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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
其经济导火索正是这两大超国家资本集团的激烈对抗失去控制,最终点燃了民族国家的火药桶。
战争的惨烈后果,让双方都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也促使他们在战后达成了和解。
这段被刻意淡化的历史,是在座所有人从家族或核心档案中得知的绝密。
它提醒着他们,与圣光基金会进行全面战争,是毁灭性的,没有赢家。
“圣光基金会……他们太古老,根系太深,而且……行事逻辑与我们不同。”
埃利泽·布劳恩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
“正因为逻辑不同,才有合作或交易的可能。”
以撒·罗斯柴尔德沉声道。
“江辰的出现,是一个变数,但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老格林(圣光基金会前理事长)时代,基金会更像一潭深水,难以接触,更难以影响。
江辰不同,他年轻,有野心,正在积极扩张和整合他的力量。
这意味着他有需求,有弱点,也有我们可以理解和交易的东西。”
“拉拢他?”
亚伯拉罕·科恩推了推眼镜,“用什么?金钱?他显然不缺。权力?他在华夏有自己的根基,我们给不了他那里真正的权力。
技术?圣光基金会本身的储备就不弱。”
“合作。”
以撒·罗斯柴尔德纠正道。
“寻找共同的利益点。他整合通用电气需要时间,需要市场,需要技术互补。
我们可以在某些领域提供便利……”
莱昂内尔·摩根冷哼一声:
“这岂不是养虎为患?他现在就已经很难对付了。”
“是合作,也是制衡。”
以撒·罗斯柴尔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与他对抗的成本,远高于合作。这比直接对抗要聪明得多。”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仿佛在敲打众人心中的算盘。
“而且,我们必须正视一个现实:我们最擅长的金融战争,在江辰和华夏面前,效果非常有限,甚至可能反噬自身。”
以撒的语气带着无奈和审慎。
这话让其他几人都沉默下来,脸色更加凝重。
他们当然明白以撒指的是什么。
操控汇率、发动货币战争、制造债务危机、在资本市场兴风作浪来摧毁或控制对手。
但在华夏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却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或者更糟,打在了带刺的钢板上。
“那个国家的金融体系,是另一套逻辑。”
埃利泽·布劳恩缓缓道,雪茄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资本项目并未完全开放,汇率管控严格,拥有庞大的外汇储备和……令人难以置信的行政调控能力。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核心金融机构,牢牢掌握在国家手中。
我们熟悉的通过做空货币、引爆债务、制造银行挤兑那一套,在那里几乎行不通。
强行发动攻击,很可能消耗巨大却收效甚微,甚至可能触发对方的全面资本管制和反击,让我们自己陷入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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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拉罕·科恩补充道:
“不仅如此,他们的产业体系完整,内部市场巨大,对出口的依赖度虽然在降低。
即使我们在国际市场制造动荡,对他们的冲击也会被巨大的内需和政策工具箱缓冲掉很大一部分。
更麻烦的是,他们似乎……在学习,甚至在某些领域开始建立自己的金融防御体系和规则。
比如他们推动的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就是在试图绕开我们控制的SWIFT体系。”
“所以,想通过一场金融闪电战打垮江辰在华夏的根基,或者迫使他就范,几乎是不可能的。”
以撒总结道。
“他的基本盘,建立在一个我们金融手段难以直接摧毁的堡垒之内。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我们只能选择在他刚刚踏足的美国市场,用政治和司法手段去阻挠他。
但现在看来,那也失败了。”
“因此,回到江辰身上。”
以撒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既然无法从外部摧毁他的堡垒,也无法在他在美国的时候赶走他,那么,与他合作就成了更现实的选择。”
书房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壁炉余烬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众人都在消化以撒的策略。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他们不得不承认,面对江辰、还有那个特殊的国家和体制,他们确实无能为力。
那么,换一种方式,或许才是明智之举。
这时,书房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敲响。
得到允许后,一位身材高挑、容貌精致的金发女郎推门而入。
她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放在以撒·罗斯柴尔德面前的桌面上,然后微微颔首,便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以撒拿起文件夹,打开,目光快速扫过里面的几页纸。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看完后,他将文件夹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智囊团那边刚送来的初步分析摘要。”
“关于江辰的个人评估。”
“智囊团”并非正式名称,而是他们这个圈子资助的一个高度保密的精英分析机构。
它不隶属于任何公开的智库或咨询公司,成员都是从全球顶尖学府、情报机构、心理行为分析领域网罗的真正专家。
专门负责为他们处理那些最敏感、最棘手的人物与局势分析。
提供超越常规情报的商业、心理和战略评估。
前面几页是常规分析:
野心勃勃,行动力极强,商业嗅觉敏锐,具备强烈的风险偏好和冒险精神,同时又有超出年龄的冷静和克制。
善于借势,懂得平衡多方利益,有相当的政治智慧。
对美国及西方游戏规则有一定了解,但并非完全遵从,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逻辑。
这些都在他们意料之中。
然而,翻到最后一页,关于“潜在弱点与可切入点”的总结部分时,几个人的目光都凝住了。
核心弱点:好色。
莱昂内尔·摩根第一个嗤笑出声,打破了沉默:
“好色?哈!这算什么弱点?世界上有权有钱的男人,有几个不好这一口?这也能算‘阿喀琉斯之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