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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0章 悲伤的灵宾,玄阳子,玉盘真人,千刀万剐,让赵纵去杀!
    看到晕死过去的玄坛,灵宾立刻扑上去,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但他的神念已经仔细地检查了玄坛身上的每一处角落。

    

    很可惜,玄坛受了重伤,但还活着!

    

    缺月随手继续镇压了马上又要逃出去的地心火,神念仔细地扫过了丹室内的每一处角落。

    

    没有任何痕迹留下,除了丹室中央的那道深深的竖井。

    

    扑在玄坛身上的灵宾痛哭流涕,一点为其疗伤的打算都没有,缺月微微皱眉:“灵宾,抓紧为你师尊疗伤。元若和柔水,跟我来!”

    

    缺月一马当先,跳进了眼前的竖井,黄初和季月立刻跟上。

    

    灵宾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给玄坛服下了丹药,运功帮助其消化药力。

    

    许彻白和许青留下的竖井,让缺月三人很轻松地便落到了玄坛峰的山根处。

    

    玄坛峰的山根有些虚浮,黄昊开口:“父亲,看来灵宾道友的判断没出错,贼人也是从这里逃走了。”

    

    缺月微微点头:“继续往前走!”

    

    三人绕过玄坛峰的山根,继续朝下钻出,直到眼前出现了壮阔的地脉河流。

    

    缺月似乎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景象,面色平静。

    

    而他身后的黄昊和季月,则是被这一幕深深震撼到了。

    

    黄昊颤声道:“父亲,地之极原来是这副景象!”

    

    缺月微微摇头:“真正的地之极我虽然也没见过,但眼前的地脉河流并非地之极,这一点我还是能确定的。”

    

    虽然不知其中的缘由,但黄昊还是下意识地相信自己的父亲。

    

    缺月扫视着周围,迈步靠近地脉河流:“看来,人是从这里逃走了!”

    

    顺着缺月的手指看去,黄昊看到的是时不时塌陷和崩毁的地脉河流,他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父亲,您确定贼人就是从这里逃走的?恐怕就算是筑基巅峰的修士,也不能在里面久留吧?”

    

    缺月微微摇头:“除了咱们下来的竖井以外,这里没有任何其他的通道了。

    

    贼人不是顺着地脉河流溜走了,就是……”

    

    黄昊接上了缺月的话:“他们还待在这里。”

    

    缺月微微点头:“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就算贼人隐藏气息的秘术能瞒过筑基巅峰修士,可在这样的环境下,秘术的威力只会大打折扣,恐怕是瞒过灵宾都很难。”

    

    黄昊微微思索:“可是父亲,贼人真的有手段靠眼前的河流离开吗?”

    

    缺月微微抬头:“这一点虽说和敛息法门一样很难做到,但贼人既然敢冒险做出这样的事,足以说明他们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既然是疯子,躲起来,和拼死一搏,这两样选择对于他们来说,最后的结果不会有意外的。”

    

    黄昊微微一愣,随即问道:“父亲,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缺月微微一笑:“先上去,看看玄坛的情况如何了,之后再做打算。”

    

    ……

    

    李东升坐在宗主之位上,冷冷地看着下方跪着的玄阳子。

    

    这位渠矩宗巍峨峰的峰主,赵纵的师尊,此刻满脸麻木,一脸倦意地跪在大殿上,低着头,始终一言不发。

    

    站在玄阳子一旁的许溯钧转身离开:“这是渠矩宗的家事,我不便参与,但事后,你需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李东升微微点头,不发一言。

    

    许溯钧关闭殿门,大殿内一时间变得有些昏暗。

    

    玄阳子就这样潜藏在黑暗里,隐藏自己的面容,潜藏自己的骄傲。

    

    以雷法着称的他第一次如此地感谢黑暗,这黑暗为他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

    

    可下一刻,大殿内突然亮起了耀眼的白光,刺痛了玄阳子的眼睛,他伸手去挡,可这光芒是从四面八方涌来,根本避无可避。

    

    玄阳子明白,他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了下来,他最后的尊严也被踩在脚下。

    

    想到这,他终于忍不住冷嘲一笑。

    

    李东升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玄阳子,你真得该死啊!”

    

    刺眼的光芒随着李东升的话音落下,瞬间消散无形。

    

    玄阳子的喉头微微颤动:“宗主,我……”

    

    李东升冷酷的声音击碎了玄阳子最后的一抹侥幸:“你已被宗门除名,不必再叫我宗主了。”

    

    玄阳子的脸颊上流淌下两行清泪,小声地啜泣。

    

    李东升受不了这样的场面,急忙打断他:“行了,我问你几句话,之后你就可以上路了。”

    

    李东升的声音略微一顿:“你这么做?是受了谁的指示?是渠矩宗的人,还是轩麟阁的人?”

    

    玄阳子一时沉默下来。

    

    李东升最后的一丝内心也被消磨干净:“那我就要去请始齐老祖了。”

    

    听到始齐道君的名号,玄阳子的情绪剧烈波动,他挣扎了很久,才说道:“是玉盘,玉盘让我这么做的。”

    

    李东升的声音依旧是冷漠的:“为什么呢?”

    

    玄阳子擦去脸颊的泪水:“她……我想是为了突破紫府吧!”

    

    李东升不由得冷笑起来:“以为换了个主子,我就没法杀她了,真是天真!”

    

    李东升明白玄阳子身上再也问不出什么新东西:“玄阳子,按照宗规,处死你这样的修士,是要禀呈一位紫府老祖的。”

    

    玄阳子的情绪又突然激动起来:“我不要见他,我没脸见他了。”

    

    李东升继续说道:“但现在,属于特事特办,我现在便要将你千刀万剐!”

    

    李东升缓缓走下长阶,一把剔骨刀刺进了玄阳子的皮肤。李东升略微用力,可剔骨刀怎么也进不去了。

    

    他将剔骨刀拔出,转身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一道人影,拱手道:“见过始齐老祖!”

    

    今天若是换了任何一位道君前来,李东升都不会给他这个面子,但来的是始齐道君。

    

    渠矩宗第一位,也是最支持自己登上宗主之位的紫府道君。

    

    李东升已经做了坏规矩的打算,可他手里的剔骨刀动了,朝着玄阳子刺去,生生地将其千刀万剐。

    

    不过,玄阳子从始至终都认为是李东升动的手,全然不知自己的一切丑态都被自己的师尊注视着。

    

    玄阳子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剔骨刀也落在了地上。

    

    李东升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捡起剔骨刀,擦去上面沾染的血迹。

    

    始齐道君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其实,我是来救他的。”

    

    李东升略微沉默后回答:“可您最后还是大义灭亲,亲手杀了他。”

    

    始齐道君的声音是中性的,是慈善又威严的,是勇武又柔软的。

    

    “我想着人都会犯错,犯错了不要紧,改了不就行了。可这次,不行啊,真的不行啊!他触碰了那道底线。”

    

    李东升不知道说什么,瞥了一眼玄阳子的尸体:“老祖,玄阳子怎么处理?”

    

    始齐道君平淡道:“该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

    

    他略微停顿,继续说道:“东升啊,此事你一定要多上心,万万不能再有差错了。”

    

    李东升躬身道:“老祖说的是,我会妥善处理的。

    

    玉盘那里,您觉得该怎么办?”

    

    始齐道君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但他的话语落在了李东升的耳边:“留着,让齐纵亲手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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