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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世上总有那么多所谓的“舔狗”?
就是因为这样的男人太多了。
心甘情愿地沉浸在对方编织的幻觉里,用不断的付出来祈求一点点爱的施舍,却不敢直面残酷的真相。
对方从来就没那么喜欢他,只是喜欢被他喜欢、被他付出的感觉。
商业世界里,这样的关系也多的是,只是包装得更精致,代价更大。
本质上,都是一方对另一方情感或资源的单方面汲取。
冷风吹过广场,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男人终于动了动,拖着脚步慢慢离开,背影有些佝偻。
江辰也转身,继续自己的路。
这个小插曲像一滴水,落入他此刻深沉的思绪中,连涟漪都未曾泛起多少。
沿着街道继续漫步,刻意避开了旅行指南上最热门的那几条路线。
他穿过了略显陈旧的市集广场,石块路面被岁月磨得光滑。
远远望了眼耸立着双塔的斯图加特圣教堂,灰白色的石材在阴郁天空下显得肃穆。
也路过那座着名的“席勒广场”,以德国文豪命名的空旷地带,只有几个遛狗的老人和匆匆穿行的上班族。
他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地,只是让脚步带着自己,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些被印在明信片上的风景。
正如他曾经听某位阅历丰富的长者随口说过的那样:
旅游,很大程度上,就是一个人从自己待腻了的地方,跑到别人待腻了的地方去。
驱动这种行为的,是一种对未知场景的好奇与想象,经过距离和宣传的包装,便罩上了一层迷人的光晕。
但实际上,许多感官体验在本质上并无不同。
阳光照在古老的建筑上,与照在家乡的老楼上,是同一份温暖。
秋风吹过异国街道带来的凉意,也与故土别无二致。
就像一个从未进过五星级酒店餐厅的人,总会对那里的美食抱有超凡的幻想。
然而真正尝过后或许会发现,某些令人怀念至深的味道,恰恰藏匿在烟火缭绕的路边小摊。
之所以那么多人对前者心向往之,除了食材与环境的差异,更多是那份“我体验过”的情绪价值,以及社会评价体系所赋予的、满足自我定位的心理作用。
站在一座连接着新旧城区的桥梁上,江辰望着脚下缓缓流淌的内卡河,河水映着铅灰色的天空,波澜不兴。
他并非在否定探索世界的意义,只是更清醒地意识到,无论是追逐一个景点,一份奢华体验,还是像广场上那个男人般追逐一份虚幻的感情。
人们为之兴奋、痛苦或付出高昂代价的,有时并非事物本身,而是自身欲望与想象所投射出的影子。
弄清楚什么是真实的本质,什么是被附加的价值,或许才是避免成为“舔狗”。
他收回目光,转身折返。
该回去了,陈骏那边,应该已经有了初步的消息。
江辰回到酒店时,天色已近黄昏。
房间内灯火通明,陈骏比他先一步回来,正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凝神思考,手边还摊开着几份文件。
听到开门声,陈骏立刻起身:“老板。”
“怎么样?”
江辰脱下外套,走到他对面坐下。
“比预想的……顺利。”
陈骏将电脑屏幕转向江辰,上面是一份结构清晰的流程图,“保时捷方面配合度极高。
奥托博士亲自牵头,他们的法律和财务团队已经和我们的人开始对接。
这是初步拟定的投票权转移路径和时间表,涉及三层控股实体和两家基金会,结构复杂,但每一步都有明确路径,对方没有设置任何实质性障碍。”
江辰扫了一眼屏幕,目光在几个关键时间节点上停留片刻。
“他们的条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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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附加商业条件。”
陈骏顿了顿,似乎自己也在消化这个事实,“唯一的要求,是希望整个移交过程在法律框架内尽可能低调、平稳,避免引发资本市场剧烈波动。
另外,老族长费迪先生通过奥托博士转达了一句话。”
“说。”
“保时捷家族出现危机的时候,希望您能帮一把!”
“可以。”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甚至算是一种托付。
他没有问危机具体指什么,彼此都明白,那必然是家族自身难以承受的惊涛骇浪。
正事谈完,房间内一时安静。
就在这片刻,江辰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震动声嗡嗡作响。
来电显示:傅惊鸿。
江辰眉梢微动,似乎有些意外。
他拿起手机,对陈骏示意了一下,陈骏立刻会意,抱起电脑和文件,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喂。”
“老公!”傅惊鸿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我新剧拍完了。能……能过来找你吗?不会耽误你正事。”
江辰已经很久没联系她了。
这次是鼓足勇气打的电话,怕再不来,他真会忘了她。
她现在发展得很好,女二号之后,下部戏马文博直接给了大女主。
但她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江辰的人。
没有江辰,她现在可能还是个练习生,想出头,代价会大得多。
她是知恩图鲍的人。
得了好处,自然要付出。
江辰听她说完,没多问:“想来就来吧,我给你安排。”
“好,我听你的。”傅惊鸿松了口气。
“嗯。”
挂了电话,江辰没多想。
身边有个顺眼懂事的女人陪着,不是什么坏事。
他知道傅惊鸿怎么想的,但这关系本来就是这样。
她得到机会和庇护,他得到陪伴和放松。
简单清楚。
他顺手给楚晚宁发了条信息,让她去办。
横店,影视基地。
傅惊鸿放下手机,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一旁的韩之缇凑近,轻声问:“惊鸿姐,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她脸上带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原本这个女二号是她的,被傅惊鸿截走后,说不介意是假的。
但经纪人再三叮嘱过,傅惊鸿背后有人,只能交好,绝不能得罪。
傅惊鸿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没什么,过两天出去散散心。”
“姐姐要去哪儿呀?”
韩之缇眨眨眼,声音里带着点试探的甜,“能不能……带上我?多个人也热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