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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姐夫的亲友团,实力真够雄厚的啊!连岳将军也是其中之一!”陈骊听完白蔷和夏河的故事,忍不住感叹。
“你知道岳将军?”白薇问。
“当然啊,岳家军名声多响!岳家世代武将,都是大英雄呢!我哥当年就想去为岳家军驯军马,被我爷爷拦下了。”
“你还有哥哥?”
“嗯,比我大两岁,本事可大了。”陈骊顿了顿,“过些天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你哥也要来平华村?”白薇瞪大眼睛,“红枣和墨枣不是已经被你和你爹驯好了吗?还要你哥来干嘛?”
“嘘——”陈骊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这是秘密,暂时不能说出去的。”
白薇赶紧捂住嘴,又松开,老实巴交地承认:“哦,好吧。你可别告诉我哦,我最守不住秘密了!”
陈骊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哈哈,继续说你们家的事儿。后来呢?蔷姐啥时候‘带帅女婿见岳父母’的?白叔白婶对你姐夫下狠手没?”
“别提了!”白薇双手一拍,嗓门都高了几分,“那天,我姐在外面想了七七四十九种解决方案,连舍命救夫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一脸视死如归地回到家——一进门就傻了!”
“咋了?”
“院子里全是聘礼,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还有两只鲜活的大雁,被白鸢逗得快要崩溃了!”
陈骊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然后呢?”
“然后,她好不容易进了内室,看见我爹娘正在悠闲自在地喝茶吃桃,两人边吃还边商量,要让果果开发点桃子的新吃食。
我姐还没开口,我娘就说了——‘院子里的那些都是给你的聘礼,我们已经答应了,婚期定在四月底。你自己去收拾吧。’”
“你姐啥反应?”
“呆若木鸡!”白薇学着姐姐的样子,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整个人定住不动,“缓了好半天才问——‘你们给我订了人家?可是,可是我已经有意中人了!我不嫁,我不嫁!’”
陈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扶着路边的树才没蹲下去:“你姐不知道来求亲的就是你姐夫?”
“她哪想得到啊!”白薇撇撇嘴,“他们俩才刚表明心意,估计也就牵了牵小手,哪有什么默契?哪像我爹娘,我娘连眼神都不用给,只是抬抬手,我爹就知道她的意思。”
“真羡慕白叔白婶,简直是神仙眷侣!”
“那可不——哎,你别打岔,听我说完!”
白薇清了清嗓子,继续讲:“我姐在那歇斯底里喊不嫁,说爹娘要是逼她,她就离家出走!这回轮到我爹娘傻眼了。”
“我爹问——‘啥意思?你不嫁他,还让他上门求亲?他那些亲友团,是我们拒绝得了的吗?’”
“我娘也跟着说——‘蔷儿,虽然我让你掌握主控权,但可没教你做负心人啊!你不嫁他,自己去退亲。先说好啊,这桃子我们都吃了,退不了了。还有那几盆蔷薇花,养得真好,我要留下。这些你自己补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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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一人分饰几角,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陈骊边看边笑,笑得要揉肚子了:“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姐彻底懵了——‘什么?我让他上门求亲的?’我爹娘异口同声——‘这可不是我们招来的,是你招来的。你自己解决。’”
“我姐不敢置信——‘你们是说,来求亲的是夏河?’我娘反问——‘不是他,还有别人?蔷儿,你还一脚踏几船?这可出息了。师兄,幸好咱们的储备充足,来几个都没问题。’”
陈骊扶着树,笑得直不起腰:“你娘说的储备是啥?”
白薇一本正经地压低声音:“就是各种‘整人神药’啊,松筋断骨散、脱发皱皮水,还有——百世无忧。”
“百世无忧?那是啥?”
“我娘年轻时制的药。中了的人,一个时辰之内就会忘光所有过往,重新变成无忧无虑的孩子。前尘尽忘,百世无忧,无欲无求,余生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耍的稚子。”
陈骊的笑声戛然而止,又惊又怕:“好厉害!”
“可不是嘛。”白薇摆摆手,“不过那药用不上。等我姐弄清楚这个大乌龙,那个脸啊,羞得通红!从小到大她就老成稳重,把我娘那套清冷作风学得十足十,这下子全破功了!”
“哈哈哈!她也有今天!”白薇说起姐姐的糗事,乐开了花。
“后来我姐去找姐夫,不痛不痒地发了一通脾气。我姐夫这才知道自己少了‘拜见家长’这个环节,就直接提亲,把顺序搞倒了。他啊,连连赔罪。我姐那通脾气,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就熄火了。”
陈骊好奇:“为啥?”
白薇翻了个白眼:“还能为啥?对着那张帅脸,发不起火呗!谁叫她爱美色呢?”
两人都笑了起来。
“那些聘礼都搬到他们新居去了,今儿我就是过去帮忙收拾的。幸好拉了你这个壮丁!”白薇拍拍陈骊的肩膀。
“我可不想一个人去,实在受不了。我姐夫对我姐寸步不离,旁若无人。
我姐让他注意影响,他还振振有词——‘我怕突然失聪,没听到你说的话。靠近点,才不会错过。我会读唇语。’”
“真会说!”
“对了,还有个好玩儿的。”白薇忽然压低声音,“那对大雁,被白鸢相中了,想留下来当玩具。
我姐一口回绝——‘还没跟你算泄密的账呢,还想要玩具?做梦吧!’
把白鸢当场就怼懵了,这怎么算‘泄密’呢?它只是实话实说啊!”
陈骊又爆笑起来,边笑边飙泪:“你们这一家子,太好玩了!”
两人说笑着往前走,远远地,已经能看到白蔷和夏河的新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