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莉尔的出现,不仅让徐浪愣住了,就连陈美悦、安蒂拉和莱娜,眼里都闪过惊色。
这个女人,和她们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从小到大在艾尔沙文家族长大的谢莉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雅气质。
尽管她只是坎贝尔手中的一枚“馈赠品”,但那个老人始终把她当养女对待——平日里从不会刻薄刁难,反而疼爱有加。
这种被阀门世家精心雕琢过的女人,绝非普通胭脂俗粉可比。
再加上那张动人的容颜,和今晚特地换上的一套能完美勾勒魔鬼身段的衣物,想不吸引眼球都难。
如果说之前见到的谢莉尔是一粒不起眼的沙粒,那此刻的她,就是一颗锋芒毕露的明珠。
正因为这股高雅气质不再内敛,陈美悦、安蒂拉和莱娜才会如此震惊——这样一个女人,为什么会主动跑来搭讪?
同为女人,心里难免生出攀比之心。
陈美悦、安蒂拉、莱娜,哪个不是实打实的大美女?
身材容貌样样出挑。
可奇怪的是,和谢莉尔对比时,她们竟无法产生哪怕一丁点优越感。
反而隐隐觉得——似乎略逊一筹?
这个发现让三人心底泛起波澜。
但都是聪明人,谁也没表露出来。
陈美悦和莱娜识大体,清楚谢莉尔主动过来,绝不会是因为她们。
至于安蒂拉,则下意识望向徐浪——直觉告诉她,这女人八成和他有关。
“这位先生,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谢莉尔这句话,让陈美悦和安蒂拉同时皱了皱眉。
但她没把两人的神色放在心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饶有兴趣地凝视着徐浪。
装糊涂?
徐浪沉吟片刻,点头:
“反正位置还有,不嫌挤的话,就坐吧。”
“好呀。”
谢莉尔直接在他身旁坐下,与坐在最里面的陈美悦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被夹在中间的徐浪愣了愣,紧接着冷汗就下来了。
周围那些围观的男人们,只当他享受着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
只有身处其中的徐浪才明白——这哪是享受?
分明是如坐针毡的残忍煎熬。
“你们认识?”陈美悦脸色不太好看,语气却很平静。
“我——”
“不认识呀。”谢莉尔抢过话,笑眯眯地说,“这位同学,你也是麻省理工的学生?我是斯普汉教授的学生,目前正在选修课程。”
陈美悦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那疑惑藏得很深,表面却笑道:
“哦,我知道斯普汉教授。他是位优秀的导师,可惜年事已高,据说准备辞掉工作,回乡下去打理农场了。”
谢莉尔点点头,笑道:
“确实有这个想法。我昨天还和斯普汉教授通了电话,他告诉我最近牙疼得厉害,牙医说要治疗半年。所以短期内,他还不会辞职。”
陈美悦心底的疑虑消散了。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她也是前两天在超市偶然听说的。
如果谢莉尔不是斯普汉的学生,绝不可能知道这些细节。
想来,她的身份确实是麻省理工的学生。
陈美悦心里生出歉意——她不该怀疑徐浪。
可她又迷糊了:以谢莉尔的条件,为什么要坐到她们这桌来?
安蒂拉和莱娜也满脸困惑。
似乎看出徐浪脸色不对,谢莉尔抿抿嘴,笑道:
“不好意思,我也是被那些人烦怕了,就想借你们这桌沾沾光。你们不会介意吧?”
这话一出,陈美悦、安蒂拉和莱娜顿时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
同为美女,自然清楚被男性骚扰的概率有多恐怖。
三人竟同时升起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触,也就没再刁难她。
在陈美悦眼里,既然大家都是麻省理工的学生,说不定以后还能多交流交流,成为朋友。
毕竟她深居简出,除了安蒂拉和莱娜,还真没几个能促膝长谈的好友。
于是,她主动和谢莉尔攀谈起来。
女主人都不介意有个大美人坐在自己男人身旁搔首弄姿,安蒂拉和莱娜自然不会做那些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蠢事。
只是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怪异的目光,看看陈美悦,又看看徐浪和谢莉尔,总觉得这场景好像在什么肥皂剧里见过。
徐浪郁闷极了。
陈美悦和谢莉尔交谈时虽然没有什么针锋相对的暗示,但他清楚谢莉尔的身份,却不清楚她玩这一手是想示威,还是有别的目的。
坦白说,他很生气。
对谢莉尔的胡来,本能地生出一股愤怒——他很不喜欢身边的女人做一些他不希望看到的事。
忽然,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对面的莱娜察觉到异样,疑惑道: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怎么了?”徐浪脸上适时浮现出茫然。
莱娜只是随口一问,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刚才见你打了个冷颤,以为你不舒服。”
“肢体本能。”徐浪解释道,“我坐不住,太久不动血液不循环。有时候大腿会发麻,得时不时挪一挪。”
陈美悦和安蒂拉都没对这对话产生好奇,正忙着和谢莉尔交流各国语言。
当得知谢莉尔掌握了那么多门外语后,两人都双目放光。
陈美悦是偏执地喜欢学习语言,安蒂拉则是因为职业兴趣——她和莱娜执行任务时,常用各国语言和目标接触,降低对方的戒心。
可徐浪表面镇定,内心却一点都不平静。
因为——
一双火热的玉足,正在桌下轻轻挑逗着他的小腿。
他知道,是谢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