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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江先生。”
张维郑重承诺,“我会准备好所有材料,包括详细的市场分析报告、技术可行性研究、投资回报预测,确保董事会上能顺利通过。”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我也会提前和几位重要的董事沟通,把项目的战略意义和价值讲清楚,争取他们的支持。”
江辰满意地点点头。
张维显然很懂大企业的运作规则,知道如何把程序走得既合规又高效。
江辰站起身,走到张维面前,语气变得推心置腹,“张总,你在大众也干了十几年了,从区域销售总监一路做到华夏区CEO,能力和资历都没得说。”
他拍了拍张维的肩膀:“这次豫章新厂的项目,如果做成了,不仅仅是大众在华夏战略转型的关键一步,也是你职业生涯的里程碑。到时候,华夏区CEO这个位置,就太小了。”
张维心头一震。
这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
如果项目成功,他将有机会进入集团核心管理层,甚至可能成为集团董事。
“江先生,我……”
张维的声音有些激动,“谢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做好,不辜负您的期望。”
“我知道你会。”
江辰笑了笑,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董事会下个月会议日程,我把豫章新厂的议题加进去了。你有一个月时间准备,够不够?”
张维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眼。
下个月中旬的董事会,距离现在正好四周。
时间不算宽裕,但全力投入的话,应该够用。
“够,江先生。四周时间,我能拿出一个经得起推敲的方案。”张维保证道。
“好。”江辰重新坐下,“另外,关于你的团队,我有个建议。
从德国总部调几个你信得过的人过来,组成核心班子。
华夏区这边,也选几个有能力的年轻人加入。
这个项目做好了,他们都是未来的骨干。”
这话既是建议,也是承诺。
项目成功后,参与的核心成员都将得到重用。
张维明白,这是在给他组建团队、培养自己人的机会。
“是,江先生。”张维郑重承诺,“我会每天向您汇报进展,确保项目在您的掌控之中。”
江辰点点头,没再说话。
张维告辞离开。
走出房间时,他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
作为大众高层,他曾给无数人画过大饼。
也知道有些大饼虚无缥缈。
但江辰给他画的饼,这对任何一个职业经理人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回到车上,张维没有立刻启动,而是拿出手机,开始组建工作群。
他要和时间赛跑,四周内拿出一个让董事会挑不出毛病的方案。
而房间里,江辰走到窗前,看着张维的车驶离酒店。
画饼是必须的。
没有足够诱人的回报,凭什么让人家拼死拼活地为你做事?
但他画的这个饼,是能实现的饼。
只要张维把项目做好,进入集团管理层是水到渠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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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既激励了张维,也为集团培养了人才,一举两得。
第二天傍晚,江辰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他换了身相对休闲的装扮——浅灰色毛衣,深色长裤,外面套了件羊绒大衣,看起来比平时的西装革履亲和了些,但气质依然出众。
从酒店出发时,陈骏问要不要安排司机。
江辰摆摆手:“不用,我自己开车。晚上不用等我,有事电话联系。”
“是,老板。”陈骏递上车钥匙,欲言又止。
“怎么了?”江辰接过钥匙,看了他一眼。
“老板,苏小姐家那边……”陈骏有些担心,“需要我准备点什么礼物吗?”
江辰这才想起,自己什么都没准备。
他平时很少去别人家做客,更别提这种家常便饭的场合了。
“你去买点烟酒,简单点就行。”
“好,我马上去办。”陈骏立刻行动。
半小时后,江辰开车前往苏清沅家。
陈骏准备的礼物放在后座——两条好烟,两瓶茅台,还有一盒上好的茶叶。
不算特别贵重,但也绝不失礼。
按照导航的指引,车子开进了一个老小区。
这里的楼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斑驳,路面也不够平整。
和江辰平时出入的高档社区相比,这里显得有些简陋。
车刚停稳,江辰就看到了站在小区门口的苏清沅。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围着浅灰色围巾,在寒风中微微跺着脚,眼睛一直盯着来车的方向。
看到江辰的车,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快步走过来。
江辰下车,从后座拿出礼物。
苏清沅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烟酒上,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
“老公,你……你怎么还带东西呀?不是说就吃顿便饭吗?”
“第一次来你家,总不能空手。”江辰语气平常,“走吧,别让你爸等久了。”
苏清沅点点头,伸手想帮他提东西,被江辰挡开了:“不用,我来就行。”
两人并肩往小区里走。
傍晚时分,小区里很热闹,有下班回家的居民,有在楼下玩耍的孩子,还有聚在一起聊天的老人。
看到江辰这个生面孔,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苏清沅小声说,“老公,我家在五楼,没有电梯,要不……我把东西拿上去,您在
她担心江辰不习惯爬这种老楼的楼梯,也担心他被邻居们打量议论。
“不用。”江辰神色如常,“几楼都一样,走吧。”
苏清沅咬了咬唇,没再说什么,带着江辰往自己家那栋楼走去。
楼道有些昏暗,声控灯时亮时灭。
墙面上贴着各种小广告,扶手上的油漆也剥落了不少。
江辰走得很稳,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不适或嫌弃。
苏清沅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既紧张又感动。
她知道江辰平时出入的都是什么场所,能来她家这种老小区,还这么自然,已经很难得了。
走到四楼时,一户人家的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拎着垃圾袋出来,看见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打招呼:“清沅回来啦?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