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张屋出关了,在弦月峰露了个面,之后便待在洞府里,闭门不出了。”
听完许青的话,许彻白微微皱眉,问道:“他……还是三境修为?”
许青点点头,道:“我用洞明朱极看了他。”
“情况怎么样?”
许青神色严肃:“之前的张屋浑身漆黑,满是被夺舍的迹象。可昨日,张屋又变了一个样子。虽然漆黑依旧是底色,但……黑色透着白光,二者并未纠缠,就像云气一般,只是待在一起。”
听完许青的话,许彻白微微皱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脑子里涌出一个想法,他和许青对视一眼。
许青点点头:“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张屋恐怕是被临边夺舍了。”
昔日许彻白观察临边真人时,他不就是浑身黑白二色,半点色彩都无,现在的张屋有一部分特征便是如此。
许彻白摩挲着下巴:“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只要四大功法的红线全部解开,他们会自动汇集,融合成为一部紫府道经。”
许青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临边手里已经拿到了《九天十地大道经》,消息可靠吗?”
许彻白点头:“这消息是李东升告诉我的,不会出错。”
许青扯了扯衣领:“可按照契约,临边若是拿到了《九天十地大道经》,第一时间便要通知所有筑基修士,可现在……”
许彻白微微点头:“除非有人出手更改了临边的记忆,甚至是临边自己更改了自己的记忆。”
没错,这种可能的确是有的,契约并不是万能的,若是临边自己觉得自己压根就没有领悟出什么《九天十地大道经》,那契约自然不会有什么异常。
许青还是皱着眉头:“先不谈论临边是如何做到的?先聊一聊,临边为何要夺舍张屋?先前占据张屋身体的那位神秘筑基呢?”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张屋和临边互换了身体。”
“这倒是能解释得通这个原因,那为何这二人要这么做呢?”
许彻白微微摇头:“我也不知,不过既然临边有异常,其他的筑基真人也难保不会有什么问题。”
许青微微点头,道:“好,那这几日我们想办法好好观察一番这些筑基修士。”
……
五日后,弦月峰再添一位筑基修士。
乐舞儿肉身半废,勉强还吊着最后一点生机,渡过天劫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闭关了。
与此同时,弦月峰方寒真人的洞府内。
许彻白朝着许青微微点头,道:“达伯亡故的消息缺月现在应该已经知晓了,不过他却毫无动作,看来达伯真的不是他的棋子。”
许青微微摇头:“此事不好说,你那里怎么样了?”
许彻白微微摇头,道:“这些筑基修士个个都闭门不出,我一个人都见不到啊!”
唉,许青叹了口气:“我也是一样,除了周宇以外,其余筑基我也见不到面。”
许彻白微微点头:“如今却还有一个办法,只是需要你多使使力气!”
许青眼里一喜,问道:“什么办法?”
……
黄昊拿到邀请信的第一时间,就前去拜见缺月真人。
他微微躬身,恭敬道:“父亲,这次宴会,要前往吗?”
缺月放下手里弦月峰骄年真人送来的邀请信,看向躬身弯腰的黄昊,摆摆手:“昊儿,我嘱咐你多次了,你我如今乃是道友,行平辈礼即可。”
黄昊闻言,微微一笑:“孩儿在父亲面前,不敢失礼!”
缺月微微摇头:“罢了,便由你去吧!至于周宇的事,先看看眉月峰和新月峰是什么态度。”
“是,父亲!”
……
“师尊,你说这弦月搞得是什么意思?”
眉月放下手里的邀请信,微微摇头:“我也看不明白,总不至于弦月一个人打算围杀我们三峰所有人吧?哈哈哈!”
霖灯真人听到此言,也跟着笑起来。倒是站在一旁的新晋筑基张树,战如青松立在雨中,纹丝不动。
眉月看向张树,问道:“张树,此事你怎么看?”
张树这棵青松这才缓缓弯腰,拱手道:“去与不去,全凭峰主做主!”
眉月微微点头,看来自己当初提拨此人果然做得不错。别管这张树私底下是怎么想的,表面上对他服服帖帖就已经不容易了。
不像是某些人,一朝得道,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看着手里的邀请信,眉月冷哼一声,将其烧了个干净。
霖灯见师尊是这副态度,立刻小声询问:“师尊,您的意思是……”
眉月甩了甩长袖,容貌威严:“不妨前去赴宴,看看弦月是何打算!”
……
千孔和万肠联袂而至,新月自然要谨慎对待。
峰主大殿里堆满了食物,千孔和万肠真人大快朵颐,等待着新月真人的到来。
直到半座小山被二人吃进肚子,新月才姗姗来迟,一道微风吹过,整个人便落在了峰主宝座上。
千孔和万肠急忙起身行礼,却是被新月拦住:“二位道友且好好用膳,不必多礼。”
千孔和万肠坐下后,肚子大吃四方,嘴巴倒是闲着,和新月真人攀谈起来:“峰主,这次弦月峰相邀,我们要不要去?”
新月倒是微微一笑,问道:“二位道友想去吗?”
千孔和万肠手里的动作一顿,但脸上依旧平静:“峰主说笑了,弦月峰是什么破地方,不及我新月峰半分。”
“哈哈,二位道友不必紧张。既然弦月峰有免费的膳食,我们新月峰自然要凑这个热闹了。”
……
周宇神色拘谨,和黄昊一样躬身弯腰,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弦月真人。
毕竟,他能有现在的一切,全是眼前之人的赏赐。
他资质有限,突破筑基时间又晚,一辈子能侥幸跻身筑基中期就已经是顶天了。
眼前既是恩人,又是前辈的弦月,在周宇眼里依旧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弦月正视着眼前忙前忙后的周宇,微微点头:“周宇,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
周宇连声不敢:“为峰主效力,不敢说辛苦!”
弦月微微点头,又将注意力从宗主身上收回,看向了一旁坐着的方寒和乐舞儿。
乐舞儿明显对方寒很有兴趣,可方寒始终目不直视,闭目修炼中。
弦月暗自点头,这三位筑基里,也就这方寒是个可造之材。
可惜,那个张屋也是天资不俗,却不能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