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些前来处理鳀鱼的人也开始担忧起来:“这鱼变大了,处理同样的重量,难度减小,难道墨老板不知道?恐怕他会按照和之前大概相同的数量给我们付钱。而不是重量。”
“如果是按照和之前差不多的数量付钱的话,那我们的工作量,就相当于没有减少。”
想到这里,大家都有点失落:“嗐,若是这样的话,弄了半天,不还是得干那么多活拿那么多钱吗?”
很快,许墨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每次她们过来之初,许墨如果看到,都会上来打个招呼,简单说几句话。
“小墨,我看今天这些鱼个体大了啊。”领头的大娘搓着手,“你看,我们处理鱼的结账方面,有没有变化。”
许墨在心里一想,道:“有变化啊,肯定是要有变化的。”
听到这里,大家的心便冷了下来,她们下意识认为许墨所说的有变化,就是让她们按照原来的数量处理鱼,处理够一定的数量,才给先前那么多钱。
许墨道:“是这样的,鳀鱼的个体大了,内脏也随之变多了,如果这个时候还按照捞出十斤鱼让你们处理完结一块五的话,有点不太合适。这样,你们处理后再称鱼,处理后的鱼是十斤,才能给你们支付一块五!”
“是这样的变化?”这大娘愣神看着许墨,“小墨,你确定是这样的吗?”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疑惑,下意识认为许墨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完全可以提出让大家按照和原来差不多的数量处理鱼,那样,肯定比除了内脏后十斤要处理的多。
两种方式对比来算,处理和原来差不多数量的鳀鱼,许墨算是更占便宜一些。
许墨干咳一声:“是这样的,这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确定的工作量和付账方式。我本来想着是让你们按照和原来差不多的数量进行处理,然后结钱。比如,二十克一条鳀鱼,二十五条大概就是一斤,十斤就是二百五十条。那你们就得处理二百五十条,才和原来的工作量相当。”
“但我后来想了想,决定减少你们的工作量,不必按照原来的数量处理鳀鱼。只要我获得的净的鳀鱼重量是十斤就行了。”
原来许墨也想到了另外一种方式,只不过,他想着给大家减少工作量,让她们得到更多的“福利”罢了。
想到这里,大家的脸色都有点羞红,尤其是刚刚在心里想了许墨脑子有问题的人,此刻内心十分愧疚。
“好了,就这么办吧,我估计,你们每个人大概得捞一百四十条鳀鱼出来,才能宰杀出净的十斤鳀鱼。”
在这方面,许墨有过经验,他知道,一般这种体型的小鱼,一斤四两能宰杀出一斤鱼,如此一来,就得是十四斤能宰杀出十斤。
这些经常宰鱼的人,也有这样的经验,这大娘想了想,转身和大家商量了一番。然后,转过身来,对许墨道:“反正一百五十条小鱼肯定能宰杀出十斤来,小墨,不如这样,以后我们每个人就处理一百五十条吧。咱们把这个数量定下来,有个标准,若是每次处理了之后称鱼,那比较麻烦些。”
许墨欣然同意了:“行啊,大娘,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每个人处理完一百五十条鱼,你们活儿就结束。”
如此,她们相比之前,每天处理鳀鱼的条数,还减少了一百条呢!
这对她们来讲,工作量减少了一小半。
翌日,许墨将腌制好的鳀鱼拿到海胆美食馆去售卖,个体大了,但对于销售量并没有多大影响。只不过,让顾客们重新尝了一下,再确定一下味道,耗费了一些鳀鱼。
这鳀鱼个体虽然大了,但许墨腌的透彻,跟原来味道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是这个味道,大家就很乐意接受,鳀鱼干也和之前卖的一样快。
因为烤鱼比较便宜,还能喝到免费的饮料,许墨这海胆美食馆前面,每天都坐满了顾客。
事情跟他预想的差不多,这些顾客的到来,让海胆美食的销售量增加了不少。
接下来,海胆美食馆这边的生意进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稳定期,鳀鱼的销售也按部就班,每天花不了太多时间,就能销售一空。
这白沙镇的人多,有钱人也不少,你今天不买他今天买,你明天买他后天买,因此,海胆美食馆的生意,就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
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就过去两个多月,时间来到了十一月份,这段时间,白沙镇这边的气候有了不小的变化,天气没有之前热了,凉快了许多。
但相比北方,这边的气温依旧很高,每天最低气温二十度,最高气温达到二十八九度。
这个时节,对于白沙镇来讲,差不多就是最好的时节了,再过一段时间,到了十二月,气温将会是最舒适的。到时候,早上天气凉的时候,只需要穿上薄薄的秋衣外面加一个外套就行,若是到了一天气温最高的时候,那就只穿一件薄秋衣和薄裤子就可以了。
期中考试时间到了,李清芳不出意外地在全班考了第一名,数学满分,语文也只是作文扣了两分。
两个小丫头李清灵和李清雾,让许墨有点出乎意料,本来以为她们的学习成绩会很差,没想到每个人都考了一门六十多分,一门七十多分,这个分数,在班级里面属于中等偏上甚至是中上等了。
该给的奖励许墨全都给了,三个丫头都很高兴,每天一起,美滋滋地去上学,期待着下一次考试,还能从许墨这里拿到奖励。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一眨眼又是两个多月过去,距离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也到了期末考试时间。南方的天气,到了一年当中最冷的时候,最低气温也就五六度,得穿上薄薄的小袄才能达到御寒的目的。
“丫头们都穿着一层秋衣、一层毛衣,外面套着一个褂子,得给她们一人做一身小薄袄子,穿起来更舒服些。”这一早,许墨在心里计划着,“全家每人都做一件小薄袄,再做一条厚点的裤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