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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小姐,果然好手段。”
看着几艘船不要命地往外跑,徐浪朝廖明雪竖起大拇指。
他们没有继续追下去。
这次是得知木端元阔亲临,徐浪才过来走一趟——一方面是想杀杀木端元阔的锐气,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这次来人的实力。
可惜,他很失望。
没想到这种“下马威”都能杀得木端元阔鸡飞狗跳,还当真大呼意外。
廖明雪显然也没想到能取得这么惊人的战果。
甭说她,就连秃鹰这些人,一个个都脸色古怪——那种表情,介于“这也行?”和“就这?”之间。
至于那些新招入进来的人手,在暗呼过瘾的同时,也对廖明雪当初对他们形容的那些“强势”,有了一种本能性的怀疑。
这也算是高手?
呸!
岸都没上,就损失几十号人。
这刚上岸,又被炸死几十号。
这如果是高手,这天底下就没低能儿了。
这是在场不少人的真实想法,虽然没人说出口,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其实,在这附近的岸口,都几乎安插着秃鹰的人。
他们起初是猜测木端元阔断然不会死心,一定会偷偷找地方靠岸——却没想到木端元阔竟然派忍者来探路。
这倒是让秃鹰的下属找到了新的下手计划。
那些上岸的忍者几乎被杀完,活着的也成了俘虏。
在经过一场血腥的审讯后,套出了各种手势。
秃鹰等人迅速在岸边埋下大量炸药,原本是打算吓唬吓唬木端元阔——却没想到一瞬间会有这么多忍者跳下船。
秃鹰等人第一次觉得,有时候武功高了也闹心。
这一个个高高一跃就下了船,太省事了。
就是因为太省事,所以不小心触发炸弹,就差不多将岸上的都一锅端了。
这种结局多少让人哭笑不得,可却也真实地呈现出来。
徐浪猫哭耗子假慈悲地替木端元阔“伤心”,而廖明雪经此一役信心大增,嚷着说要找船去跟木端元阔决战。
当然,这也就是吼吼。
廖明雪没大局观,不代表秃鹰就没有。
他很清楚,真要是打海战,他们必然会损失惨重。
只要木端元阔拥有最基本的战略能力,就会借助货船作为掩体,直接撞向他们的船——那么到时候不仅热武器无法建功,甚至于被逼近了,还可能被忍者摸上来进行近身袭杀。
就算秃鹰再自负,也没这水准在乱军当中保持阵型不乱。
他知道廖明雪现在能用得上的人不多,几乎都是乌合之众,只是凑人数,许多都毫无质量可言。
他们一旦正面跟甲贺忍者交手,一定会溃不成军。
可惜,即便清楚,秃鹰也没办法——一来他也只是雇从,二来,他也清楚木端家势大,他的人不足以应付数百号忍者。
廖明雪神采奕奕地看着徐浪身边的洛尔,眼里闪着光。
“徐先生,这位先生是?”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洛尔先生。”徐浪介绍道,语气平淡。
“徐先生,是不是打算将洛尔先生借给我?”
廖明雪理所当然地说道,目光黏在洛尔身上,像在看一件心仪的玩具。
“他的枪法真准,我很喜欢。”
“他是我的人。”
徐浪满脸平静,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我需要他帮我做其他事。可能廖小姐要失望了。”
廖明雪脸色一滞。
她没想到徐浪会这么果断。
她确实看中了洛尔——能够百米开外一枪差点爆掉木端元阔的脑袋,甭说她,就连秃鹰这些人,一个个都流露出震惊之色。
因为,这黑灯瞎火的节骨眼上,洛尔既没有用夜视镜,也不是用狙击枪,只是一把精度不怎么高的手枪。
能取得这种效果,只有一个可能性——完全凭借本能扣动的扳机。
这种人,若不是菜鸟,就是顶尖的高手!
而很明显,通过一阵细微的观察,连秃鹰都不得不承认——洛尔险些爆掉木端元阔脑袋的那一枪,绝不是偶然,而是实力!
若是让这种人玩上一柄巴雷特......
恐怕谁也甭想安心站着当出头鸟。
“小子,你什么意思!”
许多人并不清楚徐浪的身份。
在他们眼里面,廖明雪才是雇主。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凭什么这么嚣张?
很快,就有人不客气地走上前,撸起袖子,打算给徐浪一点教训。
四个大汉,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将徐浪围在中间。
锵!
廖明雪没有第一时间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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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浪当面给她难堪,让她很不满。
如今羽翼丰满,自然让她忽略掉了许多实质性的东西。
她认为现在徐浪也不咋的,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当然,这只是心里的想法。
“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不然,真以为我廖明雪是好欺负的。”
可是——
一道寒光闪过。
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凌厉,却又瞬间消失。
这一瞬间,秃鹰、洛尔以及数名高手,脸色大变。
“啊!”
“啊!”
“不!”
......
一阵血腥味由淡变得浓郁。
鲜血喷洒,溅湿了不少人的脸庞、衣衫。
四只断臂,齐刷刷地飞起,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四个试图去纠缠徐浪的男人,此刻都缺了一条胳膊,正满脸狰狞地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他们望向徐浪的目光,充满着难以置信的惊恐——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廖明雪当场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她仿佛见鬼似的看着徐浪——只见徐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归入鞘中的四尺青峰。
帝道赤宵!
自从落到徐浪手中后,帝道赤宵首次染血。
剑身出鞘的瞬间,寒光凛冽,杀气冲天。
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从骨子里涌出的寒意——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
这一幕让廖明雪变得惊惧,她猛地后退几步,声音尖利:
“姓徐的,你什么意思!”
尽管廖明雪嘴上咄咄逼人,但她的身体很诚实——不断后退,不敢跟徐浪靠得太近。
她的眼神里,除了惊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他什么时候出的剑?”
“我明明一直盯着他.....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一些阿猫阿狗罢了。”
徐浪仿佛在述说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廖小姐,我只是替你收拾这些不长眼的家伙,让他们明白尊卑有序——不然,迟早骑到你头上。”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不用谢。”
这句话说出口,廖明雪的脸色更难看了。
“谢?”
可她不敢发作。
因为徐浪那轻描淡写的神色就仿佛是局外人一般——这让不少见惯血腥的人都不由色变。
这小子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不在乎。
“小子,你找死!”
有些人开始躁动,咆哮着。
因为徐浪说的话——这是一种挑衅,挑衅在场所有人!
啪!
枪声响起。
说话的那个人,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开口了。
洛尔轻轻吹了吹枪口的热气,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茶。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徐浪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找死?甭说杀你——就算杀完在场所有人,都不是问题。”
现场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再开口。
海风呼啸,带着血腥味,吹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廖明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低估了徐浪。
不,不是低估。
是压根就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秃鹰站在不远处,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松开了腰间的枪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