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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也跟着附和:“是啊,人才外流太严重。
就说咱们老江家这一辈,也就小辰你最有出息,还肯回来投资兴业。
像你堂哥江星这样能留在本市有个稳定工作的,都算不错了。
很多年轻人,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几天。”
这话说得在座的老人们都有些感慨。
书记见气氛到了,搓了搓手,看向江辰,语气更加恳切:
“小辰啊,你在外面见多识广,本事大。
村里呢,有件事一直想办,但就是缺个挑头的,也缺资金。
你看……咱们村的江氏祠堂,年头太久,好几处都破败了,漏雨,梁也有点歪。
老一辈人都念叨着,这是咱们江姓一族的根,不能就这么倒了。
可修祠堂不是小事,花钱多,也需要有分量的人出面主持。
我们想着,你现在是咱们江家,也是咱们村里最有威望、最有能力的后生,能不能……带个头,出点力,把咱这祠堂好好修葺一下?
也算给祖宗尽份孝心,给村里留个念想,也给那些在外面的江家子弟树个榜样。”
说完,他和村长都眼巴巴地看着江辰,带着期盼,也有些忐忑。
他们知道这个要求不轻,修祠堂动辄几十上百万,还要牵扯精力。
但他们也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了。
江辰如今的身份地位,他若肯点头,这事就成了大半,而且意义非凡。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江辰。
爷爷奶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有一丝期待。
老人最看重宗族和根源。
父母和大伯一家也没吭声,这事得江辰自己拿主意。
江辰沉吟着。
修祠堂,是传统,是凝聚宗族的方式,但也容易牵扯进复杂的宗族关系和利益。
他并不缺这笔钱,甚至多出些也无所谓。
但他需要考虑的是,值不值得,以及以什么方式来做。
直接大包大揽出钱?
简单,但可能开了个不好的头,以后村里乡里有点什么事都可能找上门。
而且,单纯出钱,意义有限。
他需要的是一个既能满足村里期望、告慰祖宗、又能真正对家乡有点实际推动作用的方式。
“书记,村长,”江辰缓缓开口,“修祠堂,是好事,是应该的。不忘根本,是咱们的老传统。这个头,我可以带。”
书记和村长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不过,”江辰话锋一转,“我在想,光是修祠堂,或许还不够。
祠堂修好了,是面子,是根。
但要想让更多有本事的年轻人愿意回来,或者至少愿意为家乡做点事,我们可能还需要一点里子。”
他看着两位村干部:
“我的想法是,以这次修祠堂为契机,咱们可以成立一个‘江氏族亲公益基金’或者‘村教育发展基金’。
我出一部分钱作为启动资金,专门用于奖励、资助村里考上好大学的孩子,扶持家庭困难的学子,或者支持村里小学改善条件。
修祠堂的钱,我也出,而且可以多出点,把祠堂修得结实、体面。
但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个基金,把在外的、有能力的江家子弟,还有村里其他走出去的成功人士,都联系起来,鼓励他们为家乡教育、为培养下一代出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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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是过去的根,教育是未来的根。
把这两个根都护好了,或许,咱们村,咱们家乡,才能慢慢留住人,吸引人回来。”
他这番话,让在座的人都愣住了,随即眼睛都亮了起来。
尤其是书记和村长,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们只想着修祠堂,江辰却想到了更深远的地方!
修祠堂是光宗耀祖,搞教育基金是功在千秋!
而且把在外的能人都联系起来,这格局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好!好啊!小辰,你这个想法太好了!”
书记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到底是干大事的人,眼光就是长远!
修祠堂和搞教育基金,两手抓,这意义可就太大了!
我们村委会一定全力支持配合!”
爷爷奶奶也连连点头,奶奶拉着江辰的手,眼眶又湿了:
“好孩子,想得周到。修祠堂是敬祖宗,帮孩子读书是积阴德,都是大好事!”
江建国和江建军也对视一眼,露出自豪的笑容。
江辰这处理方式,既全了情面,又提升了格局,还避免了后续可能的麻烦,可谓一举数得。
“具体的细节,可以让村里先做个方案,预算也做出来。基金的章程和管理,也要规范。我这边会安排人跟进对接。”
江辰最后定调。
“没问题!小辰你放心,我们一定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书记和村长拍着胸脯保证,又说了许多感谢和钦佩的话,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
他们走后,堂屋里的气氛更加热烈。
大家议论着修祠堂和基金的事,对江辰更是赞不绝口。
江辰只是微笑着,并不多言。
他没有刘大佬那样的胸襟,每年都给每个乡亲发钱发礼品。
不过,反哺家乡,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他还是愿意的。
不仅仅是为了名声,更是为了内心那份对故土的牵挂,和一份沉甸甸的社会责任。
晚上,和爷爷奶奶大伯一家告辞,和父母回家了。
路上夜色深沉,但车里的气氛很温馨。
刘慧絮叨着白天的种种,江建国偶尔插几句,江辰安静地听着。
到了家,洗漱完毕,客厅里只开了盏小灯。
江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春晚节目,似乎有心事。
江辰倒了杯水,在他旁边坐下。
“爸,还不睡?”
江建国没立刻回答,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转过身,看着儿子,眼神里有欣慰,也有几分少见的郑重。
“小辰,今天在村里,你处理修祠堂和基金那事,爸都看在眼里。”
江建国缓缓开口,“你做得对,想得也周全。比单纯出钱修祠堂,强。”
江辰有些意外父亲会这么正式地提起这事,点点头:
“应该的。既然有能力,就多做点实事。”
“是啊,有能力,是该多做实事。”
江建国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选择措辞,“不过,小辰,爸今天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