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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之缇一时没反应过来:“《凤鸣长安》?那不是岚悦姐演的吗?”
“之前是,但现在不是了。”
王姐语速很快,“今天早上老板直接定的,谁都没通知。投资方和制片方那边全票通过。这可是明年的S+大制作,女一号!”
巨大的冲击让韩之缇有些发懵。
她忙问:“王姐,这......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王姐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之缇,你这次跟傅惊鸿出去,是做对了。
老板特意让我转告你,别急着回来,在那边好好陪江先生。
工作的事不用操心,公司会给你安排好一切。”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明白不过。
这份“女主角”的礼物,不是因为她演技突然飞跃,而是因为昨夜之后,她已经被默认为江辰的人。
公司这是在投资,也是在表态。
“我……”
韩之缇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缇,这是你的机会,也是你的路。”
王姐语气复杂,但很坚定,“剧本和合同我晚点发你邮箱,你先不用管。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做好。明白吗?”
“……明白。”
韩之缇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好。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联系我。”
王姐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惊喜吗?
当然有。
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一步登天。
她用一夜的疼痛和顺从,换来了别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资源。
韩之缇握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应该高兴的,对吧?
那可是《凤鸣长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岚悦姐那样的咖位才能演女主,她一个小透明,现在居然抢了她的位置。
这和当初傅惊鸿抢她女二号何其相似?
可她怎么一点都笑不出来?
韩之缇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妆容精致,衣服也是精心搭配的,可眼睛里空荡荡的,像丢了什么东西。
她想起昨晚江辰说的话:“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她想要什么?
当初进这个圈子,不就是想红吗?
现在机会来了,怎么反而……
手机又响了,是王姐发来的剧本大纲。
《凤鸣长安》四个大字跳出来,后面跟着她的角色名——沈清歌。
韩之缇看得入神,敲门声轻轻响起。
傅惊鸿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
她换了身家居服,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感觉好点没?”
她走到床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给你带了点吃的,清淡些。”
韩之缇放下手机,撑起身子:“好多了,惊鸿姐。谢谢。”
傅惊鸿在她床边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还亮着的手机屏幕。
“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没什么,就……看看公司发来的资料。”
韩之缇含糊地答,顺手按灭了屏幕。
傅惊鸿笑了笑,没追问,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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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江先生晚上不回来吃饭,我们俩自己吃。你想吃什么?我叫餐。”
“我都可以,惊鸿姐你定吧。”
韩之缇舀了一勺粥,小口喝着。
傅惊鸿看着她低头喝粥的样子,眼神动了动,闲聊般开口:
“对了,刚才江辰送了台保时捷,颜色挺特别的。让我开着玩。”
她语气随意,但话里的亲昵和隐约的炫耀藏不住。
韩之缇动作顿了顿,抬头露出一个笑容:
“真好。保时捷的车很漂亮。”
“是啊。”
傅惊鸿笑意更深了些,站起身,“那你先休息,晚餐好了我叫你。有事随时喊我。”
“嗯,谢谢惊鸿姐。”
傅惊鸿转身出去了,门轻轻带上。
韩之缇慢慢放下勺子,粥的暖意还留在胃里。
她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上是“沈清歌”的人物小传。
傅惊鸿有她的车,而她,有她的角色。
门外的世界依然以江辰为中心运转,但此刻,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她好像也抓住了点什么。
虽然这“抓住”的代价和意味,她心知肚明。
另一边,江辰正在和马文博通话。
“江先生,没打扰您吧?”
“说。”江辰语气平淡。
以前送外卖的时候,他最讨厌那些语气冷淡、高高在上的人。
每次遇到那种客户,他都得陪着笑脸,心里却憋着一肚子火。
现在,自己活成了当初最讨厌的样子。
不是他想这样,只是身份变了,有些东西也跟着变了。
“是这样的,关于韩小姐的事……”马文博小心翼翼地说,“已经按您的吩咐安排了《凤鸣长安》的女主。”
江辰“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电话那头,马文博心里其实也有些感慨。
早上接到江辰那个看似随意的电话,只提了句“韩之缇不错,公司可以多关注”,他立刻就明白了意思。
上次印度那事,江辰展现出的能量和手段,让他至今回想起来都背后发凉。
面对这样深不可测的人物,别说临时换掉一个女主角,就是更大的代价,只要江辰开口,他也会毫不犹豫。
至于回报?
马文博现在根本没想。
一两个顶级资源给谁不是给?
能给到江辰的女人,那就不是简单的资源输送,而是攀上了一层关系。
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有了这层关系,以后能带来的好处,恐怕远不是一两个女主角能衡量的。
“另外,剧组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会多照顾韩小姐的。”
马文博顿了顿,“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安排的?”
“你手头有合适的作品,选一部送去参加明年的柏林国际电影节。我会让人给你一个金熊奖。”
马文博握着手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随即巨大的惊喜冲上头顶:
“江、江先生……您是说……金熊奖?!”
“嗯。”江辰的回答肯定。
让人办事,自然要给甜头。
对江辰来说,这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柏林国际电影节组委会那边,他相信会给他这个大众集团最大股东几分薄面。
德国是资本社会,没有资本砸不开的门。
所谓的公平公正,说到底,也不过是说给弱者听的。
他太清楚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了。
当年送外卖的时候,他见过太多不公平的事。
客户一个差评就能让他白跑好几单,平台规则永远偏向消费者,骑手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弱者只能遵守,或者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