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彩一愣,随即便出去,不一会儿,两个大缸摆到了院里,其中一个装着满满的豆腐。
徐妙彩运用许彻白教给自己的小窍门,开始搬运豆腐。
黄昏时分,绝大部分豆腐都是完好无损,只有少数小块破损了。
许彻白微微点头,道:“看来你私底下确实用功了。现在想清楚要和我说什么了吗?”
徐妙彩的小脸变得通红,最后摇头道:“对不起公子,我……没话要说。”
许彻白微微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
汹涌暴躁了几日的灵气陡然变得平静,与此同时,大笑声从徐氏后山传出:“哈哈,今日得证筑基,大道有望!”
徐淮竹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徐氏,本来就没多少人记得的徐玄凝这下子就更被遗忘了,全族人都沉浸在族长突破筑基的喜悦中。
徐氏一下子一跃成为双筑基仙族,未来家族必定一帆风顺!
许彻白随便拿了一株三阶灵药,就让下人送去当贺礼了。
……
“爹,大哥!我成了。”
徐淮深此刻真的是意气风发,毕竟他还不到五十岁,往后还有一百五十载的光阴等着他呢!
和秦真人重重地拍了拍徐淮深的肩膀,道:“淮深,这是我这些年来的修行心得,还有我族镇守大阵的核心阵盘!”
看着和秦真人托孤的架势,还有大哥徐淮竹视死如归的表情,徐淮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他想了想,还是说出了一番可能会影响兄弟感情的话:“爹,大哥!此事要不再想想,你们没必要去拼命!
如今家里又得了一处仙山,狠下心来卖了,换四五份筑基资粮不再话下。
大哥再好好打磨几年,到时候我徐氏可就是一门三筑基了。
那时候,父亲也不过才一百二十岁,家里的日子还长着呢!”
徐淮深的意思很明显,救徐玄凝的事,能救自然要救,可现在救不了啊!
徐淮竹并不生气,只是拍了拍徐淮深的肩膀,道:“淮深,大哥对不住你。不管此事成与不成,家里的事都要靠你了。
妙彩不是当族长的料子,你还年轻,将来多生几个,选一个最优秀的。”
“大哥,你……唉,我!我会把妙彩培育成才的!”
这时,和秦真人打断了兄弟二人的对话,笑呵呵道:“行了,行了,有那样东西在,不见得就是去送死!
行了,淮竹,你去见见妙彩,明日一早咱们就进去!”
徐淮竹重重点头,徐淮深知道劝不住二人,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
“爹爹,你怎么来了?”
徐淮竹走进徐妙彩的住处,摸了摸她的脑袋,坐下后道:“妙彩,还在生爹爹的气吗?”
徐妙彩眼神低落,摇头道:“没有,爹!”
徐淮竹叹了口气,道:“妙彩,你怪爹爹也是应该的。
爹没本事,当年就让你哥哥进去了那个鬼地方,如今你哥哥更是失踪了,是爹对不住你们两个!”
“爹,这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嗯……往后你要好好修行,那位许氏的公子,你不要亲近,也不要生疏。
现在的你不懂没关系,但一定要记住爹说的话。”
徐妙彩感觉今天的父亲有点怪怪的,平日里这些大道理都是爷爷才会说的话。
徐淮竹继续道:“告诉爹,你想当这个少族长吗?”
徐妙彩想了想,认真道:“不想!”
徐淮竹摸了摸徐妙彩的脑袋,道:“嗯,为什么不想呢?”
“这是……哥哥的。”
徐淮竹欣慰地点了点头,道:“你们兄妹二人能其乐融融,我已经很高兴了。
世间事,实在是不敢奢求更多!”
徐妙彩安静地听着,将父亲说的话细细记在心里。
多年后,她才明白父亲今天的意思。
徐淮竹叹了口气,道:“爹也想你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整天逛逛集市,听听小曲,玩点把戏挺好的!
可你必须要把这个担子撑起来,记住,未来的徐氏是你的,你是徐氏的少族长!”
说完这句话,徐淮竹不再留恋,几步就离开了徐妙彩的住处。
留下徐妙彩一个人坐在原地,细细思索着父亲话里的意思。
……
“爹,咱们动身吧!”
和秦真人微微点头,临走前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儿子,还有自己的孙女徐妙彩。
两人快步离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林子里。
徐玄凝诧异地看着父亲和祖父的到来,只见祖父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座古朴,微小的香炉。
香炉静静地立在和秦真人的手心,他指尖燃起火苗,点燃了香炉里插着的唯一一根香火。
很快,香火燃起,冒起了香火之气。
徐玄凝不可思议地看着祖父和父亲被香火包裹起来,两人就这么踏入了被徐氏视为禁地的宗教遗址。
……
徐氏的大阵解除了,许彻白刚好可以再次使用洞明朱极了。
他再次来到密林,又见到了徐玄凝。
徐玄凝满脸惊讶地问道:“许公子,你那天问我的话是有什么深意吗?”
许彻白明白过来,问道:“你祖父和你父亲是不是,进去了?”
徐玄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可他的沉默已经让许彻白肯定了心里的答案。
过了片刻后,徐玄凝才道:“许公子,您真的有办法救我吗?”
许彻白一愣,随即问道:“他们遇到了什么?”
徐玄凝再三挣扎,还是说出了自己看到的景象:“父亲和祖父进去后,香炉指引他们来到了最中心的那处大殿,他们也看到了那副对联。
不过就算有了香炉的帮助,父亲和祖父还是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
随后,父亲和祖父脸上经过一番挣扎,将香炉放在地上,跪在破败的神殿前,等到香炉里的香火燃尽后。
那副对联突然发出亮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等到白光消失后,祖父和父亲就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了那座香炉!”
许彻白甚至都有些怀疑徐玄凝在骗自己,可他没有任何动机要这样做。
徐玄凝又道:“等我靠近的时候,对联和香炉看起来都十分普通,完全看不出异常来。”