撒的汇总和智囊团的进一步筛选评估,一个名字渐渐浮出水面:

    艾琳·冯·霍恩贝格。

    她的父亲是奥地利一个历史悠久的贵族家族(冯·霍恩贝格家族)的当代家主。

    母亲据传是一位具有四分之一华人血统的芭蕾舞演员,在生下她后不久便因病去世。

    因其母亲的身份和非婚生的事实,艾琳从未被家族公开承认,名义上只是“远房亲戚的孤女”。

    她从小被寄养在瑞士,接受最精英的私立教育,精通多国语言,在艺术史和古典音乐方面造诣颇深。

    容貌继承了母亲的东方神韵和父亲的立体轮廓,美丽得极具辨识度,却又因长期近乎隐居的生活,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与忧郁气质。

    她极少出现在社交场合,几乎没有公开影像资料,如同一颗被藏在天鹅绒盒子里的珍珠。

    最重要的是,她的父亲,那位霍恩贝格伯爵,近年来家族产业投资失败,负债累累,正焦头烂额。

    而他对于这个女儿,感情复杂,既觉有损门风,又隐约有一丝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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