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咽下口中的食物，想了想，回答道：“嗯，剑圣前辈自从下午训练结束，就一直待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过，也没有传什么话。”
“可能……剑圣前辈也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的‘成果’吧。”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两人细微的咀嚼声。
片刻之后，二人吃完了简单的晚餐。
小灵将空饭盒收拾好送了出去，再回来时，夜色已深，到了该洗漱休息的时间。
看着身前又开始望着窗外某处、眼神有些放空的小月，小灵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揪了揪衣角。
最后，她还是主动开口，声音比平时轻软，带着一丝迟疑和羞怯：“对了，小月月……今晚……还要一起洗澡吗？”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嗯？” 小月像是才回过神来，黑色的眼眸瞬间聚焦，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她连忙点头，声音雀跃道：“当然可以呀！我们现在就去！”
说罢，她便从床边跳起来，自然地拉起了小灵微热的手掌，脚步轻快地朝着房间内附带的那个小浴室走去。
……
“窸窸窣窣……”
“嗯～小…小月月，别突然抱得这么紧啊……”
“哗啦啦——”
“咕啾……咕啾……”（提醒：这是擦沐浴露的声音。）
“嗯！真…真真…真的要给我擦吗？”
“……好…好吧。”
“咕啾……滑溜溜……”
“嗯～”
“啊…嗯！！那里就不用了吧！”
“哗啦啦——”
“诶？要我也帮你擦一遍吗？……好…好吧。”
“滑溜溜……咕啾……”
“扑通！哗啦——！”
“嗯？！！！！！”
“小…小小…小月月！这…唔！…唔～”
“……（此处省略一千字）”
……
第二天。
当清晨略显清冷的阳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斑驳地照进房间，落在眼皮上时，小灵才迷迷糊糊地从深沉的睡眠中挣扎着醒来。
意识缓缓归位，她眨了眨还有些迷蒙的眼睛，视野逐渐清晰。
一张精致恬静的睡颜近在咫尺。
小月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息轻缓均匀，柔软的唇瓣微微抿着，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
她的脸颊在晨光中显得白皙剔透。
随后，小灵视线下意识地、朦胧地往下偏移了一点……
“嗯！”
小灵彻底僵住了，所有的睡意在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前那片过于冲击的景象和昨晚某些混乱的片段在疯狂闪回。
她几乎是本能地、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去，直到脊背“咚”一声轻轻撞上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被子下空荡荡的凉意，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
“唔～怎么了，小灵灵？”
身旁，被这阵动静扰了清梦的小月，含糊地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黑色的眼眸还蒙着一层初醒的水雾，迷迷糊糊地望向缩在墙角、钻进一个小被子里的小灵。
“你还好意思问！教主大人！” 小灵的声音从厚厚的被团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压抑不住的羞愤。
“昨晚…昨晚…昨晚你干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看着对方那刚刚睡醒、还带着懵懂水光的黑色眼眸，小灵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气”。
“（明明…明明昨晚都是你主动的！都把我…把我……） ”
仅仅是回想，就让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再次冲击脑海。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瞳孔因为羞赧而湿润，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蒸汽要从头顶冒出。
极致的害羞让小灵只想把自己埋得更深。
“嗯！”
就在这时，小月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昨晚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回。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心底莫名升起的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然后就是……
就是……就是控制不住地将眼前的人扑倒，做了那些逾越的、亲密到极点的事情……
“嗯！！”
小月心里猛地一惊，瞬间被巨大的惊讶、紧张和害怕淹没。
“（完了完了！我怎么会……小灵灵会不会讨厌我？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对她而言，小灵的疏远远比任何惩罚都更让她恐惧。
随后，她连忙看向那团鼓鼓囊囊、还在微微发抖的被子。
虽然小灵用这种方式表达了极度的害羞和一点点抗议，但似乎……并没有散发出那种真正决绝的“愤怒”气息。
也就是说，小灵或许并没有那么……讨厌？
这个发现让小月心中一定，一丝小小的雀跃压过了恐慌。
她立刻行动起来，在柔软的大被子里往前挪动了几下，贴近了那团被子。
随后，小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真诚的懊悔与可怜。
“小灵灵，真的很对不起……我昨晚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居然做出了那种事情……所以，”
她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任君处置的柔顺，“所以，不管你想对我做些什么，怎样惩罚我……都是可以的。只要你别生我的气，别不理我……”
“谁要对你做些什么啊！”
被子里的声音立刻拔高，带着更明显的羞恼和气急败坏。
小灵感觉自己心里更痒了，像是有只小猫在挠，恨不得现在就从被子里钻出来，在对方白皙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真是的……明明是你不对，怎么说得好像我要欺负你一样……而且……） ”
她的气，确实已经消了一大半，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甜蜜的窘迫。
“呜呜呜！小灵灵，我真的知道错了嘛！”
小月见状，决定赌一把，立刻执行“撒娇战术”。
她伸出双臂，隔着柔软的薄被，紧紧抱住了那团被子，还把脸贴在上面，假模假样地开始抽泣，身体还像小孩子耍赖般轻轻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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