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wee摸索着,眼神空洞地朝着声音的方向,满脸茫然:“你们是谁?我听不出来……”
“什么?是我们啊!我们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了?”Ann察觉到不对劲,语气里满是担忧。
“是谁?到底是谁在说话?”
Metawee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双手不停挥舞着,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Ploy握住她的手,焦急地说道。“May,是我Ploy啊,你好好想想!”
“你们到底是谁?不要过来!”
Metawee彻底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
原本安静的病房,瞬间变得喧闹无比。
朋友们看着她这副模样,既心疼又无措。
最后她们无奈地离开了病房。
过了一会儿,Oaboo和Jan来到了医院。
她们正站在病房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因为之前,她们听到了Ton和医生的对话,清楚了Metawee的病情。
Ton满脸担忧地问医生:“我的表妹Metawee,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的可能?”
“身体上的外伤已经无大碍了,但心理和神经上的损伤,情况很糟糕,失明加上记忆混乱,后续恢复很难。”
医生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等Ton和医生离开后,Oaboo靠在墙上,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哽咽,对着身边的Jan说:
“我虽然还在生May的气,气她违背良知做了那样的事,可我真的不忍心看到她变成现在这样子,看不见,记不得人,那么脆弱无助。”
“你心里还是在乎她的,你应该陪在她身边,给她一点鼓励,别让她一个人扛着。”
Jan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劝说。
“我,我无法忍受自己一直当Ai的替身,这么久以来,她爱的从来都不是我。
我很爱May,可我一想到她心里装着别人,我就不想看到她的脸,我到底该怎么办啊,Jan?”
Oaboo满脸纠结,泪水滑落,心里满是矛盾。
Jan温柔地安慰道。“做你想做的事吧,Oo,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
最终,心软的Oaboo,还是不忍心看着Metawee就此颓废下去,推开了病房的门。
正在崩溃大哭的Metawee,听到开门声,瞬间停止了哭泣。
她猛地坐了起来,侧耳倾听,声音带着一丝期盼与颤抖:“Oo,是你吗?是不是你来了?”
Oaboo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上脆弱不堪、双目空洞的Metawee,心里五味杂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Oo,你在哪里啊?你说话好不好?”Metawee摸索着朝着她的方向伸手,语气里满是依赖。
“你还在吗?你不要走好不好?”
Oaboo缓缓走到床边,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决绝:
“是我!我是Oaboo,但我不是你爱的那个人。因为你这辈子心心念念所爱之人,是Ai-oon,我的双胞胎姐姐。”
Metawee以为她是因为自己失明,想要离开自己,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如果你是因为我瞎了,想要离开我,你不必做到这种份上,编这样的谎话来骗我。”
“你不是很爱那个人吗?你这么多年的执念,难道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她一次吗?”
Oaboo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Metawee紧紧攥着被子,声音沙哑:“你想要什么?Oo,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你去抗争,别让自己如此软弱,一蹶不振。
变回从前那个坚强、独立、有棱角的Metawee律师,如果你能做到,我会离开你,和你正式分手,再也不纠缠。”
Oaboo的语气坚定,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Metawee心灰意冷,缓缓说道。“如果你真的不是她,那现在就分手吧!我成全你。”
“我们也许并没有那么相爱,可我还没残忍到,亲手把像你这样的人,交给我姐姐,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Oaboo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像你这样,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是你招惹了我,也认错了人,同样让我爱上了你!
May,我该怎么面对你呢?
Oaboo内心痛苦极了。
说完后,她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独自哭泣的Metawee。
一开始,Metawee始终不愿意相信Oaboo的话,她固执地认为,这只是她想要离开自己的借口。
于是她央求Ton,开车带她去Ai-oon家外面,求证一下。
她自己想亲耳听一听。
让他帮忙亲眼看一看,
那天,Ton开车带着Metawee,停在Ai-oon家的小店门口的不远处。
Metawee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忐忑不安。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一阵欢快的声音,Ai-oon从身后轻轻抱住奶奶,撒娇似的蹭了蹭:“嗷呜,奶奶,我回来啦!”
“嘿,小调皮,我让你买的菜呢?你到底买了没有啊?一天天的就知道贪玩。”奶奶宠溺地数落着。
“知道了知道了,别唠叨了!唠叨多了会变老哦,你看看你,现在就很可爱啦!我这就去买菜!”
Ai-oon的声音清脆爽朗,带着满满的随性与活泼,说完就转身推门走了出来。
“快点的,早点去早点回!”奶奶在身后催促着。
Ai-oon从Ton的车旁经过,脚步轻快,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浑身散发着随性自在的气息,和Oaboo的温柔,完全是两种性格。
Metawee坐在副驾驶座,听着窗外的Ai-oon的声音,对着身边的Ton,轻声说:“声音好像啊!”
Ton补充了一句:“不只是声音,她俩的长相,看起来简直一模一样,就是站在你面前,不仔细分辨,都很难认出差别。”
她急忙地问:“那她看起来……是什么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