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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了。”
江辰回答得很自然,嘴角还带了丝笑意,“是在售楼处认识的。当时我去看房,清沅在那儿兼职。
她那时候有点呆呆的,站在沙盘前给人介绍户型,一紧张就结巴,挺有意思的。”
他说着,还看了眼苏清沅,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苏清沅脸一红,小声反驳:“我哪有结巴……”
“怎么没有?”
江辰笑得更明显了,“我问你那套房子的公摊面积,你翻资料翻了半天,急得脸都红了。最后还是你同事过来解的围。”
这细节说得有鼻子有眼,苏博听得津津有味,之前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后来呢?”苏博笑着问。
“后来……”江辰顿了顿,“我觉得这小姑娘挺实诚,就留了个联系方式。再后来接触多了,发现她不只是实诚,还特别努力,特别上进。一个人打几份工挣学费,从来不抱怨,挺难得的。”
这话说得有真有假。
苏博听着,心里那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打消了。
女儿之前跟他说的,和江辰现在说的基本对得上。
而且接触下来,江辰这个人确实很好。
待人接物有礼有节,说话办事稳重得体,对女儿也看得出是真心实意的。
甚至可以说,优秀得有点超出他的预期。
年轻有为,事业成功,待人谦和,对女儿体贴,还愿意帮忙解决家里的困难。
这样的年轻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清沅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苏博感慨道,“我工作忙,她从小就知道照顾自己。上了大学,更是一个人在外面兼职赚钱,从来不跟家里要钱。有时候我这个当爸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说着,眼睛有些发红。
苏清沅连忙给他倒茶:“爸,您说这些干什么……”
“该说,该说。”
苏博摆摆手,“江辰啊,你能看上清沅,是她的福气。这孩子别的没有,就是实在,心眼好。你对她好,她会记一辈子。”
这话说得很朴实,但分量很重。
江辰能听出其中的托付之意。
“叔叔放心,”江辰认真地说,“清沅的好,我都看在眼里。我会好好对她的。”
“好,好。”
苏博连连点头,端起酒杯,“来,江辰,叔叔再敬你一杯。谢谢你照顾清沅,也谢谢你帮我们这个家。”
苏清沅在旁边看着,心里既感动又复杂。
感动的是父亲对江辰的认可,复杂的是……她知道自己和江辰的关系,并不像父亲想的那么简单纯粹。
但至少此刻,父亲是开心的,江辰是配合的,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饭后,苏清沅收拾碗筷,苏博和江辰在客厅喝茶。
苏博喝得有点多,话也多了,拉着江辰说了很多苏清沅小时候的趣事。
第一次学跳舞摔了个大跟头,考试考得好非要奖励,为了养只小猫跟妈妈软磨硬泡……
江辰听着,不时笑一笑,偶尔插几句话。
他看得出来,苏博是真的很疼这个女儿,也是真的很感激他。
“江辰啊,”苏博最后拉着江辰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清沅就交给你了。你多担待,多照顾。她要是有什么不对的,你跟我说,我教训她。”
“叔叔言重了。”江辰说,“清沅很好,我会照顾好她的。”
“好,好……”苏博眼眶红了,拍了拍江辰的手,没再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江辰起身告辞。
苏博要送,被江辰和苏清沅一起劝住了。
最后是苏清沅送江辰下楼。
走到楼下,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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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沅给江辰整理了下大衣,小声说:
“老公,今天真的谢谢你。我爸……他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你爸是真心疼你。”江辰看着她,“有这样的父亲,是你的福气。”
“嗯。”苏清沅点头,眼睛有些湿润,“老公,那些事……你记得那么清楚啊?”
她说的是售楼处的事。
她以为他忘了,没想到江辰还记得那些细节。
“当然记得!”
自从获得系统后,他的记忆力越来越好,现在几乎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
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但苏清沅不知道这些。她只当江辰是真的记得那些小事,心里更感动了。
“老公,你真好。”她小声说。
江辰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上去吧,外面冷。”
“嗯,你开车小心。”
江辰坐进车里,看着苏清沅转身上楼的背影,直到她家的灯亮起,才启动车子离开。
今晚这顿饭,总体是成功的。
苏建国对他很满意,之前的疑虑也打消了。
以后他再来苏家,就是“自家人”了。
虽然这“自家人”有多少真情实感,他自己清楚。
但至少表面功夫做足了,苏清沅安心了,她父亲也放心了。
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被美化的过去,那些被加工的故事……重要吗?
不重要。结果好,就行了。
江辰开着车,驶入夜色。
转眼间,来到了旧年的最后一天。
豫章下起了小雪,细碎的雪花在路灯下飘舞,给这座城市添了几分年末的氛围。
下午,苏郁瑶打来电话。
“老公,豫章的事都解决了吗?”
“差不多了。”
苏郁瑶听后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犹豫着问:“那……你什么时候回魔都?”
江辰听出了她话里的期待。
但她懂事,所以问得委婉。
“陪父母过完元旦就回去。”江辰说。
苏郁瑶“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失望,但江辰知道她肯定有些失落。
不过她很快调整了语气,聊起了别的……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挂断电话。
江辰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其实在苏郁瑶之前,今天已经有好几个女人给他打过电话或发过信息。
秦湘问他能不能去澳门陪她跨年,傅惊鸿发来一张她在巴黎铁塔下的照片,说“要是你在就好了”,还有几个印象没那么深的,也试探着问他今晚的安排。
他都拒绝了,理由很统一——在豫章有事,走不开。
女人多了,每个都要陪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选择性地回应,而回应的标准,往往是看对方“懂不懂事”。
苏郁瑶懂事,所以她没开口提要求,他也就当不知道。
至于那些开口的,他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任何幻想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