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镇世·七曜归元斩是《七星北斗造化法》里记载的一招秘技,使用者可将七星星力凝聚成刀,将面前空间里的一切割裂,斩成碎块。
据传修为若是通天,使用这一招甚至可以割裂空间,斩开天地。
修炼此招需要极强的悟性,还有对星力极强的掌控力,修炼成功并不容易。
但这么多年来弦月峰始终无人修炼成功,除了有些弟子修炼的功法删减太严重,根本没有这招秘技以外,便是上层的修士给出的修炼方式本身就有问题,悟性再好也不行。
除非好到直接能判断出功法里的问题,就像许彻白一样。
他修炼的《七星北斗造化法》是从达伯真人那里弄来的,除了功法原本以外,应当不会比他手里拿的更加详细完善了。
然后,他粗读一遍后便感觉这功法里面挖坑无数,要是修炼了他,早晚会出大问题。
这也是许彻白只敢学习一些星力的运用之法的原因,这样除非是渠矩宗的人在星力里都能动手脚,否则许彻白自然不会因为这个被某些人拿捏。
然后即便是许彻白,也只能感觉出有问题,并不能改进功法,解决这个问题。
而如今张屋使用出了北斗镇世·七曜归元斩,立刻便暴露了身份,至少他的背后绝对有一位筑基真人在落子。
否则,没有筑基支持,他怎么可能修炼成功?
许彻白当机立断,立刻决定直接投降认输,张屋既然已经露出了马脚,临边真人又不是瞎子,自会处置他。
所以他向前几步,抱拳道:“弟子方寒自愧不如,最后的决赛无需再比了。现禀告长老,希望长老同意。”
临边真人悠悠然开口道:“方寒,你可想好了。”
方寒的眼底流露出几分落寞神色,语气里有些挣扎:“禀告长老,弟子想好了。”
“好,那今日之事便到这里吧!张屋,你随我来吧。”
许彻白死死地盯着张屋,可此刻的张屋不像是擂台上的他,面无表情,情绪稳定地要死。
张屋顺着云阶,登上了临边真人的云彩,离开了演武场。
这时,李虎才敢上前,遗憾道:“唉,方师弟,没关系,你比张屋年轻多了,日后有的是机会……”
虽然李虎嘴里这么说,但这只是朋友间的安慰。
毕竟从方寒嘴里得知张屋竟然修炼成功了北斗镇世·七曜归元斩,他便认定张屋是一位绝世天骄,毕竟,这可是许卓都不曾做到的事。
不过现在许彻白可不在意这个,他只想知道,临边真人会不会和张屋大打出手,虽然张屋身体里的灵魂也是筑基,但他绝不会是临边真人的对手。
……
三天过去了,许彻白一直在等着张屋的消息,可临边真人的庄园里始终没有一点风声传出。
直到,方寒和周宇被临边真人相邀,第二次前往临边真人的住处。
许彻白再次见到周宇时,他的伤势已经恢复,气息依旧内敛沉稳。
而周宇见到许彻白后,主动打起招呼,抱拳道:“方寒师弟。”
许彻白回礼:“周师兄,一起?”
周宇微微点头,和许彻白并肩而行。
他叹了口气,率先开口道:“本想着冲进决赛后,和方师弟你好好较量一番,可结果你也知道。
本以为除了许卓师弟外,无人能够胜我,没想到我弦月峰竟同时出了你们两位英杰。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许彻白微微一笑,道:“周师兄,你太谦虚了。”
周宇微微摇头,突然盯着许彻白,问道:“方寒师弟,你有没有最后张屋师弟最后使用的招式?”
许彻白微微思索,然后摇了摇头,道:“我没看出来,但也能看出此招动用凶猛,杀力极大,我不是对手,所以便痛痛快快地认输了。”
周宇见方寒这番姿态,也只好微微点头。
二人路上又闲聊了几句,便到了临边真人待客的大殿。
不得不说,临边真人是真会享受。
眼前的大殿以汉白玉为基,金砖铺地,阶分九层,盘龙玉柱擎天而立,柱身鎏金缠枝,嵌以明珠,光映如昼。
穹顶绘诸天星斗和祥云瑞凤,朱砂赤柱配鎏金斗拱,飞檐翘角悬铜铃玉佩,风动清音。
二人走了进去,发现除了临边真人外,还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张屋。
许彻白和周宇行礼后,便和张屋站在一起,等待临边真人开口。
临边真人的目光从穹顶的星斗图收回,落在了许彻白三人身上。
他缓缓开口道:“此番比武,你三人表现最佳,按照规矩,特赐你们三人筑基资格。”
临边真人的话音落下,许彻白身边的周宇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颊流下了两行清泪。
他万万没想到,除了魁首以外,他这个失败者也能得到机会。
苍天,今日我见道矣!
临边真人并不在乎周宇的激动情绪,继续开口道:“日后你三人要潜心修炼,若是修行上有什么问题,要多来请教。”
三人连忙称是。
麻利的临边真人直接进行最后一个环节——赐宝。
三道流光落在许彻白三人眼前,许彻白一看,眼前是一把飞梭,银白色模样,小巧喜人。
不光如此,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件筑基法宝。
老实说,这还是许彻白第一次得到别人筑基法宝,那个在和秦徐氏得到的香炉无法判断,至于小五,决不能是简单的筑基法器。
周宇得到的是一个墨色盾牌,张屋得到的则是一把银色长剑。
张屋的法宝是渺尘级禁术,许彻白和周宇的都是微尘级。
之后,临边真人便下令送客,而张屋却被临边真人单独留了下来。
面色激动的周宇匆匆告别许彻白,快步离开了临边真人的洞府。
许彻白回头看了一眼大殿,便也迈着步子离开了。
……
大殿内的临边真人和张屋此刻盯着水镜里的方寒,直到他离开了这里。
张屋嘴角一勾,道:“临边,此子你怎么看?”
临边真人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冷冷地道:“你最好不要给我惹麻烦!”
张屋微微一笑,算是默认答应了。
下一刻,张屋又开口道:“今天晚上,便要选举了。你觉得,你会被选上吗?”
临边真人冷哼一声,道:“我选不选得上,不还是得看那些家伙的博弈吗?
不过若是我真的被选上了,我自然会答应与你合作。”
张屋微微点头,道:“如此,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