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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拳头硬了一下。
叶倩眉毛极轻微地挑了一下。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到了别墅区，沈曼主动要求：“我需要离主控中心最近的住所，方便夜间工作。”
曹阳指了指一栋造型像半个蛋壳、紧邻岛屿智能中枢的别墅：“那栋，行吗？”
沈曼看了一眼，点头：“可以。”
她拎着一个小巧的银色行李箱，径直走进去，连句谢谢都没有。
叶倩住在曹阳隔壁的别墅。
入住前，她小声对曹阳说：“小曹，沈院士她，性格就是这样，智商极高，但情商有点欠缺。”
“她不是针对你，是对谁都这样，你多包涵。”
曹阳苦笑：“我尽量。”
安排好了这两位，曹阳这才空出时间，将随行的十名研究员、十五名特战队员也各自入住。
其中五名是需要带着‘机甲’返回京都的，曹阳随意将机甲纳米戒指取下。
面色黝黑、眼神刚毅的少校，接过戒指，仔细检查后，封存进一个特制的金属箱。
“曹阳同志，操作数据呢？”队长问。
曹阳让小智把之前机甲战斗时自动记录的数据包，传输到对方带来的加密硬盘里。
“都在这里了。”曹阳说：“不过有些核心能源数据是加密的，我也没有解密权限。”
队长点头：“理解，我们只做技术参考，不破解核心。”
队长收起东西准备要走，曹阳却拉住他道：“兄弟，我这有点土特产，你帮我给叶老带过去呗。”
“这......”
队长有些为难。
“提前跟叶老说好的。”
“那可以。”
“你等我一下。”
曹阳跑回别墅，随便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交给队长。
里面装了1罐养生茶、1罐美颜茶、龙精虎猛丸10粒、十全大补丸10粒。
还有用进化之手升级过的香烟和酒，那香烟抽一口神清气爽，那酒喝一口舒筋活血，全是好东西。
曹阳郑重的拍了拍队长的肩膀：“兄弟这东西要轻拿轻放，千万别丢了，老贵了。”
“放心同志，保证送到！”队长敬了个礼，抱着盒子就跑了。
看着特战小队消失的背影，曹阳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虽说这机甲是借，不是给，但毕竟是保命的家伙，就这么交出去，多少有点空落落的。
“主人，别担心。”
小智的声音耳机响起：“机甲有生物绑定，而且我留了后门，随时能远程锁死或者召回。”
曹阳一愣：“你还能召回？”
“当然！”
小智得意：“我的第二身份可是贾维...呸、是您的战斗智能，远程召唤还不轻轻松松。”
曹阳松了口气：“行，关键时刻能用就成。”
下午。
曹阳带着叶倩，还有几个老研究员，逛了逛岛上几个主要区域。
沈曼没来，留在别墅里，分析上午采集到的环境数据。
逛到生态农场时，一个老院士看着那些长势逆天的蔬菜水果，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这光合作用效率，这土壤活性，不可思议，曹先生，我们能取一点样本回去分析吗？”
曹阳看了一眼叶倩，见她没什么太大反应，便点点头：“可以，不过请适量。”
老院士连连道谢，蹲在地里，小心翼翼采集叶片和土壤。
叶倩走到曹阳身边，轻声说：“这些老院士，一辈子都扑在科研上，看到新技术，比看到亲人还亲。”
“你别介意。”
“不介意。”曹阳笑了笑：“只要别把岛挖了就行。”
傍晚，曹阳尽地主之谊，在中央广场宴客厅设了接风宴。
菜是皮特走之前备好的半成品，曹阳亲自下厨热加工，有永灵刀特效加持过的料理，火候精准，香气霸道。
研究员们吃得很满意。
特战队员们坐姿笔挺，吃相克制，但眼神暴露了再来一碗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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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坐在曹阳右手边。
她面前摆着一盘清蒸东星斑，一块鱼肉夹在筷子上，悬在半空。
她盯着那块鱼肉。
已经盯了三十秒。
曹阳忍不住问：“沈院士，鱼有问题？”
沈曼回神，她把鱼肉放进嘴里，咀嚼，咽下。
然后说：“没有。”
“我在想，你的烹饪手法似乎能最大限度地还原食材的新鲜度，甚至提升了鲜味的层次感。”
“但，这在分子层面几乎是不可能的。”沈曼看向他：“所以，这也是外星科技？”
曹阳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挤出微笑。
“沈院士。”
“嗯？”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单纯做饭好吃？”
沈曼认真思考了三秒。
然后摇头。
“概率很低。”
“根据你的公开履历，数月前你还在跑外卖，不可能有系统学习顶级厨艺的时间和经济条件。”
“因此，你必然在近期获得了某种超常规的能力提升。”
她顿了顿。
“外星科技。”
曹阳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叶老绝对是故意的！
把这么个活体测谎仪派来，还美其名曰科研交流。
分明是来扒他底裤的。
曹阳攥紧筷子，正准备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不过没关系。”沈曼夹起另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这些我并不关心，我更关心下午提到的权限开放问题。”
“以及仿生动物核心处理器问题，我需要拆一只来逆向分析，就那只总在花圃里扑蝴蝶的机械鸟吧。
智能道路的基层材料需要取样，三厘米乘三厘米乘一厘米，我已经标好切割位置了。
最后你的血液样本，五毫升，用于基础生理指标检测。”
她念完，抬眼看曹阳。
“有问题吗？”
曹阳：“......”
“沈院士，你知道什么叫客随主便吗？”
沈曼思考了两秒。
然后诚实摇头。
“不知道。”
“是数学概念还是物理概念？”
曹阳噎住了。
旁边的研究员们把头埋得很低，假装专心吃饭。
特战队员们的筷子在空中停了半秒，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扒饭。
叶倩赶紧打圆场：“沈院士，今天大家舟车劳顿，要不明天再谈工作？”
沈曼摇头：“时间紧迫。”
她看向曹阳，眼神平静无波：“请放心，我们只采集非核心数据，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如果你的技术涉及专利，我们可以协助申请国家级保护，甚至合作开发。”
话说得很官方，很公道。
但曹阳就是觉得...憋屈。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沈曼：“沈院士，我能问个问题吗？”
“请说。”
“您结婚了吗？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