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白在小五的指引下,在城内不断地穿梭,最后发现香火气的来自君子国的皇宫深处。
许彻白微微皱眉,虽然君子国的君主几乎不参与朝政与百姓的生活,但由于昔日君子国开国君主后人的身份,百姓们对皇族还是很尊敬的。
况且,许彻白就在外面微微观望的功夫,就感觉周围的微风都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君子国的护国神灵也位于皇宫深处,不过具体长什么样子很少有人见过。
君子国爱好诚信,连一些像模像样的传闻都不会有。
许彻白转身离去,肃杀之气才消散了。
他仔细思索,索性直接去了皇宫门口。
许彻白并不是鲁莽行动,他已经估算过了,就算是传说中的六艺君子,战力也就和筑基前期差不多。
许彻白现在的水准虽然不如筑基前期的修士,但也差不了太多。
护卫拦住了许彻白,道:“请止步,皇宫重地,不可擅入!”
许彻白打了个道揖,道:“这位兄弟,还请通报一声,我有要事要禀报皇帝。”
护卫微微皱眉,但竟然真的派人去了。
这就是君子国,人与人之间互相坦诚,许彻白确实有重要的事要和皇帝谈谈。
没过多久,有人把许彻白带入了皇宫。
来到一处偏殿后,有专人询问许彻白:“你可有什么邪恶想法?”
许彻白摇头。
“你可是来伤害陛下的?”
许彻白还是摇头。
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许彻白说的都是实话,他有了觐见皇帝的资格。
下人把许彻白带到一座池塘,有一位七八十岁的老者正在钓鱼,皮肤黝黑,双手全是老茧。
许彻白有些怀疑,此人就是君子国的国君吗?
许彻白上前行了一礼,可钓鱼老者并没有回应他,目光一直盯着池塘的水面。
许彻白也钓过鱼,自然知道此时最好不要打扰。
他索性坐在一旁,闭目冥想。
直到昊日西斜,钓鱼老者终于钓上了一尾鱼,他满意地收钩。
回头看向许彻白,许彻白也恰好睁开了双眼。
老者哈哈一笑,道:“哈哈,小伙子,你运气不错,这鱼鲜美的很,你可有口福了。”
许彻白跟着老者来到一座大殿,两人面前摆了一碗清茶。
老者指了指桌上的茶水,道:“晒了半天的日头,喝口茶水解解渴吧!”
许彻白并不着急喝茶,开口问道:“陛下,我来此……”
皇帝摆了摆手,道:“你虽然说是要事来见我,但我想这要事应该也只是关于你一个人的。我说的对吗?”
许彻白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是的。”
皇帝接着道:“既然不是什么事关君子国存亡的大事,那就不着急了。”
“可是陛下,我很急!”
皇帝微微摇头,道:“那我不管,你再召集那也是你的事。”
许彻白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疑惑道:“那陛下,你为什么还愿意见我呢?”
“你不是说了吗,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谈。”
这下子许彻白不着急了,端起茶水,细细品味。
不久后,有人端上了一碗鱼汤。
许彻白喝了一碗,果然是鲜美!
这时,君子国的皇帝才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呢?”
许彻白想了想,道:“陛下,我不是君子国的人。”
出乎许彻白意料的是,皇帝很平静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许彻白好奇问道:“陛下,您难道不惊讶吗?”
皇帝放下鱼汤,道:“所以这和你说的要事有关系吗?”
许彻白咳嗽两声,继续道:“我察觉到皇宫深处有一股特殊能量,我怀疑那是我离开君子国的关键,所以我想……”
皇帝微微皱眉,道:“离开君子国吗?嗯……说起来,君子国好像的确是有边界的。
这事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皇帝派出守卫,去找另外几位能做主的人。
许彻白好奇问道:“陛下,这里是你的宫殿,我能不能去皇宫深处,您还要别人同意吗?”
皇帝似乎并不在乎这事,微微点头道:“这是君子国的国法,你说的皇宫深处是镇国神灵的庙宇,你要想进去,我一个人同意确实不够。”
许彻白微微颔首,不一会儿,君子国的丞相和大将军到了。
两人坐下后,也喝上了鲜美的鱼汤。
皇帝开口将许彻白的请求说出口,丞相闭口不言,一味地喝着鱼汤。
大将军却是眼神火热,紧紧盯着许彻白道:“你真的是外来人?”
许彻白点点头,道:“回将军,我的确不是君子国的人。”
将军哈哈一笑,道:“好,那我问你,你可有助我突破的法子?”
此话一出,丞相微微皱眉,道:“大将军,君子六艺的路已经很清楚了,你在书,数二道上多下功夫,才是正道。”
大将军微微摇头,道:“君子六艺的确是正道,可我在书,数二道上实在是天赋不足。
况且,君子国立国至今,除了开国陛下外,无人达成六艺君子的成就,可见此道确实艰难。”
听完大将军的话后,丞相没再说话。
大将军的目光又落在了许彻白身上,道:“外乡人,你的家乡走的是君子六艺的道路吗?”
许彻白回答大将军的问题前,先问道:“敢问三位,君子国之前有外乡客来过吗?”
三人都是一阵沉默,最后皇帝开口道:“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许彻白疑惑这位皇帝的话总是感觉有什么深意,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许彻白拿出一本有关修仙界的修行基础的书籍,这东西大街上多的是。
大将军接过后,立刻翻开起来。
许彻白问道:“不知丞相大人和大将军对我去皇宫深处是何看法?”
丞相不好再继续一言不发,道:“你发个毒誓,保证不会危害君子国的一切,我可以同意你进去。”
许彻白微微点头,看向大将军。
不过君子国的大将军此刻完全沉浸在书中,不可自拔。
半个时辰后,大将军才抬起头来,叹了口气,道:“你这人很干脆,可东西没什么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