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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灿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洞外传来隐约的风声,石壁上的水珠正一滴滴落在石笋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他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巨石上——这里是他当初疗伤的山洞。大帅背对着他坐在裂缝洞口处,身形如铁塔般挡住了大部分光线,躺在身旁的颜玉成脸色苍白,闭眼靠在身下巨石上。
“你醒了。”大帅的声音低沉,说完慢吞吞走了进来。
沈灿喉咙干涩,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经脉如同被撕裂般疼痛,丹田处的内力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艰难的服下两颗灵气丹。
“那小子没有生命危险了!”大帅特意对着沈灿说道。
沈灿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运功,引导着残存的内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行。每一次周天循环,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透支灵力让他根基受到了伤害,虚弱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他不敢停下。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一丝暖意从丹田升起,灵力开始缓慢的在体内自动游走。
洞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呼呼的风雪簌簌落下,沈灿似乎能想象到雪花在山头牢落的样子。洞内只有水滴声在寂静的山洞里不断回响。
一夜过去,沈灿终于恢复了一些。此刻他不敢耽搁时间太长。跳下巨石,查看依靠在一旁的颜玉成。
颜玉成蜷缩在榻上,变形的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像被狂风揉皱的枯枝。脸上却没有痛苦之色,看来大元丹起了效果,让他暂时昏睡。不过此时一定要把骨头复位,否则以后长住会更加难以处理。
他揭开覆在膝头的破袍子,指腹轻轻抚过那团错位的骨骼,指尖传来的触感让颜玉成喉间溢出细碎的抽气声。眼睛缓缓睁开,似乎感应到了沈灿的存在。
“大哥……!”他口中喃喃着。
“忍着些。”他三指并拢按住委中穴,指节骤然发力,只听细微的“咔”声从筋络深处传来。颜玉成死死咬住下唇,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青色布衫上,洇出点点深色。他却扯着干涩的嘴角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水光:“我就是知道大哥会来救我。”
沈灿没有抬头,一个意念,手上出现一些生机散,和着灵气丹一把揉碎了变成黏腻的药泥。这样的话可以恢复的更快些。
药泥敷上膝盖时带着微麻的灼热感。他取出一条丝绦,以极轻柔的力道将小腿固定在两块木夹板上,动作稳得像在穿针引线……。
做完这些,接着撕掉他粘在脊背上的衣服,身上尽是密密麻麻的剑痕,心脏三寸处,一剑穿胸,最是严重。沈灿强压怒火,手掌抵住命门,缓缓输入灵力,将体内残存的剑气帮他逼出体外。直到颜玉成吐出几大口淤血,沈灿这才松了口气。此刻他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消耗又是不轻。
一切妥当,沈灿取出两张床榻,升起一堆火。暖暖的山洞,顿时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将颜玉成放到一个床上,让他自行调理恢复,大元丹药力持久,治疗这些完全够了,只是需要他自己运功恢复了。
一个月过去,两人终于苏醒。颜玉成伸展了一下四肢,感觉完全好了。
“大哥!这大元丹真是好东西啊!我感觉好像比受伤之前身体还结实。”
“是啊!可惜就是太少了。”沈灿答道。
“成弟!你是用斧头的吗?”沈灿问道。
颜玉成点点头,“不错大哥,我喜欢用斧头,势大力沉,威武霸气可惜我那“瓮金斧”宝器,被秦风那小子打爆了,否则鹿死谁手还未开知。”说完脸上满是不服气。
沈灿将拍卖的步法《金刚踏五行》,和斧法武技《开天》直接丢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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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玉成顿时喜笑颜开,爱不释手的看了起来。不过他刚翻几页,就有些傻眼。此刻他手上拿着《开天》这页武技,眉头紧皱,嘴上说道:“大哥,这我看不懂啊!”
“哦…差点忘了,你给我吧!过两天再给你,你先练习《金刚踏五行》”沈灿说道。
“行!”颜玉成看着功法,越来越入迷。“不愧是天级功法,实在是给我量身定做的!”嘴里念叨着。最后直接挤出山洞,去外面练习起来。
接过《开天》这本斧技功法。沈灿翻来覆去,金页之上文字,自己也看不懂。最后只好进入九龙镇虚鼎请教竹老。
沈灿指尖拂过金黄的书页,那些扭曲如虬龙的斧痕图谱在眼前不断变形,时而化作星图流转,时而凝为混沌旋涡。他屏息凝神试图以丹田真气催动神识解读,书页却突然爆发出刺目金芒,震的他虎口发麻。
“这便是斧道至理么?”沈灿苦笑着将功法收起,眉心隐现九龙纹印。鼎内灵气翻涌如潮,青竹杖点地的脆响自迷雾中传来,竹老一袭青袍立于一个石案前。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右手扶着一个青色竹杖。
“竹老,还要麻烦您了!”
竹老默默接过金叶:“此乃盘古斧意残篇,需以开天辟地之魄力方能勘破。”
“什么?盘古斧意?他不是神话传说中的人吗?难道真的存在过?”
“应该是吧,因为我也听过他的传说。相传这个世界的诞生,和他有有直接关系。”
老者枯指轻叩金页,金页中淌出星河般的光流:“你且看这裂穹式,寻常武者只见斧劈之威,却不知每道斧痕皆藏周天星斗轨迹。”话音未落,无数光点在虚空中凝聚成巨斧虚影,沈灿只觉神魂被一股浩瀚伟力撕扯,仿佛置身于宇宙初开的奇点………
“记住,斧法终究是小道。”竹老的声音突然变得悠远,“当你能以意御天地为斧,以心开乾坤为刃,方能读懂这《开天》二字的真意。”
“竹老,你就说这《开天》里面都讲的什么吧!我也不练斧法。”
竹老捋了一下胡须,枯瘦的手指抚过泛黄的金页,没有接话,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接着道:“世人皆以为斧法需刚猛,却不知《开天》的真谛在于‘化’。”他忽然抓起墙角的石头,几个手刀,手腕轻抖,三两下石头变成石斧形状。斧刃在他手中划出三道残影。
“第一式‘裂穹’,取石破天惊之意,”斧风擦着地面掠过,青色巨石竟裂开细密的纹路,
“第二式‘崩地’,藏山崩地裂之威。”话音未落,石斧已如雷霆劈下,一旁轰然碎裂。
竹老旋身收势,斧尖高举头顶:“第三式‘创世’,看似缓慢,一股将天空撕开的气息猛然爆发。”
沈灿屏息凝神,只见竹老将三式反复演练,时而裂穹接崩地,时而崩地连创世,竟演化出劈、砍、剁、削等九种变化。正当他眼花缭乱时,老者突然停手,石斧重重顿地:“九式归一,便是‘开天’。”
刹那间,竹老周身气流涌动,石斧仿佛化作远古神物。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厚重。他缓缓举起石斧,整个房间的空气都随之凝滞,最终轻轻劈下——没有预想中的巨响,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气劲穿过竹林,竹林一块石头无声断裂,断面光滑如镜。
“此式无招无式,却能劈开天地,重定乾坤。”老者将石斧放回原处,金页在威风中微微颤动,“三式是根,九式是枝,开天是魂。你明白了吗?”沈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