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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市长先生。”
江辰在对面沙发坐下,开门见山,“我来,是想跟您沟通一下关于大众集团未来发展的一些想法。”
市长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大众目前面临严峻的转型压力,机构臃肿、决策迟缓的问题很突出。”
江辰说得直接,“为了确保集团能在新能源时代继续保持竞争力,我认为必须对现有的治理结构进行必要的改革,包括精简监事会、优化董事会职能。”
市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依然平稳:
“改革是必要的,我们也一直关注大众的转型。
不过,江先生,大众不仅是上市公司,更是沃尔夫斯堡乃至下萨克森州的经济命脉,关系到数万家庭的生计。
任何变动,都需要格外慎重。”
“我理解。”
江辰点头,“正因如此,我才亲自来向您说明。
我的改革目标很明确:提升效率,加快转型,确保大众的未来。
在这个过程中,员工的利益和地区的稳定,会放在重要位置考虑。
我旗下的企业,在员工待遇方面有良好记录,这一点您可以查证。”
市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他当然调查过江辰,知道对方所言非虚。
但他更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想要的“改革”,绝不只是优化流程那么简单,而是彻底的掌控。
“江先生,”市长斟酌着措辞,“州政府和市政府作为股东,我们的核心诉求始终是大众的长期稳定与发展,以及保障本地就业。
只要您的改革方案不违背这两点原则,我们可以保持沟通,并在必要时提供支持。”
这话说得很外交,但意思清楚:
只要你不搞出大规模裁员或者把核心产能搬走,我们不会轻易动用投票权反对你。
“这正是我希望的。”
江辰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稳定与发展,也是我的目标。
具体的改革方案,我的团队会与大众管理层以及各位董事详细拟定。
今天过来,主要是向您表明我的态度和诚意。”
“感谢您的坦诚,江先生。”
市长站起身,再次与江辰握手,“沃尔夫斯堡欢迎一切负责任的投资人和合作伙伴。期待看到大众在您的引领下,开启新的篇章。”
会谈持续了不到半小时,全程高效、务实,没有多余的客套。
离开市政厅,坐进车里,陈骏低声汇报:
“老板,州政府经济部长办公室也发来了会面邀请,想约您见面。”
“嗯。”江辰靠在椅背上,看了眼时间,“回复他们,晚上七点,我有空。”
“是。”
今天见市长只是第一步。
地方政府看重就业和税收,只要稳住这两点,他们倾向于支持能带来改变的强势股东。
而州政府层面,考量会更宏观一些,但逻辑相通。
接下来,就是一步步把口头上的“沟通”和“支持”,落实成董事会投票时实实在在的赞成票。
有了政府和保时捷家族的支持,加上他自身压倒性的股权,改革路上的障碍,已经被清理了大半。
江辰心情不错,事情推进得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天色还早。
“不回酒店了,”他对司机说,“去市中心,随便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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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对傅惊鸿和韩之缇道:“你们有想去的地方吗?”
两女跟着他从市政厅出来,其实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在她们以往的认知里,政府官员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以前在剧组,别说市长了,就是个普通小科员,导演制片都得陪着笑脸,恭敬得不行。
可刚才她们亲眼看见,市长亲自送江辰到车边,还对她们礼貌地点头微笑。
这在以前,是根本不敢想的事。
士农工商,几千年来,士好像总是排在最前面,这也是为什么把考公称作上岸。
上了岸你就比别人高人一等,不管从哪方面都是如此。
而且,这种现象越来越明显。
但今天这一幕,似乎把这条老规矩给拧了过来。
傅惊鸿反应快,挽住江辰的手臂,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
“我都可以呀,老公,你看哪儿好我们就去哪儿。”
韩之缇也轻声说:“听江先生安排。”
她们心里都清楚,这份突如其来的“礼遇”,不是冲着她们本人,而是冲着她们身边这个男人。
但能站在这个位置上,感受这种规则的颠覆,本身就已经足够冲击。
车子停在市中心。
三人下车,随意沿着街道散步。
沃尔夫斯堡这座城市,几乎是为大众集团而生的。
街道宽阔整洁,建筑现代而规整,空气里似乎都隐隐带着一丝工业秩序感。
这里没有太多古老的历史遗迹,取而代之的是与汽车产业息息相关的地标。
大众汽车城、巨大的工厂群、以及无处不在的、带有“VW”圆标的元素。
三人在街上随意走着。
傅惊鸿挽着江辰,兴致勃勃地看着两旁的店铺。
韩之缇稍后半步,目光却更多流连在那些与汽车相关的细节上:
专卖汽车模型的店铺,印有经典车型海报的咖啡馆,甚至路灯的造型都带着些机械美感。
他们走进一家颇有格调的咖啡馆。
坐下后,傅惊鸿还在小声说着刚才市长送行的事:
“老公,这里的市长是不是很好说话?”
江辰听后一笑。
好说话?
能坐到市长这个位子的人,哪有什么“好说话”的。
从出生开始,上学、考大学、进社会,每一步不都是竞争过来的?
更别说政治这碗饭了,不管在哪个国家,玩政治的都是人精里拔尖的,表面再客气,心里算盘比谁都清。
“笑里藏刀”这句成语,最早就是形容政客这样的人。
傅惊鸿没太听懂他笑里的意思,只当他是默认,又开心地说起别的。
韩之缇在一旁静静听着,却把江辰那几句话记在了心里。
她和傅惊鸿不一样。
傅惊鸿是江辰一手捧起来的,没吃过底层往上爬的苦。
而韩之缇是从小童星做起,一步步走到今天,除了运气,更多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小心。
人情世故、圈里的明暗规则,她比傅惊鸿懂得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